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地间飘洒着一阵有一阵的雨幕。阴沉的天空下,鸟儿也纷纷贵了巢,躲避这连绵不断的雨。官道上并没有行人,放眼望去,官道蜿蜒地透入雨幕中,看不清尽头。
过了不知道多久,从西苑县的方向,走来了一队人马。一部分人骑着马在前面开路,剩下的人跟在一辆马车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偶尔马车陷到了积水的泥坑里,动弹不得,人群赶紧上去把马车推出水坑。
姜钱透过马车的窗户往外看去,叹道:“真是鬼天气!早知道我就不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他用脚踹了一下被全身捆住,躺在地上的张子路,说道:“我是真没明白,你这家伙是吃了吃熊心豹子胆,还是真是发了疯什么的。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单枪匹马来抢亲的,而且全靠演。”
子路不仅手脚被绑住,而且嘴上也被塞了一团破布。他腿上被踹了一脚,感到钻心的疼,不自觉所成一虾米状。
姜钱见子路如此,心中恨意不减。一想起当天的事情,他胖胖乎乎的脸上漏出一丝愤怒,从小到大,他可都是被呵护着成长的人。虽然自己长得不咋地,但是父亲颇是疼爱自己,因此经常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接着姜家这大招牌,从来都只有他整治别人,哪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没想到来到西苑县这小地方,却被一个愣头青弄得当众丢了脸。
而且这混蛋还要抢我的女人?!一想到如此,姜胖子又狠狠地踹了这可恨的家伙几脚。
过了不知道多久,马车嘎吱的一声停住了,二狗子钻了进来说道:“少爷,乱葬岗到了!”
子路一听,竟到了乱葬岗,就疯狂地挣扎着起来。到这种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能会有什么好事吗?
姜钱命令二狗子把子路搬了出去,然后跟着走出了车厢。他惊喜地发现雨好像是停了,四周起了些白雾,朦朦胧胧地有些看不清楚。
乱葬岗这阴气颇重,尸体腐烂的臭味经雨水一冲刷稍微没这么浓郁。小丘上的杂草有半人高,稍拨开杂草,就能见到累累尸骨,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姜钱看到后打了个冷战,跟着那队家丁顺着一条杂草稍低一点的小路,往乱葬岗深处走去。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一颗树下,二狗子跟跟在后面的姜钱说道:“少爷,这里就差不多,离官道有些距离,一般来说,很少人会走到这一块。”
姜钱走了一段路,气喘吁吁,他看到被扛上来的子路,笑道:“这路真不好走,倒是这家伙不用受这个罪。二狗子,开始挖坑吧!”
二狗子领命,带着一群家丁开始挖坑了。
姜钱拔掉张子路嘴里的破布,还没等他说话。张子路带着哭腔说道:“姜少爷,不,姜大哥……如果我说我认错人了,你能不能饶了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