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张闻口吐鲜血,落下马来,上官洪提枪便向张闻刺来。
说是迟那是快,又一道雷龙攻了过来。张闻捂住胸口,左脚蹬地,飞快的往后滑行了一段距离,躲开了这次攻击。
上官洪哈哈大笑道:“黄毛小儿,尝到老夫的厉害了吧。”
张闻与上官洪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擦了擦嘴角的沙粒便说道:“老匹夫,你休要得意。”
张闻用左手吹了一个口哨,张闻的宝驹便朝向他跑来,紧接着张闻一个翻身蹬上战马,运转全身内力,一时间又是金光闪闪。
上官洪看见张闻又使用护体的功法时不禁笑道:“你的防御是抵挡不住我的攻击的。”
张闻一脸严肃的回答道:“那可不一定,休要看不起人。”说完张闻使出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
上官洪看着升在半空的张闻,自己小声嘀咕:“虚张声势。”没有丝毫在意张闻出的什么招。
张闻的金掌渐渐离上官洪的头越来越近,掌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上官洪的额头上都下来汗来。
上官洪举枪迎掌,两种内力相互碰撞,形成一个相对真空地带,将手掌和枪头仅仅吸合在一起。
上官洪没有想到这个张闻还有这样的实力,赶紧调集所有内力都集中在枪,俩人开始纯粹比拼内力。
俩人僵持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上官洪渐渐有些内力不济了,但他现在又不敢撤枪,陷入了两难境地。
张闻感觉上官洪的内力有些变小了,变加大了自己的内力输出。张闻的内力,攻击性不强,但胜在渊源流长。
北齐大将军马鸣,看着上官洪与张闻角力了半天都没有分出胜负,便亲自张弓搭箭瞄向张闻。
豫州城楼上的沈楠也在瞄准上官洪,说来也巧,两只箭同时射出,在空中来了一个撞面,纷纷改变了轨迹落到了地上。
张闻对着上官洪说道:“你还不投降吗,小心一会儿散功身死。”
上官洪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你想多了,老夫征战沙场多年,能死在战场上是我上官洪的福气。”
张闻对这上官洪升起了一丝佩服之情,如果两国没有开战的话,两人可能有机会成为朋友,毕竟性格都差不多。
上官洪的头发早已经被汗水弄湿了,他的嘴唇渐渐干裂,眼睛往外突出,内力逐渐减少。
就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张闻的金色手掌离上官洪的头越来越近。没过多久上官洪内力便枯竭了,手中的长枪一下子被拍飞了。
张闻的金色手掌直直的拍在上官洪的天灵盖上。上官洪顿时七窍流血,却没有任何坠马的迹象。
张闻察觉到上官洪没有了气息,便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了自己的的马上。
张闻将自己的右手举起,不断挥舞表示自己胜利了。
北齐大将军马鸣,看见上官洪老将军骑在马上一动不动,顿时感觉自己的头大了好几圈,“全军进攻,把那个楚国战将踏成肉泥。”
马鸣的军令刚刚下完,数万铁骑便向张闻飞奔过去。
张闻见北齐大军掩杀过来,便策马飞奔回城,反正自己拖延时间的任务完成了,再硬打下去,那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