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的节日气息很浓郁,街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看对眼的少男少女则在眉目传情。
宋业游走在大街上,有了钱的他不停的挑挑买买,玩的不亦乐乎。看到前面的有个摊位聚集了许多人,便也挤上去瞧瞧。
摊位前的人多是穿着儒衣的读书人,中间围着几个姑娘,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丝巾,身着青衣,一根束带系在腰间,将她不堪一握的腰展示在人们面前。读书人也隐隐分为两派,正在为一个字谜绞尽脑汁。
宋业看了看摊位前的情形,一下子就猜到了,两方定是在为那女子争风吃醋,倒是有趣的紧,这个桥段在书里时常看到,不想今日撞见了。
就在这些读书人为了字谜抓头挠腮的时候,女子只是看着那字谜对应的灯笼,看来是十分喜爱这灯笼了。
将摊位前的尽收眼底的宋业意识到这个又是赚钱的好机会,只要将灯笼拿到手,再买给这些书生,他们一定会在美人面前竞价起来,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想到钱的宋业立刻行动起来,费力的挤上前去,被人骂了几句,才看到了字谜。
“雨天没有阴天有,田里没有湖里有,河水没有潮水有”
看到这个类似于脑筋急转弯的字谜,宋业笑了,要是诗谜的话还要费些功夫,这种脑筋急转弯的对于穿越过来的宋业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朝摊主招了招手。
“我已经猜出来了。是月字。”
摊主听到宋业的答案,直接笑出声来,“公子高才”,这些读书人能力不行,却又偏偏挑个最难的,将摊位给围住了,做不了他人生意。为了让这些读书人快些离开,急忙将灯笼拿下,递给宋业。
众人听到宋业的答案之后,略微思考便想通了,原来如此容易,只是自己想的太多,真是后悔不已。
女子看到宋业拿到了灯笼,也是笑了笑,往他望去,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也必定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作为杭州第一美人,墨宛有这样的自信。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杭州知府之女,被誉为杭州第一美人的墨宛,今日被通判之子——陈元和总兵之子——武尚同时邀请,二人皆钟情于她,其父亲又都是自己父亲的左膀右臂,拒绝不了,就和他们出来了。
走着走着看见这个摊位的灯笼不错,就多看了两眼,被陈元发现了,就打算把灯笼送给墨宛,武尚也留下来才字谜,结果一直猜不出来,然后宋业就出现了。
虽然宋业很是眼生,不过早已习惯被陌生人突然跳出来追求的墨宛并没有感到意外,又是一个追求者,长的还可以,就是有些黑,才识好像可以,墨宛下意识在心中对宋业进行评价。
宋业拿到灯笼后,正准备将它卖给两个追求者的时候,发现墨宛正看着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并不认识她,没有多想,朝墨宛一笑,转头就对陈元和武尚说。
“我看两位公子对这个灯笼很是喜爱,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是帮两位公子解掉字谜而已,无心将灯笼据为己有,只是不知道要给哪位公子,不如两位公子竞价,谁价高,谁就更喜爱这个灯笼,我便将灯笼给他”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摊主一脸幽怨地看着宋业,这件事应该是他做的才是,真是悔不当初,墨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个追求者,不想是个投机取巧的人,还利用了自己,好啊,我看你怎么得逞。
陈元和武尚虽然知道宋业的目的,不过这也正中他们下怀,在心仪的姑娘面前显示财力,是古今中外都通用的泡妞方法。两人正想竞价时,墨宛开口了。
“不知道可有底价。”
宋业看见是刚才一直看着他的女子发问,也没多想,就说“当然没有,我并非贪财,不过是诚心者得嘛!”
“哦。是吗?”女子朝陈元和武尚行了一礼,“二位兄长,这灯笼我实在是喜爱的紧,可惜我一个女儿家家的,实在没什么钱,可不可以不要和我争。”
宋业听到这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个公子哥听到墨宛这么说,当然不会拒绝。陈元抢先开口。
“墨妹妹,你且放心,我们不会同你争的,你拍下来之后,那钱我帮你给。”
“不用了,兄长,如果你们不和我争的话,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墨宛拒绝了陈元的好意,然后对宋业说;“这位公子,我出一文钱。”
听到墨宛的报价,宋业有点想打人,可是又有言在先,便将希望放在其他人身上,可是周围的人都看出来陈元和武尚不是好惹的,不想参与这次竞价。
宋业也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暗道倒霉,知道被这姑娘耍了一遭,怎么杀出这个倒霉孩子来阻止自己发财。
“既然姑娘是出价最高的,那么这灯笼就卖给你把!”宋业也不想节外生枝,反正这灯笼不要钱,一文钱便一文钱。
墨宛让旁边的婢女给钱给宋业,拿过灯笼,头也不回的走了。其他人也跟着他离开了。
宋业也打算离开,没想到被摊主拦住。
“这位公子,你刚才猜灯谜的钱还没给呢!你刚才猜的是我摊上最难的谜,诚惠100文。”
看着眼前伸出手来拿钱的摊主,宋业差点吐血,是啊,猜灯谜如果不要钱的话,这摊主不就是出来送灯笼的吗?
宋业从怀里掏出一粒碎银递给摊主,心中隐隐作痛,不是心疼银子,而是心疼世道不古,连个女子都如此狡猾,以后要小心些才是。
没有了游玩下去的兴致,宋业找了一家客栈歇息。
送业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直被一个人跟着,直到他进入客栈歇息,他才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