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飞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水,我要喝水?”
“夫君,水来了!”此刻白逸飞看看见一个女人身着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汗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白逸飞看过这么多现代美女,觉得和眼前这个女子比起来,都黯然失色。
“不对,你叫我夫君?”白逸飞此表示我啥也没干啊!怎么就给了我一个美女啊!难道我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
“对啊,小女子名叫陈婉仪,家父陈琳!因公子在诗会上取得魁首,因此……”陈婉仪把水递到白逸飞的嘴边。
白逸飞也不是啥正人君子,但是突然塞给他一个美女,这他一时也适应不了啊!
况且还是当朝宰相的女儿,这要是和她结婚应该很麻烦吧!现在只有先回家看看老爹意思了。
“那我的家丁和那两个朋友呢?”白逸飞把杯子拿了抿下来了一口茶,现在他只想回家看看情况。
“哦!他们啊!你的两个家丁有一个回去报信了,另外三个在我家西厢房睡着呢!”陈婉仪静静的说道。
白逸飞此刻看着陈婉仪,觉得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一副唯美的画!一想到他以后就要做自己的老婆了,想想就兴奋!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陈婉仪看到白逸飞那流口水的样子还以为白逸飞得了什么病了呢。急忙伸手要去帮白逸飞擦拭,这时那两团白颤颤的东西若隐若现。
白逸飞最终没忍住,鼻血流了出来!
啊啊啊!造孽啊!
迟早有一天老子会把你吃了,而且还是不吐骨头的那种!
白逸飞见陈婉仪的双手伸了过来,此刻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陈婉仪的抚摸了。
“少爷,该回家了!”这是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声音传来!白逸飞立马擦了擦口水和鼻血,站了起来!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是谁破坏了老子的好事!”此刻白逸飞都恨不得把这个声音的主人千刀万剐啊!
白逸飞一看是郑成这个蠢货,忍不住走到他面前踢了他一脚。
“少爷,你踢我干嘛?”郑成挠了挠头。
陈婉仪在后面看到白逸飞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谁不喜欢自家的男人为了自己而兴奋。
白逸飞也只好和陈婉仪挥挥手告别,带上了李先和范朴两人坐上了马车。
在车上范朴最先挑起话题,“不知公子那句‘今晚所有消费由白公子买单’是什么意思?”
“白公子我们都知道,白公子就是您啊!可是消费买单又是个什么东西?”李先又补充了一下。
“啊!我说过吗?”白逸飞一脸尴尬,果然酒不能多喝。
“嗯!公子你说的!您在诗会上所有的诗我们都记录下来的。”李先和范朴炫耀道。
“这一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突发奇想想出来的吧!”白逸飞只好打马虎眼。
“行吧行吧,不过公子,您看我们兄弟俩能跟在您的身边做事吗?”范朴和李先在白逸飞醉酒的时候想通了,他们觉得白逸飞不是普通人,日后必定一飞冲天!
所以他们要先占个门客的位置。
“你们要跟着我?那你们不去参加考试了吗?”白逸飞可不想带着这两个麻烦。
“哦,我们是说我们要做你的学生!”范朴答道。
“学生?也行,拜师吧!”白逸飞想着多两个学生也行,虽说他没什么可教的,但是这范朴和李先万一要是高中了呢?
“学生李先(范朴)拜见老师!”范朴和李先同时对白逸飞鞠了一躬。
“你们成了我的弟子,我不会教授你们任何东西,你们要想好,现在退师还来得及。”白逸飞补充了一下。
“我们两个不求从师傅这学来什么东西!我们两个只求跟在师父身后长长见识。”李先一脸坚定的说道。
“妈的,又是长见识,你们俩得有多么匮乏呀,每次问你们真正的目的都说要长见识。”白逸飞在心底暗暗的吐槽。
“那你们以后就在白府好好学习!为师给你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参加考试并获取功名!”白逸飞没有时间管他们啊,也就只有这么做了。
“师傅放心,我们两个考功名的都简简单单的事。”范朴拍了拍胸膛说道。
“错,你们有这个心态就是考不上,身为学子就应戒躁!戒浮!”白逸飞看这两个这么嚣张,忍不住当头一棒。
“是,我们应继续研读,不应自大,今日受教了!”范朴弯腰向白逸飞鞠躬道歉。
“嗯!这才是个学子应有的态度。”白逸飞第一次觉得当老师是这么爽,想骂谁就骂谁他还不能反驳。
就在白逸飞还想开口再逼逼两句的时候。马车停下了。
“少爷,到家了!”马车外面传来了两兄弟的声音。
白逸飞也只好带着范朴和李先下了车。
“哇!没想这白府竟如此之雄伟。”范朴和李先同时被惊到了。
这四大世家一处宅子占的是一大片区域,就连这片区域都不准别人进入。也难怪李先和范朴这么惊奇了。
白逸飞也不搭话,径直朝府里走去。
“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在书房会客,听说好像是陈琳陈大人!老爷吩咐了,你要回来了,先去夫人那。”曹管家此刻见白逸飞回到了家中,对着白逸飞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把这两位弟子找个住处,要挨着我的房间。并且我那一片院子以后就不要有别人了,下人的话都调吧!
把郑成和郑阳放在我院子里就行。”白逸飞觉得他还是受不惯别人这么服侍他,他做什么事还是喜欢亲力亲为。毕竟那是他养了20多年的好习惯啊。
“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