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淮州城的大门慢慢打开,待城门全部打开后,白玉启帅领手下士兵缓缓进城,朝着逝水码头方向前进。
蒙澜帅领一干淮城武将早已在逝水码头等待,看见骑马而来的白玉启:“在下淮州镇守将军蒙澜,见过白副将。”
白玉启双手抱拳对着蒙澜说道:“末将白玉启见过主将大人,感谢大人连夜为我等准备北上的战船。”
蒙澜不禁笑了起来:“白副将说笑了,你我都是为朝廷出力,说辛苦就见外了,况且前线战况紧急,我等更应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能给白副将你们添麻烦不是吗!”
白玉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微笑:“蒙将军深明大义,实乃我辈楷模,玉启甚是佩服”
蒙澜伸出右手:“请将军上船。”
白玉启摆了一下手,手下士兵纷纷开始登船。楚国战船,人称鎚舰,高约2丈长约10丈,,是水中移动碉堡,寻常船只奈不得它,就是北齐战船碰到他,也只有退让的份儿。
白玉启登上战船,向远处望去,河水甚是湍急,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照在河上别有一番情调。白玉启冲着船下的蒙澜双手作揖,便下令开船北上,前往邴州。
虽说白玉启,白玉琼两兄弟是第一次乘坐战船北上,但却没有有一丝兴奋,反而一脸的严肃的站在船头。
白玉琼觉的自己的兄长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便开口问道:“兄长,不知有何事竟如此严肃?”
白玉启扶着船栏,看向天空,脸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想到我竟然会晕船,真是失策。”
白玉琼听完一脸茫然,拍了拍白玉启的后背:“兄长不必担心,指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进船里休息吧”
白玉启额头上的汗珠开始不停的往下掉,在白玉琼的搀扶下进了船仓。
让我们把视角切到淮王大营,淮王薛鹏高坐主位之上,一旁的沈楠向他汇报着白副将和张闻的动象。
薛鹏的左手不停的敲击着桌子:“沈校尉,你说现在郸城里的各位高官会怎么看我们呢?”
沈楠连忙回答道:“卑职没有上过朝堂,不晓得会如何。”
薛鹏摇了摇头说道:“沈校尉这营帐里就你我俩人,有何不敢说的,我猜肯定会有人说我畏敌如虎,找各种原因避战。”
“王爷您是皇上的儿子,谁敢说你的坏话呢,说你不就是说皇上识人不明吗。”沈楠小心的开解着淮王。
事实上,也确实是淮王想多了。扈王和奕王都在想,是不是小三遇到什么困难了才按兵不动的,赶紧给各自的手下下令,全力配合淮王,不得有任何推诿。
听完沈楠宽免的话,淮王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汝分析的很有道理。”
淮王话音刚落,帐外一个声音冒了出来:“秉淮王殿下,张浑千人将押着三辆囚车,正向我们中军大营驶来。”
淮王一脸疑惑的问道:“这张浑是谁呀?”
沈楠连忙回答道:“王爷你忘了,这张浑就是跟张闻将军一起探寻乌云山脉的那个人呀!”
淮王激动的派了下桌子:“看来张闻那边应该有不小的进展。快将张浑将军请进帐来。”
帐外士兵回答道:“诺!”
张浑示意将囚车停在中军大营门口,便拉开门帘缓缓走进大帐:“末将张浑见过淮王殿下,奉张闻将军军令将乌云山土匪首领三人押运至此,另外还在土匪营寨搜得书信一封”说完便将信交给淮王。
淮王打开信读了起来,淮王脸上的笑容浅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额头上青筋凸起,:“这三个人在哪呢,把他们给我就地勒死,然后将尸体放在太阳底下爆嗮,要让他们知道犯叛国罪是怎样的下场!”
“诺”沈楠便立即出去执行三个土匪的死刑。
淮王一把拉住张浑的手:“张将军好好给我讲一下,你们是如何擒拿土匪的。”
张浑被淮王这举动给吓到了,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慢慢的将乌云山脉发生的事情一一转述给淮王。
淮王听完,噗嗤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张闻还真是个将才啊。”
张浑一旁附和着。
“本来看见这封信,本王是怒的,身为楚人怎么可能就因为钱财而背叛自己的国家呢,这北齐真的是太可恨了,竟然如此下作,张将军你们做的很好,我为前线的士兵感谢你们。”淮王不解恨的说道。
“王爷您还是不要生气了。”张将军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哪句话惹到王爷不高兴。
不一会儿,沈楠便从帐外回来了:“秉王爷,逆犯三人已经全部伏法。”
淮王薛鹏听完沈楠的话后,连说三声好,并让沈楠送张浑下去好好休息。
薛鹏心想明日我们就可以进军乌羽山脉了,从小路直接北上。甚是开心,想小酌一杯但碍于在军中,不敢饮酒,遂作罢。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淮王薛鹏便率领手下众人前去与张闻汇合,一同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