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宋业心情愈加放松下来,并不着急回去,找了一家茶肆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便在街上走走。
夜色降临,街上渐渐昏暗了下去,这个世界并没有宵禁,所以还是有人在摆摊,这让宋业想起了后世的夜生活,一路上走走逛逛,不觉间走到了一家张灯结彩的酒楼,就在宋业疑惑这酒楼怎么这么热闹的时候,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
“李大爷,你好久没来了。”
“赵大员外,你又来了。”
“这位公子,你好面生啊!”
······
宋业哪里见过这阵势,前世的他也是一个大处男,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宋业是一个差不多活了四十年的处男,你说对女性没有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于是,宋业站在门口纠结了起来,要不要去见见世面顺路解决自己的处男问题呢?
就在宋业思考的时候,老鸨瞧见了他,经营妓院多年的她怎会不知道宋业不过是在犹豫罢了,需要人去帮他一把。于是就走上前去拉他。
“公子,快些进来,我们这的姑娘等你很久了。”
宋业见老鸨过来拉他,象征性的拒绝了两下,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很快就被更加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鸨拉了进去。
第一次逛妓院让宋业想起了第一次去黑网吧的时候,很刺激。可里面的场景和宋业想象的不太一样,大堂的中间有个舞台,乐师在角落弹奏,几个舞女在翩翩起舞,衣着不算太暴露,舞姿很优美,散发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
舞台的四周布满了桌子,每一桌都有歌姬陪酒,男子们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台上的表演,看到这样的情形,一丝失望在宋业心底浮现。
老鸨招呼一个龟公来招呼宋业,又去迎接别的客户了。龟公领着宋业在一角落坐下,就在龟公介绍着美酒和姑娘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宋贤弟,快快上来,同哥哥一起喝酒。”
宋业抬头看去,发现原来是中午结识的陈铭,不禁有些尴尬,虽然在古代逛青楼是件雅事,但是对于有现代人思想的宋业来说无意于嫖娼被抓包了。
不过已经被发现了,而且也只是听听曲,喝喝酒而已,宋业平复一下心情,跟着龟公上了二楼。
二楼都是包厢,每个包厢都有一扇大窗,打开便可以看见一楼的舞台,是一些比较有身份的人喜爱的地方。
进了陈铭的包厢,发现里面坐着几个人,除了陈铭之外还有一个是又过来一面之缘的陈元。
陈铭见宋业进来了,招呼着他在旁边坐下,然后就介绍了起来。
“这位是我刚刚结识的宋业贤弟,为人豪爽。”
宋业朝他们拱了拱手,“在下宋业,请各位多多关照。”
众人回礼。
然后陈铭又介绍了其他人。
“这位是我堂兄,陈铭,这几位则是我的好友,这位叫刘玄,这位叫墨君。”
宋业一一见礼,发现那位叫墨君的人好像是这些人里最大的,不仅坐在首位,而且包厢里还只有他有女人陪伴。只是长的实在是秀气。而且这墨君似乎不太待见自己,从一开始进来就不时用不屑又带着一丝愤怒的眼光看着自己。
宋业和陈铭说了几句,就欣赏起下面的舞蹈,看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欣赏不了这么优雅的事情,耳边又响起了墨君和女子的调笑声。便往墨君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那女子的正面,发现她很漂亮,年纪不大,笑起来很妩媚,加上江南女子的温婉,宋业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语——柔情媚态。一时间宋业看呆了。
墨君注意到了宋业的神色,鄙视不已,这宋业可真是好色之徒。正想出言教训。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宋业回过神来,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急忙口中念几遍清心咒。
门打开来,却是一个侍女,“姑娘,该你上场表演了。”
墨君身边的姑娘起身,和众人告退,随着侍女下楼。
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却是自己七夕在江上吹的曲子,不过是通过琴声来演绎的。看来当初装的逼已经传到这里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那妩媚的女子便款款的走到舞台中央,随着音乐起舞,就算是宋业这个不会欣赏的人都觉得跳的实在是赏心悦目。
一曲跳完,众人高声叫好,接着又有乐声响起,她又跳了起来。
宋业见她似乎不是普通的歌姬,便问陈铭她是谁。
“哦,她是这醉红楼的行首,柳媚儿。贤弟对他有意思吗?”
原来是行首啊,看来这墨君的身份不简单啊!宋业听到陈铭问自己对柳媚儿的看法便和他打趣。
“我的确对这柳媚儿喜爱的很,可惜我的财力不够雄厚,怕是进不了她的法眼,更何况墨兄已经捷足先登了,我只能放弃了。”
陈铭听后大笑:“贤弟放心,这柳行首陪酒可是不看钱财,只看才学的,而墨兄的话,对柳行首并无爱慕之情,二人只是谈的来而已,贤弟只管放心追求,不过如果贤弟才学不够的话,为兄也帮忙不了你。”
宋业听了也只是点点头,他对柳媚儿更多是一种欣赏,还没有达到一见钟情的地步。
包厢里的人见二人说说笑笑的,陈元便问“你们两个不看柳行首跳舞,在说什么,这么有趣。”
陈铭便将宋业爱慕柳媚儿的事说了出来。
众人听了都劝宋业换个目标,因为柳媚儿的眼光实在是高,在座的除了墨君谁都看不上。
宋业不想被人架着,急忙说只是说说而已,让众人不要闹了。
说说笑笑之间,柳媚儿跳完了舞,又进来了包厢。
刘玄打趣地问柳媚儿能不能给宋业一个机会。
柳媚儿正想拒绝吃,墨君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柳媚儿看着宋业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对宋业说。
“众人皆知我柳媚儿只喜爱有才学之人,宋公子想必是有些才学,才会在众人面前说喜爱我吧!不如赋诗一首,待我等看看公子的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