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牢内,谭开天在牢中面对着被关押起来的西荒商人,县令紧紧地跟随在谭开天的身后。
“启禀大王,这些人就是西荒来我西武城经商的商人,自从大王下令封城以后,下官就将这些人通通抓了起来,防止他们返回西荒通风报信。”县令得意洋洋地对谭开天说到。
“干的不错,怪不得老是听公孙将军夸奖你厉害呢,来人,将牢门打开,本王要亲自会会他们。”
一狱卒将牢门锁打开,推开门,谭开天缓缓的走了进去,狭小的窗口照射进来一两缕阳光,映在谭开天的脸上,空气中的灰尘漂满了整个牢房。
“大胆囚犯,见到中州大王,还不下跪!”
“拜见大王。”一众西荒商人赶忙惊恐地跪下,不敢抬头。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我中州没有跪拜之礼,你们也不是真正的囚犯,无需下跪!”谭开天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站起来说话,“你们都是从西荒国来我中州国经商的商人,想必你们也知道,你们西荒大军压境,想要占领我西武城,我们只得将你们关起来。”
“大王,冤枉啊,这西荒大军要攻打西武城跟我们这些商人没有任何关系呀,我们也只是讨口饭吃罢了。”
“本王也知道这跟你们无关,可你们毕竟是西荒人啊,把你们关起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至于你们能活多久,就要看西荒大军的表现了,不过呢,现在本王就给你们一个现成的活命机会,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要?”
“大王,想要,想要。”西荒商人们争先恐后地争夺起这个机会。
“那好,现在就听本王说,本王会放你们其中的一部分人返回西都城,本王要你们在城内大肆散播消息,就说大元帅聪明能干、英勇无敌,比西荒王强多了,这大王的位置应该由大元帅来当;同时还要你们传播西武守军兵少将寡,西荒大元帅对西武城故意攻而不破,目的就在于拥兵自重,本王说的这些你们可都记住了?”谭开天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大王,大王,记住了,记住了。”
“那好,你们这十几人中,只有一半的人,可以返回西荒,其他的人留下来当人质,要是谁敢不依照本王先前说的话去做,那么留下的人质将会被通通砍头,而这头颅,本王将扔到这永恒河中,你们苟活的人就只能守着河水打捞亲人的头颅了。”谭开天恶狠狠地威胁到。
“大王,这两个人是亲兄弟,这两个人是父子,那边还有是夫妻的,大王可将这些人相互分开,放走一人,留一人在这里当做人质。”县令在一旁对他说道。
“县令所言甚是,那么依县令之见,这夫妻俩的是把丈夫留在这里,还是把妻子留在这里?这亲兄弟的是把哥哥留在这里还是把弟弟留在这里?而这父子的是把老子留在这里还是把儿子留在这里?”
“这,下官觉得,这留谁在这里都一样吧,不都是亲人吗?”县令在一旁一本正经地回到。
“哈哈哈哈,”谭开天笑着对县令说道,“县令说的不对,这父子呀,应当把儿子留在这里,这老子派出去,因为这老子肯定在意儿子的死活,而这儿子却不一定在意老子的死活;对于这夫妻俩,将这丈夫留在这里,将女的派出去,因为这男的没了老婆很容易再找女子,妇女没了丈夫成了寡妇却不容易嫁;至于兄弟俩,都不能派出去,因为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可能不太在意对方的死活,亲兄弟就是仇人嘛。”
“大王言之有理,”县令听后故意阿谀奉承道“来人,按照大王说的做,将这几人松绑,把他们送出城去。”
几位狱卒前来按照吩咐的去做······
一切办妥之后,谭开天走出县衙,来到公孙离所在的地方,他见公孙离正组织百姓写着警告语,制作着河灯,忙地不可开交,心疼的对公孙里说:“阿离,你辛苦了,本王何德何能能够有幸得如此贤妃辅佐,此生无憾呐!”
“大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也是为了西武城的全体将士和满城百姓着想,做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并算不得什么大功。”公孙离谦虚而羞涩地回复道。
“哇,这就是大王啊,好帅呀!”
“是呀,是呀,大王白白净净的,这张脸也太好看了吧。”
“这大王与咱们的公孙小姐也太般配了吧,难怪大王纳公孙小姐为王妃,还是正妃呢,这王上和王妃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对呀,公孙小姐也很漂亮,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况且她贵为一国之母,还如此平易近人,是我们百姓的福气啊。”
一旁的小姑娘和大婶大妈们悄悄的讨论着谭开天和公孙离。
谭开天听着百姓们对自己的夸奖,心里乐开了花,可是表面上依然要保持克制。
“哎,本王承受着我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睿智和帅气,却还要在百姓面前保持克制,我太累了。”谭开天心理得瑟着。
“大王,你说这西荒大军看了我们的警告之后会撤退吗?”一小女孩问他。
“这个本王也不知道,如果他们在乎百姓的死活就会撤退,如果他们并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将会很快又对我们发起进攻,现在只能看他们的选择了。”
“阿离,你先忙着,我去看看赵五那边怎样了。”谭开天说完,便与公孙离暂时告别,来到了赵五炼制毒药的地方。
他看见一群人正在用草药炼制毒药,便走了过去,对赵五说。
“城中药铺的药全都在这里了吗?这点儿分量恐怕不够吧?”
“回禀大王,这已经是全城能够找来的所有药了,有些药必须得保留着救治伤兵,所以能够炼制毒药的只有这些。”
“可是,这些药远远不够啊。”谭开天满脸焦虑的说道。
“大王,这该如何是好?”赵五疑惑道。
“是呀,大王,我们现在制毒的原材料远远不够,这些药若是投入到河水之中,起到的效果简直微乎其微。”一旁的制毒师说道。
谭开天思考了片刻,抬起头望着东部远处的高山。
“这样,赵五,你速派一小队人从东门出城,到山中去砍毒草,山林中有许多毒草,你们将毒草收割回来后,等到需要用毒之时,只需将毒草煮沸倒入河水之中,则几个时辰之后下游的河水将全部沾满毒药。另外,采药时记得做好防护。”
“是,大王!下官这就派人从东门出城到山中采集毒草。”说完,赵五领着一行人踏马而去。
此时,从西武城被赶出去的几名西荒商人也快马加鞭驰骋在去往西荒都城西都城的途中····
半日之后,已近黄昏,西都城中最热闹的酒楼龙门酒馆中,灯火透亮,那几人凑在一桌,点上几个酒菜,故意大声地说着
“听说啊,咱们西荒大元帅率兵攻打西武城,西武城兵少将弱,可这八万大军竟然攻不下对方区区四万人的城池,还连续进攻了两次,我看可能是大元帅故意的,他想拥兵自重。”
“这位仁兄说的有道理,我先前听说咱们大元帅是大王的亲弟弟,只是这大元帅从小就比哥哥聪明能干,有可能他想取代大王的位置。”
“对对对,说的没错,咱们大王肯定被大元帅的表面假象给欺骗了,哈哈哈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故意大声说道,一边喝酒一边说,语气中肯,周边的人也凑了过来听他们的谈论。
关于王位争夺的消息天然能够引起人们的兴趣,流言蜚语的传播比想象的要快得多,不到半个时辰,此消息就传到了西荒王的耳朵里,西荒王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