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贺乱年

第54章 贫穷者的构图

贺乱年 我爱无力老猫 3476 2024-11-15 07:47

  骤雨初歇,只有一层薄薄的雾在半空中漂浮,元歌吮吸了一口纯净的空气,不由得在心底感慨道,

  “人生如梦,一时多少豪杰?”

  即使换了个天,换了个时代,自己还是这么惨,还要不停地打拼努力,可以前是北漂,现在也还是北漂。

  “绿帽子,混蛋,不值一提。”

  这三个词语伴随着他、伤害着他、折磨着他,无休无止,即使心都碎了,碎成一片一片,那也不用怕,可以用502给粘好,因为家很粘稠,也很有分量。在这个心灵的驿站里,有个小姑娘在上班,她叫女儿……元歌从没想过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草草结束,碎在车轮下……

  元歌颇为伤感,不仅仅是因为二大爷的无奈,也是因为世人的无奈。

  但他还是要独自面对这乱世的,因为不可能还有人穿越过来陪他!……其实元歌也说不清吧,他只觉得“这张纸”无法容纳太大的力量输送……

  一少给一老撑着伞,老者手轻拍着少者手,盖子下的人看到这幕后,不由得怒骂元歌,竟让这个小子给占了个便宜,如此轻易的获得了二大爷的信任,这是他们所缺少的,所以会嫉妒。

  在眼前的嫉妒,在天边的羡慕……同时也有一种更为深邃的感情,就是他们恨自己为什么不去撑伞?为什么要呆呆坐在这里,

  嘴上的话更多的还是针对元歌的品行,说他无耻,并加以嘲笑。

  “二大爷,二大爷,二大爷,您要管管啊!”

  李掌柜的叫声可谓是哀鸿,他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因为他们说的是,要和儿子交代些后话,但更多还是为了询问儿子偷出来的贵重东西在那?可这锦衣卫士就站在一旁,没有机会啊。

  二大爷冷冷的一瞥,便止住了他的嘴。

  元歌的左肩已经湿透了,因为伞不大,就像他自己的权势一样。为什么他要给二大爷打伞?就是看中了二大爷的特殊情况,有钱有势有地位……虽然在与锦衣卫的交锋中占了下风,但没人知道……

  元歌不会说的,除非二大爷没用了……到了需要他落井下石的那一步,元歌认为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他要站起来了,比二大爷更高。

  这里只是个起点,并非终点。

  元歌不打算作茧自缚,这样没有什么意思。在这宽阔的海面上,二大爷是条鱼,元歌也是一条鱼,只不过二大爷的分量比他重上二两罢了。

  真正的主宰者还是那钓鱼人,左手拿着“鱼竿”(锦衣卫),右手是粗粗的麒麟臂(军队),左右相合,才能钓大鱼。

  至于这样化龙?这就要看鱼儿们的造化了……一遇风雨,一袭朝阳,一际深渊,一处围壑……一跃!一纵!一横!鲤鱼也就成了龙。

  ……

  给你机会但不代表是绝对的权利,他们也不会离开……所以粗俗队长耍了次小聪明……然后,这对不要脸的夫妇磨蹭半天,纠结的要死,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成,时间也已经结束,丢了机会……岁月不留人,所以他们已经没了这机会,再纠缠下去,也只能被锦衣卫们痛打一顿,理由很简单,就说:

  耽误抓捕行动。

  ……

  各自离去了,人们也分开了。

  元歌:等我有钱了,也要养一条京狗。

  也叫大黄……

  鹅是不会养的,这辈子都不会。

  ……

  元歌肚子暖暖的,刚喝了一杯云娘递来的茶水。

  主仆二人并肩而行,徐露肯给他撑着油纸伞,虽已雨小,但不可忽视。

  这二人的样子和刚才的模样极为相似。

  只不过这次湿了肩膀的是徐露肯罢了,她的目的所求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元歌发烧头疼而已。

  简单的人,做简单的事……

  走在街上,街道宽阔,房屋也整齐,大店铺里陈列这许多好东西,雪白的麻布、通红的辣椒,一连串一连串的玉米、还有花枝招展喊俏皮话的姑娘们。没错,他是从五竹街走的,就是想看看冷妤那张多变的脸:对客人可以是笑意盈盈,对他可以是冷若冰霜。

