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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的好

贺乱年 我爱无力老猫 3153 2024-11-15 07:47

  吴宁平很快便醒了,他望着头顶的穹顶,颇为失神…但他多年养成的警惕感觉迅速让他清醒过来。

  野鸟鸣,西隅山里,桃花香,树旁,这是西隅山的外围,没有太多的猛禽,地理位置很好,环境也很优美。

  他想要翻身下床,却瘫倒在了地上,感觉有很不对劲,原来是自己的身体太过无力了,咳咳,应该是躺的时间太久了,师傅一定还在附近,对,“师傅,师傅。”吴宁平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难不成是师傅生气了,吴宁平赶紧改口,求饶喊道,“师傅我错了,你救救我,师傅我错了,我快要死了,师傅我错了,马上你的乖徒儿就渴死了,我不问了,管他是谁呢,师傅,我错了啊。”

  连喊几十声,吴宁平迫不得已的歇了歇,有些口干舌燥,更可怜的是,手指都不能动弹,让他有心无力,累的快要哭出来了。

  “这比挨打还难受。”吴宁平有些哽咽。

  踏,踏,门外有急促地脚步声,他的稚嫩小脸又高兴了起来。

  “渴死了才好,真是吵死人了。”门外有道声音响起,哐当,还是一样爆裂的开场。

  “师傅!”

  吴宁平苦兮兮地望着时浩,听他说话。

  “你刚才自己说的,不问了,那就别问,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有人凭借只言片语就能猜出一切,你要是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时浩的脸色不太好,看着面前的小男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故友死了,让他心情很不好。

  时浩的身上还是一身酒气,语气虽然狠厉,但抱起吴宁平的动作还是很温柔,掖被子也很顺手,

  时浩看着他,终究还是嘿嘿的笑了两声,掰开他的嘴,往里塞了些药物,

  吴宁平含泪吃下药物,也嘿嘿笑着,开口说道:“师傅,我错了,你能说说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时浩脸上一阵青红,这小子才说过不问,居然还从侧面旁敲侧听,自己也打不得他,身体里生出一种浑然无力的感觉,听到对方发问,想了想,觉得可以,才回答道:“你爹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聪明的小孩,小时候比你还伶俐,只不过,长大了就变傻了。”

  少年顿了顿,向着老头儿说:“师傅,我不想长大,也不想变傻。”

  “那你他妈的还拿《金x梅》”时浩差点把手打到他的脸上,但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吴宁平嘿嘿一声,有些扭捏的说,“师傅,我真的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以后少看,不好。”时浩的食指在他鼻头前晃了晃,然后成布,一只手掂起他,把他从被窝里翻出来,朝着屁股就打,打的孩童苦叫连连,打到自己手掌酸麻,才停下。

  眼泪汪汪,小屁孩子。

  “王爷爷呢?”吴宁平突然一问。

  “死了。”

  时浩的声音依旧平静。

  “以后讲给我听,好吗?师傅。”

  吴宁平知道自己的师傅能把自己打晕,就能骗过自己,所以他不奢求。

  “嗯。”

  得到了时浩肯定回答后,吴宁平才松了一口气。

  ……

  吴宁平的手指摩挲过架上的藏书,他发现这里的书卷也很多,很全,自己大多看过,但有一点不好,就是太脏了。

  用手指弹下扉页,就会有雾气,还有些书卷常年积压,长了霉斑,搬书晒书是个费力气的活,晒干后,时浩所做的一件事让他目瞪口呆,感觉到心痛

  一把火,烧了大半。

  留下了本深奥的慧法,其实大多都是关于毒药的书卷,幸好,还留下了一本精神慰藉,也算是生活里的一模亮色。

  吴宁平要稳扎稳打,从认、识、闻、开始,一点一滴的积累,怎么掌握分量,手就变成了店家手里的秤,一捏一撮就知道有多少分量。

  在之后的两年时间里,还是孩童的吴宁平开始跟随着博学的时浩师傅学习关于毒药的一切知识,一直待在山里,翻山越岭去找那些马钱子这类的植物性毒药,还尝遍了各种菌类,肚子疼了无数次,要不是身边有位高手,只怕早就下了黄泉。

  当然,为了更深入地学习这一切,在师傅时浩的带领下,李学儒将军的这个儿子已经犯下了累累血案,无数尾巴不长的小白兔,四处乱窜的癞蛤蟆的英魂就这样葬送在他那双纤细嫩弱的双手之下。

  这一年,他十二。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大地万物看似没什么改变,却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每天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的太阳。

  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貌合神离,只有心和心的交谈,无比坚固的人和物的友谊,你上树摘果子,我淌水抓鱼来,有野猫,不听话,居然还看不起他,所以他没养。

  “他要养个似人非人的…”

  吴宁平心里的想法比较奇特…

  在这一年里,吴宁平也察觉到了自己师傅的不对劲,梦呓喊出的人名、半夜浸湿的被褥、自己睡去后在床前久立的人影、转身间贪婪地目光、身上时不时出现的斑斑血迹。

  这困惑了他。

  他要等到,等到一个尾声。

  ……

  天光逐渐变亮,吴宁平的小脸也越发的清晰,一双黑的似乎能收拢光线的眼睛,让人无法把目光收回。

  他的身体太过幼小,所以,吴宁平需要手脚并用,才能克服湿滑的山路,将身体努力的送上山顶。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时浩的身后,吴宁平身上的装备适合爬山,麻衣简单的棉袄和棉裤,紧实的棉鞋,还是勒在脑袋上的一顶祖传下来的红色巾帽,统统成了他爬山的助力。

  不用多久,他就爬上了山顶。

  登高处,衔远山。

  “因果报应,身死道消。”吴宁平朝着远处的天际行了个礼,又磕了个头,这好像是七八年里形成的规矩,要拜某位神人?

  他长呼一口气,只成了一团一团,哎,还是吐不出如箭的效果,就像身边的某人曾经说的一样。

  “用元气诱引,身子要直,胸口要平!”说完时浩就做了个示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抹白入了一层白,就把其他的白给驱散开了,可使人眺望到溪边的树,做到了如箭!

  “师傅好厉害。”吴宁平睁着大眼睛,擦去鼻尖的汗珠,拍着手,很是高兴。

  “宁平啊,以后想做什么?”时浩背着手,表情看不分明。

  “我要先去宗门,成为一个强者,然后再去参加十年一次的天朝试,那时候我才二十五岁,拿个第一,当个大官,给师傅买几千亩地,然后我们俩就在那里养老。”幼稚的吴宁平没有想太多,顺心意的说出一大堆。

  没有手段就别做官员!

  这是时浩传授给他的诀窍。

  虽然时浩不曾教过他入朝为官之道,但一些稀奇话语也能勾引起吴宁平的注意,“孩子嘛,好奇心总是有的。”

  真正的官员追求的都是——利益!

  所谓的利益就是晴空万里,是空气,是露水,是大地,不见的让某一个具体的人获益,却让世界变得生机勃勃,利益是看不见的……有时候还显得极度无情,让人无法理解,无法探寻。

  时浩捋了捋胡子,笑容很荒诞,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平儿,我看你能成,”

  “我也是这么觉得。”吴宁平挠了挠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梦想不就是要自己决定吗?

  “走吧,我们去攀云松。”

  “好的,师傅,我一定要爬上最大的那颗。”

  “大小无区别,关键看自己的实力。”时浩的一举一动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那王姐姐为何说大的好?”

  不禁脚下一滑,时浩差点摔死在山道上。

  他扶着额头,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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