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在这里。”傍晚时分,百里芸进店见正在忙碌的三人。
“老爹呢?”百里芸有些诧异,正是饭点的时候,竟然没有见到老爹。
“哼。”司马雪白了眼熊羽,熊羽憨憨的笑着。
“师父。”太子和书瑶子也是走了进来。
“你怎么出来了?”熊羽抬头看着徵。
“师父,父王明日想见见你。”徵说明来意。
“不见。”熊羽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师父。”
“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提。”熊羽打断了徵,收拾桌椅盘子去了。
“客官慢走,里面请。”熊羽便不再搭理徵,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徵出门穿的便装,挽起袖口,也是帮着招呼客人。老爹的店生意不错,虽说没有满客,但是客人陆陆续续,一直不断。
“百里小姑娘也来了。”老爹醉醺醺的走了出来。
“老爹。”百里芸与老爹见了礼。
熊羽招呼书瑶子、百里芸坐了下来。一行人用完餐,客人也少了许多。老爹便将一行人都打发了。
“雪姐姐,我会想念你的。”店铺门口三儿依依不舍,司马雪也是不舍的抱了抱三儿。
“三儿,乖。姐姐会常来看你的。”
一行人回了峨眉落脚处,修整一夜。次日清早,书瑶子、司马雪、百里芸、熊羽、公孙岭和徵六人出了咸阳,直奔华池。
咸阳重要建筑均是挂上了白绫,一路奔华池,路上城池门楼均是挂了白绫。傍晚时分,一行人赶到了华池。
司马雪带着一行人停在了一所大院子,没有匾额,普通人家的院落,只是稍微大了些。
“娘,忠伯。我回来了。”司马雪拴好马进门冲里面喊道。
听见司马雪的声音,内屋走出一个老妇人和一个老伯,二人年纪与老爹相仿。
“雪儿。”“小姐。”
“娘。”司马雪扑进老妇人怀中,哭了。
“娘,师父、师姐也来了,我还带了几位朋友来。”司马雪搀着老妇人往正堂走去,一边唠叨着在外的经历。
“忠伯,去做些饭菜。”老妇人转头对忠伯说道。
“娘最好了。”
“你这丫头,跑出去就不知道回家了。赶明日让忠伯给你找个婆家嫁了。”老妇人溺爱的看着司马雪。
“娘~”司马雪抓着老妇人手臂不停晃着。
进了正堂,老妇人招呼众人都入了座。
“司马夫人,我知道有些唐突,请您见谅。这次来是想做媒提亲。”书瑶子起身,对司马氏行了一礼。
“不晓得是哪家公子,能劳烦您为他做媒?”司马氏声音转冷,淡淡的看着书瑶子。
“夫人,您误会了。”看着老妇人的脸色,书瑶子知道对方误会了。
“此人并非我秦国人,乃是吴国前将军孙伍的徒弟。”
“那个大剑师?”
“是。”
“是你?”司马氏看向熊羽,此行只有熊羽与司马雪年纪相仿,倒也瞒不过司马氏的眼睛。
“晚辈熊羽,见过司马夫人。”
“能请动书瑶子为你做媒,想必有些过人之处。”司马氏依旧面无表情。
“夫人误会了。我与熊公子相识,却是比雪儿晚了许久。”书瑶子将熊羽在武当山的所作所为都讲给司马氏听了。
“娘,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把我嫁出去吗?”司马雪小声的说道。
“好,好,好,把你嫁出去。”司马氏岂能听不出自己闺女的心思,颇有些无奈。
“娘。”司马雪走到司马氏身边,抱着司马氏。
“既然你与雪儿情意相投,我便不加阻拦了,只是你要依我三件事。”
“夫人,您请吩咐。”熊羽起身施礼。
“第一不得在秦国为官。”
“夫人,我亦无心为官为将。”熊羽乖巧的立在下首。
“第二不得慢待雪儿。”
“是。”
“第三你们第二个孩子需跟着雪儿姓,为我司马家留一份香火。”
“是。”
“哎,夫人,您又是何苦呢?”
“哼,我司马家对秦国的功绩比他应侯差吗?可,可秦王却是生生逼死了武安君和我夫君。若不是祖辈蒙荫,我司马一族怕是早已灭了族。”司马氏怒火攻心,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娘。你别说了,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司马雪不停的拍打着司马氏的后背。
“司马将军已故,何苦再让雪儿背负这些?”书瑶子不想自己爱徒背上这些怨恨。
熊羽不知司马氏何故如此怨愤秦国,还是走到司马氏身边,跪了下来,司马雪也是跪了下来,挽着熊羽手臂。
“伯母,不如您搬到吴国跟我父母一起住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老了,不想挪了。”司马氏搀起两人。
“娘~”
“好了,不是有忠伯在这守着嘛,你阿哥也会时常过来看我的。”司马氏拍了拍怀中的司马雪。
熊羽搭不上话,静静的听着,紧紧的握着司马雪的手。
“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莫要负了雪儿。”司马氏语重心长的看着熊羽。
“是,伯母。”熊羽轻轻的拉过司马雪,跪拜。
“好了。”
“司马夫人,赢家愧对你们。”徵走了出来,跪了下去,拜了三拜。
“你是谁?”
“太子徵。”书瑶子替徵回答了司马氏。
“你~,哎~”司马氏听闻对方是太子时,激动的站了起来,随后又无力的坐了回去。
“哎,罢了,罢了,再如何也换不回我夫君。”司马氏示意熊羽扶起徵,熊羽拉起徵。
“老夫人,若寡人能顺利继位,定会给司马家一个交代。”徵看着司马氏认真的说道。
司马氏摆摆手,示意徵不用再说了。
“饭菜应该差不多好了,雪儿,你去看看忠伯。”司马雪擦了擦泪水,拉着熊羽出了门。
“忠伯,忠伯。”快到厨房司马雪立马换上笑声。
“马上好了,小姐,你最爱吃的葵菜团子,尝尝看。”忠伯见了司马雪心情格外好。
“还是那个味道。”司马雪拿过一个塞到熊羽嘴里,又拿了一个塞给忠伯,最后才拿了一个塞到嘴里。
“忠伯,小子熊羽。”
“去吧,马上好。”忠伯一边说着话,手里的活儿却是不停。
“好,我去叫他们吃饭。”
“去吧,去吧。”
司马雪拉着熊羽又回了正堂,没多久,忠伯便端着饭菜也进来了。熊羽这才发现忠伯左脚不便,一瘸一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