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魏国已经是六国中最弱阶层了,禁不起大波动。”
即使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关心国事,但还是开口道,毕竟储君问题这关系到国家存亡。
如果是鬼怪江流出手,他不认为老二能从他手中活下来,不上皇位始终得不到那些人的认可,也就不会出手保护。
“另外,你如果肆意出手的话,也会引起稷下学宫的不满的,当年他们定下的规矩,守得比谁都严格,你不死也会脱层皮!”
一身黑袍的江流就这么听着,手放在背后。片刻,苍老的脸庞上浮现出邪性的笑容,转头道:“哈哈哈,你想哪里去了,我是不会插手小辈们的事情。”
不过,看着魏帝不相信的眼神,江流感到很是无语。
如果是没有变化前的江流其实魏帝是相信他的,不过如今的吗,只能说很没有节操。
故作姿态的抚了抚须,只有这时他才像一个老年人,平时如顽童。
“老夫只负责明信的安全,其他一律不管,既然他想要耍一耍,我这个当师傅的自然要护他一护了,再说,你家老二挺厉害的,明信也未见争得过他。”
“斗不过的话,就是保护一下徒弟,相信那群老学究也不会理会的。”
两人对视,没有火花的出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黄袍魏帝转过头去,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眼神注视到棋盘上,继续研究起来。
如此模样在江流眼里简直是,被截断了生机一样,明明身体机能如此强大,但却给不了人生机勃勃的感觉,心死莫大于哀。
眼中流露出不舍,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说不出口,在心中叹息一声,悄无声息的消失于这片空间。
房间中只剩下了
棋子敲击棋盘的声音。
“啪”黑子落下。
“结婚不还是一样,你又输了”平百里掩盖不住高兴的表情,今晚已经赢了数十把了,过年了啊。
平时的话两人顶多半斤八两,输一把赢一把。
拿出放在旁边的一个小本本,在上面又划了一道杠,打趣道“这下你可是翻不了身了。”
祝献鹤双手交叉与胸前,看着好友的得意样子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两人眉头同时皱起,后又舒缓开来。
祝献鹤站立起来对着外面喊到:
“进来”
门应声被推开,一道同样穿着大红铠甲的将士走了进来,其上一只火鹤仰天飞起。
来者两人都认识,正是祝献鹤本人的亲卫,鹤羽卫的队长。
“是羽一啊,有什么事情吗。”祝献鹤问道。
羽一行完礼,从怀中探出一封信条,给了眼前人,并说:“这是家主让我送给将军的。”
“大哥?”一听是祝献臣送来的,他马上打开来看。
其上写着“曹明信已回江南王府”几个大字。
看完随手递给了一旁的平百里,并且喃喃自语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夜色下的巨大城池无比的庄严,在里面的一道路段上。
一家灯火突然亮了起来,在这条街上显得格外的亮眼。
这家的大门口处。
一道瘦高的身影站在这里,身后还跟随着三名武士服打扮的人影。
但是他却在自顾自的说这话:
“呼”
“终于回来了,偶尔呼吸一下干燥的空气好舒服啊!呼!”
“桀桀桀,终于离开那个潮湿的地方了,不过你可是有些危险,至今为止,周遭已经有数十道气息落在这院子周围了。”
“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本王又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荷荷荷,真想把他们都杀了啊,京师的武者血液一定很鲜美。”
“你在做梦吗?”
来人站在江南王府的牌匾前停下了脚步,
这人身着蟒袍,面容年轻,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左右,剑眉星目,眉眼中有着魏帝的风采,手背在身后,背拿折扇,仰首间又带有着读书人的风范,文质彬彬。
看完这熟悉的牌匾,低头之时,脸色骤变,眼皮微垂,咬牙切齿,面露狰狞,还有青筋于眼角处暴起。
方才还文质彬彬的头颅侧歪:
“桀桀桀,你可管不到我,我想杀就杀。”语气阴柔暴虐,充满杀气。
若是曹无双在此的话,或许会给他一个未来的说法
此人精神分裂!
眼神在瞬间变换着,青筋消融,笑容再次浮现在嘴角,看着迎来的苍老身影:“文伯,您老近些年来可好啊!”
须发苍白,面容褶皱的文伯闻言一哆嗦,急忙行礼:“不知王爷赶回,老奴迎接过迟,老奴有罪。”说完也不行礼了,直接跪了下去。
他身后的其余丫鬟小斯也如此这般,极快的跪了下去,头颅接近地面,身体颤抖这。
这是极其害怕的反应!
“魔鬼王爷回来了。”
曹明信见次也没有说什么,一挥衣袖示意他们起来,而后直接越过,向着王府内部走去。
“荷荷荷,他们好像很怕你啊!”行走的曹明信,脑海中想起另一人的话语。
“不如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
“够了”面色不断变化的蟒袍男子停下了脚步,看样子他在极力抑制自己暴虐一面的出现。
面色逐渐潮红起来。
身后的侍卫见状,急忙掏出一个玉瓶,快速倒出一粒丹药后,小跑到曹明信身边
“公子,快服用一颗鬼怪前辈的冰心丹”
闻言,血色的瞳孔张开,伸出带有锋利指甲的手快速抢过蓝色丹药服了下去。
片刻后
“呼”脸色平定下来,换回了文质彬彬的样子。
“多亏了师傅炼制的冰心丹了,也多亏你了,闻西。”
名叫闻西的男子正是曹明信的宗卫队正,十名宗卫里,七名坐镇江南,三人追随。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嗯”再次缓了一口气的曹明信拍了拍闻西的肩膀,环绕了下四周的景物。
“我对于京师还是有些抵触吗?明明来之前就吃过冰心丹了的。”如此想着,走到了一处亭子里。
抚摸着亭柱,“这里是我的家啊,怎么会如此的令人作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