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熊羽跟着孙伍回了草庐,谈至次日破晓,熊羽方领着孙伍、姬莲下山吃饭。公孙岭早已下山游历去了。
用完餐,熊羽拉着司马雪去了湖边,囡囡、高嬉带着念平玩闹。
“雪儿。”坐在湖边,熊羽搂过司马雪,司马雪依偎在熊羽怀里。
“羽哥,想做便去做吧,我和念平还有爹娘都会支持你的。”司马雪知道,熊羽之才,不应该埋没在这山野湖间。
“谢谢。”二人坐在湖边,静静的相拥着。
次日破晓,熊羽骑着追影,离了洞庭山,出发奔前楚都城郢。
“驾。”前路漫漫,熊羽没有任何依靠,只此一剑,一骑。
郢都眼下被楚王谆所占,前楚王室,拥护者甚众。熊羽的目的很简单,吃掉这股力量。
一个月后,熊羽乔装进了郢都,找了家客舍住了下来。吕氏商号在这没有分号,熊羽只能自己想办法获取情报。
郢都王宫大殿内,谆看着面前的众人,长叹。
“没有王印的楚国,还能叫楚国吗?”谆说道。
“当年太子携带湛卢剑和王印逃了出去,却是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湛卢剑被熊羽所得,相传此人便是先太子的后人,只是无人能证实真假。”
“那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王上,不如我们设法将此人引入王宫,逼其交出湛卢剑。”
“你们有人是他对手吗?”熊羽在武当和邯郸的事早已是人尽皆知。
“散了吧。”半个时辰后,谆见众人也没商议出个让自己信服的计策来,便将众人打发走了。
熊羽便在郢都扎了根,开始花钱搭上楚地官员的线,不时带着官员出入烟花之地。
时光飞逝,转眼三年过去了。
年关,子夜,吴镇兵营,火光通天,士兵围在篝火旁,不知士兵从何处虏来还是请来的舞姬,载歌载舞,一片欢声笑语。
越国境内中军大帐,简看着地图,一言不发。
越军口衔枚、马解铃,乘着夜色,悄悄的摸到了吴镇城墙下。
先锋官挥手,“嗖嗖”弓弩手解决掉哨兵,先锋官率先冲进了吴镇。先锋官不停打着手势,越军根据手势分散,奔向各自的目标。
先锋官则是亲自带着大军摸向兵营,到了近前,先锋官命令大军包围了兵营。
吴军依旧没有发现摸到近前的越军,依旧嚎嚎叫的跳着舞,时不时挑逗着舞姬。
先锋官拿过部下的弓箭,开弓,“嗖”的一声,射杀一名吴军。
“冲。”先锋官一骑当先,冲进了吴军大营,越军紧随其后。吴军见越军杀来了,慌了阵脚,四散逃散,已是无人指挥抵抗。先锋官一柄长戟,无人可挡,亦没有下令俘虏吴军,吴军毫无抵挡之力,被越军一面倒的屠戮。
一个时辰,吴军已是被屠戮殆尽,先锋官留下五十人打扫战场,自己则是率军进了吴镇。
“凡抵抗者,杀无赦。”
越军接管了吴镇,吴镇易主,先锋官率大军北进,于破晓时分,攻下御儿。先锋官坐镇御儿,遣部下,通禀主帅简。
简听着部下的汇报,长松了一口气,吴国之仇算是报了,下一步便是两国之间多年来的仇怨了。
简率中军进驻吴镇,次日将中军大帐设在了御儿,几日来不停有士兵出入中军大帐。
“好。”简听到已是收复了所有割让出去的城池。
“文将军,你取武原,我取乌程,伍绪被废,想报蛇岭之仇怕是没有机会了。”
“是,将军。”文将军率军东进攻打武原。
此刻,姑苏王宫内乱作一团,丕称病在太宰府内“养病”。
吴侯得到消息,惊恐不安,每日都早早坐在大殿王座上,可满殿的文臣武将,无一人可退敌。
“废物,寡人养你们何用?”
“王上,或可让伍将军复出带兵?”殿内一名武将小心翼翼的说道。
“伍将军?”吴侯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伍将军是谁。
“伍绪伍将军。”
“伍将军,哈哈,好,寡人竟然忘了伍绪。”
“来人,去请伍将军。哈哈,天不亡我。”吴侯欣喜若狂,似乎伍绪在,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
“喏。”
伍府内,伍绪看着吴侯差来的内侍,摇头轻叹。内侍已将越国攻进吴国的事都告知了伍绪。伍绪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只是自己也是无力回天。
伍绪拿起佩剑,跟在内侍身后,去了王宫。
“草民伍绪,拜见大王。”伍绪进了宫殿,下跪叩拜。
“伍将军,请起。来人,为伍将军看座。”吴侯起身吩咐道。
“将军,越军已是攻占了武原和乌程,不日便兵临都城,还望老将军救我吴国。将军若不答应,我吴国怕是要亡国了。”吴侯声泪俱下,哭诉道。
“大王,此事非一人之力可解,纵然我带兵出征,怕也收效甚微。”
“老将军,有何要求尽管提,寡人一定应允。”吴侯只当伍绪是对这些年被贬的抗议。
“王上,吴国近年来赋税加重,士兵为祸一方,越国休养生息近十年,吴国已不是越国敌手。”伍绪虽被软禁,天下大事,尤其是吴越之事,伍绪还是知晓一二的。
“伍绪,你莫要得寸进尺,寡人复你官职,打不退越军,寡人,寡人灭你九族。”伍绪推脱,吴侯气的暴跳起来。
“是,不过,草民有个请求,还请王上应允。”
“说,寡人一定满足你。”吴侯见伍绪答应了,复又坐了回去。
“末将需要太宰的人头祭旗。”
“伍绪。”吴侯又是跳了起来,指着伍绪,却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吴侯虽沉溺酒色,却也知晓这些年太宰干了些什么。
“太宰不祭旗,吴国怕是离亡国不远了。”伍绪淡淡的说道。
“伍绪,若寡人依你,你便可退敌?”
“不能,眼下吴人痛恨太宰更甚越人,太宰不死,吴人便不会全力抗敌。太宰祭旗,或可一战。”
“容寡人想想。”吴侯虽知太宰干了不少坏事,却是没想到已到如此地步。
“王上,敌情紧急,耽搁不得。”伍绪见吴侯犹豫,知道怕是无果了,长叹一口气。
“伍将军,你立马率军前往前线,寡人明日给你答复。”
“是,请王上赐兵符。”吴侯犹豫片刻,还是将兵符交给了伍绪。
伍绪接过兵符,下令将吴国所有兵力调往南境,自己则是率军先行赶往南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