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啊,这么多人。”斯克不得感叹敌军人多。
威尔:“怎么,你害怕了?”
斯克:“当然没有,我只是惊讶而已,这辈子除了在王都的之外都没见过这样多的人,不过现在王都看不见了。”
威尔:“你可以在战场上看到,话说回来这人确实多。”
斯克:“威尔,你说我会杀死多少人?”
威尔:“先想想怎么保证命吧,说不定一轮弓箭齐射你就没了。”
斯克:“不会,有你在……额……我说的是我的盾牌。”
威尔:“我知道。”
二人一如既往的在拌嘴,仿佛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军营里的普通一天。
“安静!!!”
看着己方士兵言语中的担忧,军心有些不稳,将军下令让大家安静下来。
“听着,哪怕对面是一群魔鬼你们也不能感到害怕!你们是王国的士兵,国家的守护者!如果你们都对自己没信心,在敌人面前胆怯,那还当什么士兵?还做什么男人?!也不要让我看见你们不认真的样子,对待战斗就要拿出百分之一千的精神来应对!我要你们安静,用你们说话的劲来杀敌!现在,给我站好!”
“是!将军!”
士兵们被长官一顿训斥,全都停止谈话,挺直腰板,握紧了武器,他们又重拾了信心。
对岸的同盟军阵里
同盟军的将军站在山坡上,他的旁边是信号旗手,负责传达他的命令。
“王国军倒是斗志昂扬啊!不过那又怎样?传我命令,进攻。”
旗手挥动着手中的大旗,传达进攻的信号。
山下一直等待命令的军官们看到信号后,立马带着自己队伍的人开始了渡河。
“进攻,渡河!”
“呼——!——!”
旗帜挥舞,山下的号手也吹响了进攻号角声,同盟军开始全线开拔。
当走到离河岸边三十米时,全军停下来,弓箭手从人群中跑出。
把箭都插在地上,四千弓箭手紧紧地排着,从中间空出一片够五十人并列前进的道路,直通对岸。
“弓箭手准备!”
四千弓箭手同时拉开弓弦,搭上箭矢,拉弦声响过整个战场上。
“放!”
四千支箭几乎同时发射,飞上天空形成了密集的箭雨。巨大的阴影掠过河面和地面,落在王国军阵中。
“盾墙!”
王国军的士兵都举起盾牌挡在头顶,组成了紧密的盾墙。
但那些不在箭雨范围内的士兵们没有组成盾墙,依然是站在原地。
箭矢落在盾牌上,大多被弹开或落在地上,但都在每一块盾牌上留下箭头的印记。有的箭嵌入盾牌上,被士兵拔下来扔掉。偶尔有几个倒霉蛋被箭矢从缝隙中落下伤到,但没有人死亡。
“呼——!—!”
随后同盟军的士兵开始慢慢地渡河,弓箭手开始第二次拉弓。
王国军也开始行动了,最前线的队伍向河边小跑过去,准备在浅滩口堵住敌军。
“放!”
同盟军的弓箭手再次放箭,这次到是杀死了一百多个正在跑动的王国军士兵。当活着的人走后,留下一地的尸体和箭。
一分钟后,王国军开始在滩前列阵,原本慢慢行军的同盟军开始跑动起来,直接杀向还未稳住阵脚的王国军。
“跟他们拼了!冲啊!”
“为了同盟的荣耀!杀!”
两边的士兵撞在一起,盔甲和刀剑互相碰撞,士兵们的盔甲被撞凹进去或者有些轻微变形,武器互相砍在对方的盔甲上。一些士兵专门用匕首短刀,专门挑一下对身后毫无防备的人下手,从盔甲的缝隙处刺进对方身体,给予致命一击。
猩红的鲜血流出,与河水混在一起,很快河水就被染红。
一个士兵杀死一个敌人,随后又被人从背后捅穿脊背或脖子,这样的场景一直在重演。
双方在浅滩上厮杀,水花四溅,溅到人们的脸上,但有时候不是水花,而是鲜血。
有人杀红了眼,只要是敌人都会发起疯狂的进攻,连友军也可能会挨上几刀。有人身中数伤,捂着伤口且战且退。手被砍断的人,抱着断臂处,一边喊着救命一边向己方阵地蹒跚走去。脚被砍断的人,倒在水中,被敌人补刀或被踩死。
看着双方战斗相持不下,同盟军的将军有些着急,虽然比消耗王国军比不上同盟军,但当双方耗完后王国军的援军早到了。
看到都死的差不多了,他便下令弓箭手射击。
“嘟嘟嘟嘟嘟——”
“弓箭手射击!”
一阵箭雨,大部分在厮杀的双方士兵都随即倒下,少数或者的人开始向各自的军队跑去。但当他们才跑了一会,下一次箭雨就落在他们身上。
“这样的野蛮行为,不配称为骑士!传令兵!让第三步兵营上!”(一个步兵营六百人,双方的建制都一样)
“第三步兵营进攻!”
另一边
“让四个步兵营上。”
“嘟—嘟—嘟—嘟——”
“前进!”
河滩上的战斗再次开始,这次的王国军并没有和同盟军展开混战,而是列好盾墙,拼命挡住对方。
“挡住他们,永不后退!”
同盟军士兵狂砍着王国军的盾墙,一些盾兵支撑不住,力气一软没有握住盾牌就被杀死。不过更多时候是王国军的士兵从盾墙后捅同盟军,被捅死的同盟军士兵比起因没有力气而死的王国军士兵多的多。
“让四个营都撤回来,战车上。”
“咚咚咚——!咚——呼呼——”
眼看战事陷入焦灼,同盟军推出了用来破阵的战车。
“战车!”
王国军士兵敌人换战车上后,士气开始下降,许多人都起了逃跑的心。
“让穿甲车上!”
王国军这边早就是准备充足了,专门用来攻击重甲大型单位的穿甲车早就在两个月前造好了。
“装填!放——!”
很快同盟军的战车就被破坏了一大半,只需再来一发就会坏掉。
见王国军有穿甲车,同盟军的将军不想再让新的战车上,只好让重骑兵上。
下达了重骑兵进攻的命令。很快大地就开始动摇了起来,一群身穿重甲,手握骑枪的重骑兵登场。这群专门为破开敌军阵线的兵种,相当于人形战车。
看见同盟军怎么早就命令重骑兵上,王国军的将军轻笑一声,他就是等现在,火枪该大发神威了。
“火枪手上前!”
很快一群火枪手就从人群中跑向河边,在河岸边列队。火枪手的后面还跟着一群重步兵,负责保护火枪手。
当同盟军的重骑兵开始渡河时,气势汹汹,如山洪爆发一般势不可挡。当他们离盾墙不到一百米,同盟军的所有人都认为重骑兵能轻易地破开敌人盾墙,己方的步兵很快就会跟上去。
但他们错了,当重骑兵离盾墙只剩五十米时,王国军的火枪发射了。
前五排的所有重骑兵应声倒下,后方的战马被惊吓,开始不受控制。勉强稳住胯下的战马,但下一刻火枪再次发射,重骑兵又损失一群。着重装的骑兵和战马倒在河滩,打起一片又一片的大水花。
同盟军的所有人大惊失色,被吓破了胆。虽然前面的重骑兵倒下了,但后方的重骑兵尚未反应过来,仍然在继续冲锋。随后火枪第三次发射,一群重骑兵再次倒下。当火枪齐射六次后,重骑兵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两千重骑兵只有七百重骑兵逃脱。
火枪的出场和重骑兵的损失,战场局面瞬间逆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