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我一叉”
拿鱼叉着也毫不示弱,精神抖擞,拍马而上。
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个一心想为弟弟报仇,一个一心想杀人立威。双方赞满了气势,谁也不让谁,刀刀不留手,叉叉不留情。
这小子武艺不俗,我在中原闯荡多年鲜有对手,至今在和偏远的代郡却遇到强敌,硬拼不成看来只能智取了。
彭通一边打着一边在思考对策。
又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后,彭通假意卖个破绽,瞅准机会想要一刀砍对方于马下,谁料对方反应迅速,一拉马绳,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致命一刀。然而,与马匹契合度不够,马匹受到惊吓把拿鱼叉着甩出马下。
好机会岂能错过,说是迟那是快,拍马向前两步,追上拿鱼叉着后,一刀落下,就在马上要取对方人头之时,一支箭失突然射来,正中刀刃,三尖两刃刀偏了方位,失了力道。彭通心中大惊,迟钝了几秒,拿鱼叉小将急忙向自己阵营跑去。
周山本来想出阵,周天赐怕他有失,在射完箭后就已经纵马而出了。
“在下清河县秦方”周天赐见对方是个人物便主动报了一个名号。
“原来你就是秦方,听说你功夫不错,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有何难,一试便知,只不过你已经大战了一场,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休息后咱们再来一战如何。”
“对付你们虾兵蟹将,不用休息。”彭通为人傲气,觉得别人让他休息是看不起他。
“口出狂言,让我看看你狂在哪里。”周天赐说完,拍马向前,飞龙枪狠狠的砸下,彭通迎难而上,亦不退让。
两个兵器一交手彭通就知道什么叫错了。
本来看周天赐年轻,以为功夫高不到哪里去,又是刚开始只是试探招数。那知刚才言语激怒了周天赐,含愤出手。“砰”的一声,三尖二刃刀脱手,彭通在马上晃了三晃,还没等稳住身子,喉咙处已经飙起了鲜血。
一切都在瞬间已经结束了,正当彭通军队正在发呆的时候周天赐长枪一指,大军向对方杀去。
直追到城边后被乱箭射回。
灵芝县县衙。
“什么,彭通死了,这怎么可能,这彭通颇有武术天赋,在十岁出头就被我司马家收留,请有高手传授起武艺,已有二十多年了,不敢说天下第一,在中原也是少逢敌手,竟然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给杀了,你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司马家派来代郡的司马天空收到消息后愤怒的说道。
这彭通是司马家谋划周朝的天下而培养的一批人才之一,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折了性命。
本来司马家在东州就暂时派了司马天空和彭通两人,没办法天下之大,培养出来可堪一用的人才又不多,能真正对司马家衷心,又令司马家放心一用的就更少了。又要谋划天下各地。这样一分下来,司马家也感到了人才缺乏,现在的首要重点是中原,中原诸多势力林立,立足未稳。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不知怎么的,那些攻下王城的诸侯竟然没有为都城那些令人惊艳的宝物和财富,争得你死我活。没争也就算了,奇葩的是竟然不知道根筋不对了,竟然化敌为友,统一战线来攻打刚刚占领中原四周的司马家。
由于种种原因,司马家现在在中原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了,那有时间理会这偏远之地的事。
乱世重武,盛世重文。这刚开始就折了一员猛将,不是一个好兆头呀!
思索一番后,司马天空决定明天派人去谈判一番,无论是利诱还是地位,只要能把这个秦方拉拢过来能满足的都满足。以我司马家的威望和地位,很少能够有普通人禁得住糖衣炮弹的。
但不巧的是周天赐还真不是一般人。
周天赐闪电般的击杀彭通后,强攻灵芝县不得而被迫撤回了营寨之中。
刚到营中坐下,就有人求见。原来是之前的那个鱼叉小将,他一来倒头就拜,感谢周天赐的救命之恩。
原来这鱼叉小将叫苏余,被彭通杀死的那个是他弟弟苏黄。常年在黄河附近打渔为生,因前段时间流民增多,盗匪四起。水匪也是不断,在一天兄弟俩打渔归来的时候,自家的村庄被洗劫了一空,很多父老乡亲阵亡,自己双亲也不例外。
看着亲人惨死却不知道找谁报仇,一肚子憋屈无处发泄。正好赶上张太守被司马家逼死。
平时百姓生活多有太守照顾,轻赋税,减徭役。重农业,兴商业。正是因为有这样这样不贪的好官代郡才会比其他很多地方富裕不不少,本地基本无灾民,家家有余粮。
听说周天赐募兵为张大人报仇的时候,兄弟二人欣然前往,一则是为这样天下少有的好官报仇,二则在战场上发泄心中的无处安放的仇恨。三则混出一个名堂,查明真凶,带兵剿了可恶的仇人。
念在苏余武力过人,勇猛异常,周天赐提出由他暂任自己亲兵队长一职,为张太守报了仇后,给他一队兵马为他寻找仇人,让他报灭门灭村之仇。
苏余大喜,这周天赐不禁救了自己,还为自己兄弟报了仇。又给自己这么重要的职位。这亲兵队长是把自己的性命安全交付与我了。并许诺以后给我军队帮我查明真凶报血海深仇。
这……这……
苏余感动和激动之心难以言明,倒头再拜,感谢大人得栽培之心,感谢大人得的为兄弟报仇之恩,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感谢大人地知遇之恩……
苏余又是一阵叩拜,激动的说个不停。
周天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咱俩年龄相仿,看你武勇异常,想一起做个玩伴,有个同龄人在身边,生活不会枯燥才的让你当我亲兵队长的,你怎么整那么多大道理出来。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呀!自己无意间竟然给了他那么多帮助。不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先把人扶起来来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