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熊羽一行人赶至洞庭山下。船家已是回了家,熊羽一行只得找周边渔户人家借宿一宿。
次日清早,熊羽带着徵、囡囡、百里芸、司马雪和父母先过了河,到了渔村找了里长,说明来意,熊烈夫妇留下与里长商议具体事宜。熊羽带着一行人上了山。
囡囡第一次见到山,奔奔跳跳的跑在前面,徵跟着囡囡,熊羽三人走在后面说着话。
“师父,师弟,师妹,我回来了。”几人到了草庐前,熊羽推开门,屋内并没有人回应。
熊羽放下行囊,带着几人往山顶去。
还未到峰顶,便听见“铛,铛,锵”一阵兵器对战的声音。熊羽快冲到山顶,果然见到师父和师弟在对战,熊羽拔剑就攻向了孙伍,孙伍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手中的剑不停,公孙岭也想与熊羽交手,调转枪头,攻向熊羽。“来得好”,熊羽避开公孙岭的枪继续攻向孙伍。三人混战到一起,剑来枪往,打的甚是激烈,一炷香时间,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停,停。”孙伍收剑,停了下来。
“小兔崽子。”孙伍见熊羽两人开始合力进攻自己,赶紧收了剑。
“大师兄。”姬莲跑过来抱住熊羽。熊羽摸了摸姬莲的头。
“师父。”熊羽跪下来给孙伍行礼。孙伍扶起熊羽,熊羽拉过徵。
“未经师父同意,徒儿擅作主张,收了郑儿为徒,还请师父责罚。”熊羽又跪了下去,徵也跪了下来。
“起来吧。”
“只是郑儿的身份......”
“你是因为他的身份才收他为徒的吗?”不待熊羽说完,孙伍制止了他。
“不是。”
“羽儿、岭儿、莲儿,你们记住,我们这一脉,只重德行,不论贫富贵贱。”
“是,师父。”“是。”熊羽三人跪下应道。
“多谢师公。”徵叩拜行礼。
“峨眉弟子百里芸,司马雪拜见先生。”百里芸二人给孙伍行礼,孙伍还礼,将徵扶起。
熊羽便一一将众人都介绍了下,将父母搬到渔村的事也跟孙伍说了。
“搬来也好。有个照应。走吧,去山下看看。”
路上,熊羽将下山之后的事情都讲给孙伍几人听,还有囡囡拜师以及姑苏城内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孙伍。
“囡囡,以后跟着姬莲一起学武吧。”孙伍看着拉着姬莲的囡囡。
“对了,武当张疯子仙游了,估计武当不久便会入世了。”
“那徐福去抢乌药,是为了张疯子?”熊羽想起了徐福。
“许是的吧,当年张疯子一个月内,灭了十八个门派,后来听说回山就疯了,武当也就封山了。”孙伍道出了武当封山的缘由。
“那他?”熊羽看向孙伍。
“别问我,我就知道这么多。”孙伍打断了熊羽。
“师父,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吗?”熊羽想起了那两株乌药。
“不知。”
“我也不知。”徵见熊羽看向自己,连忙解释。
到了渔村,熊烈夫妇和管家车夫正在搬着家具细软,熊羽和公孙岭赶上去帮忙。
忙活到了傍晚才全部收拾妥当,当然午饭,晚饭都是在里长家里吃了。熊羽一家就算在渔村安了家。
深夜,公子丕来到了文姑娘住处,敲门。
“谁啊。夜深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受人之托,给姑娘送样东西。”
文姑娘开了门,见不认识对方。
“你是?”
公子丕拿出半块玉佩递给文姑娘。
“这是?玉佩怎么会在你这?”
“太子,不,王上甚是想念文姑娘,特遣我来接姑娘相会。”公子丕附在文姑娘耳边。
“这,这已是深夜,况且王上大丧,我怕害了他。”
“放心,王上已经安排妥当,我带姑娘入宫。”
“这,请稍后片刻,待我梳妆一番。”
片刻后,文姑娘梳妆完毕走了出来,公子丕为文姑娘加了黑色披风,将其面容掩盖住。
上了马车,一路畅行进了东宫。太子早已等在寝宫,见公子丕带着文姑娘到了,回首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寡人甚是思念姑娘。”季玉拉着文姑娘,揽入怀中。
“王上,如今正值国丧,被人看了去,怕是对王上不利。”文姑娘眼含春水,抬头望着季玉。
“哼,谁敢。如今这吴国我说了算。莫要让那些琐事扰了你我。”季玉抱着文姑娘进了寝房。
“王上,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文姑娘起身开始穿衣服。
“往后就住这里吧,这样你我不用再饱受相思之苦。”季玉从后面抱住文姑娘。
“可是,我只是茶铺卖曲的,怕是为陛下引来诸多非议。”
“无碍,待父王丧事之后,我便给你一个名分。到时谁敢说闲话,我就杀了他。”季玉将文姑娘拉回,继续云雨一番。
吴侯寝宫,伍緖苍老了许多,身披麻衣,许是跪的久了,伍緖本想换个跪姿,不料身子不听使唤,倒了下去,宦官见了迅速上前扶起。
“伍将军。请到偏殿休息片刻吧。”
“无碍。”伍緖抬头,发现吴侯一众儿女,少了太子。
“可有见到太子?”
“太子说身子不适,回了寝宫。”
伍緖抬手想骂上几句,可是手停在半空,嘴张了许久,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哎。”伍緖无力长叹,无力垂下手臂,落寂的转身跪下。
吴侯大丧,举国守孝。然而未等服丧期满,新任吴侯季玉,便以为吴国冲喜为由,迎娶了安平茶铺的文姑娘。封了文姑娘为贵妃,日日犬马声色,朝政大事均是抛之脑后。
“伍将军,王上已是多日不朝,一应事宜均是太宰府决断,如何是好?”伍府正堂坐着一众吴国大臣。
“哎,诸位莫要懈怠了自己的分内之事。都散了吧,被王上知晓了,又要诸多非议。”
伍府众大夫商议之事,季玉很快便得到了消息。
“哼,老东西,该死的伍緖。”
“王上,不如找个理由将伍緖......”公子丕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不可,父王新丧,就杀柱石,怕是会引得众将士不满。”季玉否定了公子丕的想法。挥了挥手,示意公子丕下去。
“王上,奴家新学了一段舞,您要不要看?”文姑娘从内室走了出来,衣袖轻轻滑过季玉脸庞。
“好啊。”季玉揽过文姑娘的腰,亲吻秀发。季玉躺在座椅,欣赏着文姑娘曼妙舞曲,饮一口酒,啖一口肉。
季玉又下令选了许多宫女,交由文姑娘教习舞蹈,整日沉浸温柔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