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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试炼(上)

我在上古称王称帝 花样挨打 2775 2024-11-15 07:45

  公孙丰回到家,拿出彭遣给他的竹简,按照上面说的方法,导气吐纳,顿觉神清气爽。

  北冥学馆已有百年建成史,四周被一条环形河围绕起来,门口位置搭一座石桥,横跨河两岸。

  桥头两侧各有一根类似汉白玉的柱子,学馆大门口挂一块牌匾,刻着“北冥学馆”四个篆字。

  国君的诸位公子,有太傅教导,自然不会来学馆。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只能子承父业,工者常工,农者常农,没有资格进入这所学馆。

  北冥国的贵族家的子女大多都要在这所学馆里,学习简单的礼仪,和象征贵族身份的冰封术。

  弟子要想顺利从学馆结业,必须达到四品大成境界。

  前四层境界分别为:一品入门、二品入室、三品小成、四品大成。

  弟子达到四品大成境界,便可结业出师。

  资质优异的由学馆推荐给国君,幸运的还会陪同国君的子孙前往中土,去学习如何以礼乐治理国家,俗称“观礼”。

  学员观礼回来,便可去国君的禁卫军中任职历练,甚至有可能直接出仕做官,最不济也能回家族继承家业。

  北冥学馆起初执意不肯收留公孙丰,因为他不是本国贵族学员。

  为此,公孙简还特意去找了学馆执事彭遣,据说还送了三斗盐,才勉强留下公孙丰。

  次日清晨,公孙丰用过早饭后来到学馆,看到学馆门口聚集了十几名弟子。

  只听沈泾说道:“他一个商人的儿子,又不是我们北冥的贵族子弟,进了一趟宫,怎么就有资格成为内门弟子了?”

  学馆里都是贵族子弟,就公孙丰一个人是学馆唯一的外门弟子,因为他是中土来的商人之子。

  今日见沈泾报不平,弟子中也有几人跟着附和,这更助长了沈泾的气焰。

  看到公孙丰来到近前,沈泾拦住他,说道:“凭你也想成为内门弟子,你敢跟我在这里一决高下吗?”

  公孙丰看了一眼沈泾,确认是二品入室境界,不再理会他,径直往学馆里面走去。

  低境界的人无法感应到高境界者的实力,高境界者一眼便能看清低境界者是几品境界。

  对于同境界者来说,谁也看不出谁的高低。

  所以公孙丰能确认沈泾是二品境界,沈泾却看不出公孙丰已经到了三品小成境界。

  公孙丰自顾在前面走,沈泾在后面追,拐弯抹角来到了执事厅前得试炼台。

  试炼台是学馆每年举行试炼前,临时搭建的高台,有一面正挨在境湖边上。

  离试炼开始还有一个时辰,因时间尚早,学馆的学正和执事都还没到。

  早来的弟子们,三五一群把的试炼台团团围住。

  弟子中多数是二品入室境界,看不清公孙丰的境界,以为跟自己同为二品入室境界,便跟着起哄。

  有个别三品弟子,看到公孙丰境界不低于自己,却也愿意看热闹,想看沈泾出丑的样子,并不吱声。

  沈泾继续挑衅道:“懦夫,就知道你不敢打,贱民就是贱民,进了贵族学馆也是贱民!”

  公孙丰心想,你把我挤落山崖,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想到此处,他纵身一跃,上了试炼台。

  “在下公孙丰,请指教!”公孙丰双手一揖。

  沈泾看公孙丰手中没拿剑,问道:“你的剑呢?”

  公孙丰哈哈大笑,“我又不取你性命,何须用剑?”

  沈泾闻言大怒,拔剑便刺,招招夺命。公孙丰辗转腾挪轻松避让,并不还手。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只见沈泾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双手举着剑,踉跄着冲向公孙丰。

  公孙丰瞅准位置,故意等沈泾的剑尖就要碰到衣服时,再飞身躲闪。

  沈泾一剑刺空,收手不及,举剑直冲向境湖,眼看要冲到试炼台边了,却由于体力不支,瘫坐在地。

  看到公孙丰正在身体背对着自己,沈泾站起身来,刚要举剑偷袭。

  只见公孙丰蓦地回身,双掌向前贯出,冰霜之气涌出。

  沈泾心中大惊,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掉进了境湖里。

  就在公孙丰从试炼台纵身跳下的一瞬间,擦过他的身体,一个白衣人冲进了境湖。

  公孙丰刚站稳,只见白衣人将奄奄一息的沈泾抱出来,放在了地上。

  “见过方教习!”众弟子对着先前下水救人的白衣人行礼。

  此人便是教习方漠,现年三十岁,是学馆的剑术教习。

  方漠面色苍白,神色冷峻,身穿一袭白衣白袍,自幼修习磐石剑术,已是五品境界。

  方漠走到公孙丰跟前,步步紧逼,“比武切磋不能点到为止吗?沈泾遭境湖反噬而死,你满意了?”说着将公孙丰推倒在地。

  方漠追上一步,刚又要动手,突然身体猛然弹开,向后飞出两丈有余。

  而就在方漠刚刚站的位置上,飞来三枚冰锥,深深扎在地上,转眼消失不见。

  公孙丰爬起身来,正揉着手臂,看到彭遣走了过来,忙走上前行礼。

  彭遣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泾,对着方漠说道,“方教习,你前番为了几张毛皮,私自差遣二品弟子去巨兽山狩猎,险些害公孙丰丢了性命。念你执教十余年,我本不打算追究你!哪知今日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我定要禀明学正大人,让他处置于你!”

  方漠做学馆的教习,每个月虽说也有十贯钱的月俸,却还是买不起盐。

  听到彭遣责怪,方漠心有不甘地说:“你有公孙简每年贿赂你的三斗盐,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彭遣气愤地说:“你原是沈大夫家举荐给学馆的,心中偏护沈泾,情有可原。可这次明明是沈泾肆意挑衅,公孙丰为求自保才出手,你怎可责打公孙丰?”

  方漠冷笑道:“我偏护沈泾,那你呢?你没偏护公孙丰吗?”

  彭遣长叹一声,一摔衣袖进了执事厅。

  弟子们议论纷纷,都知道盐的珍贵,除了在学馆里能吃到有盐的餐食,谁家也没有盐吃。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彭遣师父不好,还是方教习不好。

  北冥国不产盐,每年都是公孙简的商队从东芜千里迢迢运来,还要把大半卖给国君。

  卖给诸位大夫士族的盐,又只要动物毛皮不收钱币。

  教习方漠由于需要在学馆执教,没时间出去打猎获取猎物的毛皮,这才暗中指使部分二品弟子替他去巨兽山打猎。

  眼看就要到试炼时间了,学正北原涛姗姗来迟。

  方漠看见北原涛来了,走到北原涛跟前恶人先告状,说道:“学正大人,公孙丰将二品境界弟子沈泾打落境湖,沈泾遭境湖反噬致死,我责怪了公孙丰几句,彭遣执事便要处置我,还望学正大人还我公道!”

  北原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泾,对方漠说:“让他起来吧,他并没有遭境湖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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