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庄子,苦恼的福乐漫无目的走着,到底该怎么办呢,怎样才能聚齐大家呢。
就在他走着的时候。
远处高大柳树阴凉下
庄里庄户正三五成群的歇息着。享受着雨后的清新。
“老牛,这庄家地已经三四天没动了,这正是种地的好时候,可是这新来的主家不发话,也不敢动啊。
听说你跟老王见过新主家了,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啊。
希望他是啊,这样多给咱们留点口粮粮食,还能买买钱,不然这日子真的是不好过了。”
这几天闲着的庄稼汉心里都比较忐忑,不知道新来的主家是个什么样的。
要是心善还能多给几口饭吃,要是个歹毒的可能就要赶他们走了。
听道旁边问话的老牛,正抱着女儿二丫给她编柳枝头饰呢。
他正是之前曹无双他们救的哪一个庄户。
“那个大哥哥是个好人,他救了我爹爹,还打死了那个恶人高和他的侄子,他就是好人。”老牛没有说话,一旁的二丫倒是先急了,帮着曹无双说话。
“对吧,爹爹。”
老牛将编制好的柳树头环给二丫戴上。
转头看向旁边的庄户。
“这年头咱们庄户的命是最不值钱的,说好听点是庄户,实则就是奴隶下人。
这情况谁不知道。
我看那个新主家也是一个贵族人,但是他愿意扶起我这浑身泥土脏乱的人,想来也不是一个恶霸。”
说完老牛有沉寂了一会。
“就算他是恶霸,像高邱那样,我也给他干一辈子,干到我死,就凭他救了我的命,只是我这娃儿…”
就在老牛苦恼的时候,福乐过来了,他看到有人在这里聚队休息,想问一下庄里佣户都在哪里住。
“几位大哥,请问一下,庄里的庄户们都住在哪里啊。”福乐走上前去问道。
“爹爹,你看他是不是大哥哥身边的人。”二丫看出来,福乐是当天曹无双旁边的人,转头看向她爹爹。
老牛一看,确实是有这么一位,便将二丫放在一边,站了起来。
“小哥,看你急匆匆走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你啊,老哥”福乐也是认出了这个人。
“我家公子派我来召集在这村子里的庄户们,打算跟你们商量一下土地的事情,你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不会再向之前那样吃了一顿没有下一顿了。”福乐大喘气的说道。
刚才属实是给他跑累了。
“这,这是真的吗,主家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我没有在做梦吧,要给咱们重新分配土地的税率吗?”
刚刚跟老牛聊天的纷纷站了起来,喜出望外,表情夸张的说着。
当然还有一些表情阴晴不定的,显然是不怎么相信福乐说的话,他们的想法都很一致。
王公贵族们怎么可能会有不剥削“奴隶”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很激动。
老牛听见了倒是没有他们那么想的多,问起了福乐:“那小哥你都通知道了吗,用不用我们帮忙啊。”
“这,我出来的匆忙,打算告诉你们这一好消息,倒是没怎么细想。”福乐尴尬的挠挠头说道。
“那就由我们来通知他们吧,这一块五百多人庄户,我们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通知到了,小哥你就别着急了,先回去吧。”老牛郑重的说道。
“是呀,是呀,这是好事情啊,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我们知道大家都住在哪里,我们马上就回去的。”
二丫也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去通知小黄花和狗子哥。”这两是她二丫的小伙伴,她打算自己去通知一下,为恩公尽一份力量。
而那些不怎么相信福乐所说的人,也默默的去通知他们相熟的人去了。
没办法,就算他们不相信,也得去做,毕竟这是主家的命令,除非他们不想在这里做了。
看着刚刚还坐在这里的众人,四散离去,福乐也是舒了一口气:“终于办好了”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
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嘴前,大声喊到:“大家都在庄园旁边的树林集合。”
“树林集合?”很明显大家还都不知道早上的事情。
虽然不清楚状况,但还是说:“知道了!”
听道回复的福乐便转头打算回去复命了。
“这次咱就走的慢一点,不着急。”福乐舒服的想着。
而在另一边。
“老张啊,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吧,怎么又锄上地了啊”
“这不天刚下完雨吗,趁着凉快赶紧翻翻地,这一离开地了心里不踏实,虽说不知道新东家会怎样对待咱们,但想来应该不差,就凭他就了老牛,俺就信任他。
你呀,也莫要说俺了,你可比俺干得快。”
老张杵着工具看着干得热火朝天的老王道。
“嘿嘿,咱俩不是想到一起去了吗。俺也相信那个公子。”
就在这两人聊着的时候。
“老张,老王快别干了,主家派人通知咱们去庄子前,说是开个会,给咱庄户说说以后的事,据那个小哥说,应该是好事,要给咱分地啊。”
这人正是答应了福乐传告消息的老牛,一听到这事情,就马上来告知他这两个好兄弟了。
“真的吗,哎呦,就知道主家是个好人,那咱就赶紧走吧。”
“走啥啊,不急,这天还没有黑,咱们赶紧去告诉大伙,然后一起去。”
“对对对,瞧俺高兴的,这事得跟大家分享一下。”
说完这三兄弟就赶紧沿着耕田垄,去告诉田里还在干活的人了。
不知这一处,整个庄园都动了起来了,原本压抑冷清的庄园瞬间热闹了起来。
“娘,您就将这碗菜糊糊吃了吧,您还生着病呢,不能不吃啊,娘。”
“狗子,不用管娘,这病啊,娘挺一挺就过去了,你还小还要长身体,不能不吃饭啊。”说完,看着狗子瘦弱的身体,又道:“你爹走的早,娘又没本事,不能让你吃好喝好的,还得让你替娘干活,你才六岁啊,娘已经成为你的累赘了,现在娘只希望你能健康的活下去,能够长大,等你大了,就有本事活下去了。”狗子娘边留着眼泪便抚摸着狗子的头,眼里充满着愧疚。
再次说着之前的话:“娘把你生下来,缺让你受苦,娘该死啊,咳咳”
“娘,你别说了,明天俺就去把咱俩养的猪给卖了,给您买药去。”
“别去,孩子,猪肉是养了两年多的,留着给你长身体的,卖了也不值钱,猪肉是贱肉。”
“可是,娘”就在狗子娘俩伤心的时候。
屋外传来了二丫和小黄花的声音,“狗子哥,咱们要有好日子过了,快和俺啦去庄子前,主家要给咱们好事了。”
“俺不去了,俺要照顾俺娘。”流着鼻涕的狗子向外面喊到。
“狗子,你快去吧,娘睡会就行了,主家有吩咐咱可不能不理啊。”
狗子虽小但是他们是给主家干活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便不舍得说“那娘您就休息吧,等没事了,俺一会就回来”
说完,便把菜糊糊放在榻上,跑了出去。
狗子娘看到这,也是擦了擦眼泪“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