  元歌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也不想想。

  费脑子……舔是门技术活,做一个舔狗,也不容易啊。舔好了:舔到醉后,婴有尽有。或者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婊子就是麻烦,最麻烦的狗东西!一千块钱就能搞定的东西,非要花上几倍的价钱干什么呢?但贱人嘛,总是执着的,所以元歌要是继续执着下去,那也可以当个贱人了。

  “哈哈哈哈……”

  这是个套……

  一般人费脑子都难想明白的套,也就是为什么要给自己套个套?元歌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套,所以他在天京城中干事”就安全了。故这种方法或者说这种行为可以简称为——套全。

  “公子,楼上的娘子们好漂亮呀。”徐露肯眼中露出羡慕的光芒,怯生生道。

  她衣着打扮是不如这些娘子的,故有些自卑的,然后是自行惭愧。

  徐露肯想要从元歌怀里逃出去,却没有挣扎出。她跺脚喊了一声,似羞似嗔,责怪元歌不该和自己讨论这些。

  楼上这群慵懒坐在美人靠上的莺莺燕燕们看着起伏的伞面,和伞下的娇羞声,不由得放声大笑,出言招揽,花枝招展着颤抖身躯。

  听到这笑声和下流的语言,徐露肯赶紧拉着元歌跑了……脸颊绯红……

  待走到家门口,经过元歌的百般抚慰,徐露肯才同意原谅元歌……气呼呼的羞涩离去。

  看着扭动着腰肢的婢女离去,元歌撸起袖子,叹息道,“太早了……太早了。”

  元歌没有看见在他叹息时,徐露肯美丽的眸子流露出的一丝调皮,小嘴可爱的噘起,摸着双颊,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当她的视线接触到大门外的路人时,依旧甜美的笑容已经没有了那份强行抑制的雀跃,依然真诚的眼神没有了方才异样动人的灵气神韵。

  为元歌笑和害羞,才算值得……

  ……

  为什么要有钱?这是个问题。

  与之相对的就是,你有钱了,会做些什么?

  ……

  苏老曾这般问元歌;仙师曾和他讲过类似的话;他也曾这般问徐露肯。

  “有钱了,你会做些什么?”

  一:元歌以笑容来回答苏老,讲了一番不切实际的话语……这是元歌的一种掩饰,苏老也知晓,不想揭穿。

  元歌不是个傻子,所以不会什么话都说!他是个在这乱世里想要打拼一番的追梦人,所以不能轻易看低。

  二:元歌在仙师面前,略微思考了会,显得更为真诚,然后就是俗气……元歌说出了一个世家大族都喜欢的玩意——

  收藏品!

  那种难寻难得还贵的东西……

  元歌摸着下巴,思索着,“天京城中有啥珍稀的玩意不?要是以后还能穿回去,就不得了了。”但他是这样对仙师说的……打了一手比较真实的感情牌。

  “仙师,从小家里穷,我就渴望有一天出人头地之后、也能穿上大绸缎店里的茧绸袍子和华丝葛、也能吃到大水果铺里的橘子和柚子、也能吃回宴席,尝尝酱油的滋味,再吃点西洋来的特产:凉拌海参、清炖鱼翅,最后,感受一下金耳环银手镯重不重,能不能戴个八斤的金链子……”

  在一侧的徐露肯听完了这番话后,不由得嘴唇微颤,手指发抖,她没想到,公子竟然一心想做这种事情……“最后一个倒是不太可能……”

  仙师顺着气,没搭理他。

  元歌继续絮絮叨叨自己的梦,但说到最后,他蓦然听到一句……“想的挺多……”不禁大汗满头。。

  元歌把这个有钱蓝图构造打磨了很多年,从他出生之始,他一直都想有钱!无论是婴儿还是少年;无论是上辈子的打工仔,还是现在的透明人。

  他的目标一直都没变过,只是想有钱罢了,难道这还有什么错吗?

  没有!

  说来也可笑,这是所有人一致的的想法,没有多大分歧。好像人们只能在这有钱路上找到真心“好友”,但到最后又会变得反目,这条道路真的神奇,元歌想试试。

  仙师起身回房了……留下他们二人在这里。

  “公子,”徐露肯唤了一句。

  “咋?”

  “奴婢的感觉,窃以为公子是要跟仙师道歉的,公子您不应该说这些话的!公子,我不是质疑您的志向,只是以为这些话实实在在的不能给仙师讲,他听了会不开心,而公子您是仙师的童子……”徐露肯还在絮絮叨叨,元歌却已经不想听了……跟着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还被这三纲五常妇道之阻碍,是万万没有前途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