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薛鹏亲率一万五千名骑兵,趁着夜色从城南疾驰而去。
整个大军装备精良,统一的黑色铠甲,头盔只有双眼露在外面。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柄黑色长枪,腰间挂着一把长刀,马鞍的侧面挂着长弓和箭搂。
“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如果袭击北齐人,我们不是应该从北门出击吗?”王悦对淮王薛鹏的操作表示不懂。
淮王薛鹏听到王悦的疑问,不禁笑道:“王将军,难道信不过本王吗?”
王悦把自己的脸撇到别处:“王爷说笑了,卑职怎敢呢?”
“哈哈,本王是开玩笑的,我料敌人知道我军粮草被毁,肯定出城夜战,此时去袭营,恐怕要被打个埋伏啊。”淮王薛鹏抬头看了看月色。
“王爷莫不是想要绕到他们的北面最薄弱的地方开始打?”王悦慢慢把脸转了过来带着有点不相信的表情小声说道。
“你的想法确实可行,不过风险系数还是很大的。我们先往南行军,在他们侧翼寻个地方扎营,待他们认为本王畏战先撤,猛攻豫州城时,我们从侧翼杀出,直捣他们中军。王将军认为如何?”淮王薛鹏有些戏虐的看着王悦。
王悦没有在开腔,仔细想了一下淮王薛鹏的这个想法。这个冒险程度好像比偷营还大吧,要是敌人散布谣言,我们豫州城岂不是先要乱,别到最后敌人还没有杀没,城倒是被攻占了。
淮王薛鹏看着神情复杂的王悦,不禁暗自感叹道我的计划有那么多的漏洞吗?
大军一路向南疾驰了一夜,看见一个树林,便全部下马休息。
“禀王爷,树林周围发现齐国密探。”哨骑有些慌张跪在淮王面前。
“什么有齐国密探?人呢?”王悦拔出腰上佩剑。
“禀将军,我等疏忽,跟丢了。”哨骑把自己的头低下,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淮王薛鹏听完禀报后,没有一丝担心,反而有些快乐“你起来吧,继续警戒周围。”
“王爷你这样带兵是不行的。”王悦有些生气的说道。
“王将军,本王决定的事,你就不用发表意见了,执行就好了。出了什么事情本王自行承担。”淮王薛鹏瞥了他一眼。
王悦见到淮王生气了,便不在说话了走到一旁的树下坐了下去。
齐军大营,“你说什么昨夜城内有大军调动去向不明?”马鸣有些吃惊听着密探的汇报。
“是的元帅,敌人出了南门一路向南,清一色的骑兵,打着淮字大旗,想必是那淮王的部队,溜了。”密探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其实他也没看到淮字大旗。
“淮字大旗?这个淮王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啊,这件事也不符合常理啊。”马鸣对这个淮王实在是有些吃不准,他手下大将十分骁勇,连斩自己数员大将,又在城中设伏占尽优势,难不成仅仅因为他知道粮路被断,就丢下百姓逃跑了?
马鸣的头越想越乱,他是第一次碰见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传我将令,从今日起加强大营警戒,防止敌人偷袭,有胆敢玩忽职守者定斩不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