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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秦政

苟乃王道 公·子喻 2794 2024-11-15 07:42

  西北大秦

  伏天殿

  伏天殿,本名福乾殿,自三年前起,便被秦政改为了伏天,意为扶天下社稷之己任。

  从这个名字便可以看出,他的野心有多大,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枭雄。

  秦政,是一个非常俊美的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不过此时的他,却有些疯狂若癫,书案上的竹简被他扫落一空,又起身拔起身后兵器架上的青铜剑,乱舞一气,书案上顿时显现出了各种交横乱错的剑痕,令人触目惊心。

  “混蛋,混蛋,混蛋!”

  “为何会是如此?”

  “贼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吾不甘呀!噗~”

  一口浓烈的鲜血喷出,全部洒落在了刚才那交横错的剑痕上,书案上的痕迹,像是被雕刻的绝美图画,瞬间被赋予了点睛之笔,整张桌面更像是活了过来。

  多年后,当喻逍遥见到此桌时,命精刻的画师配以鸡血,又重新雕模了一番,随后用熬油过的松脂为其定型,取此图为“秦王喋血图”

  这一口血过后,秦政瞬间萎靡,一屁股跌倒在地,双眼尽是无神之色,只剩下嘴角喃喃自语,“为何要如此对孤,为何要如此对孤…”

  秦政身后一黑袍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包括秦政吐血他也毫无动作,只是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却闪现出了满满的担忧之色。

  “你变了,曾经的你,年少轻狂,豪情壮志,指点江山,从不信命,更是说出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述写的话。”

  “可如今你,却倒在了这虚无缥缈的命格上,这虚无缥缈的命格,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还是说你自始至终就是在信命?”

  “你曾说,同龄人之中,只有大喻的公子逍能入你的眼,可现在在我看来,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出生有时便有紫气东来,他有什么?一个煞星下凡的妹妹?”

  “公子逍从来没有想过他妹妹是否会给他带来灾难,反而一直视她如命,自身更是在想尽办法为大喻脱困,不甘做那井底之蛙。”

  “反观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呵呵,实在是差的太远了,简直是云泥之别!”

  黑袍人声音说不出喜怒哀乐,更像是平平无奇,可就是这番话,却让原本颓废的秦政,双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神彩。

  “可有大喻最新的消息?”秦政转头问道。

  黑袍人摇头,“大喻距离我大秦三万八千多公里,就算每次都是八百里加急,可也需要大约两个月时间。”

  “下一次情报送到,还需要一个月左右。”

  秦政闻言,脸上满是失望之色,眉头更是紧皱。

  眼睛缥缈的望向了东南方向,仿佛又想起了当年那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少年……

  秦政:“而今天下看似七国鼎立,实乃属楚齐为霸,不知公子逍可有何高见?”

  喻逍遥:“哈哈哈,公子政,你莫非是来看我大喻笑话的不成?”

  “世人皆知,自二十九年前陈国被灭,我大喻便坐困于楚齐之间,孤能有何高见?混吃等死罢矣!”

  “不过…我大喻尚且能混吃等死,可尔等诸国,就没那么好运咯……”

  秦政:“哦?不知公子逍何出此言?”

  “我等诸国虽不如楚齐,可团结一致,却未免不能与其一战!”

  “可你大喻…可却是只能如同羔羊,任人待宰…”

  喻逍遥:“哈哈哈哈…”

  “公子政,你家的家犬吃饱后,可还会盯着碗里的骨头呼?”

  “我猜你肯定会说当然,因为要我回答也会怎么说。”

  但是公子政,你可曾想过,如果附近还有几根骨头呢?它可还会先动已经在碗里的呼?”

  “况且,我大喻不仅与齐国是联姻国,更是楚齐两国间的缓冲地!”

  “再加上我大喻的段铁之术,除非天下一统,不然两国谁都不会先对我大喻动手。”

  “公子政,你觉得在下所言如何?可有道理?”

  秦政:“不知公子逍,可有何教我?吾感激不尽!”

  喻逍遥:“商晋两国国主,皆为守成之君,与其被各个击破,尔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秦政:“那大宋又该如何?”

  喻逍遥:“大宋自然是动不得的。”

  “其一,大宋国力本就不弱,一时之间难以打下,其二,大齐大楚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会坐收渔翁之利,其三,这块天然的挡箭牌留着不好吗?”

  “所以当下大秦应该瞬速灭商,待恢复过后,佯攻宋国,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晋。”

  秦政:“然后再攻宋国?”

  喻逍遥:“愚不可及!”

  “这时候应该攻楚!”

  “宋国不仅是大齐的门面,也是你大秦的,是直面两大国,还是单独先对一国好呢?”

  “再说了,攻打宋国,对于大秦并没有半分好处,只能把自己暴露在太阳下。”

  秦政:“多谢公子逍,政,受教了!”

  往事历历在目,却是已一年有余,虽然当时知道喻逍遥存有私心,但喻逍遥之所言,他觉得还是蛮有道理的,只可惜现在掌权的还不是他,不然他不介意当一次刀,看看困兽如何犹争?

  “孤父王现在如何了?可还有多少时日?”秦政看着黑袍人问道。

  秦王已经病了好多年了,一直拖着,身体现在更是越来越差,去年御医便说已无多日。

  “太医言,不出一年,最多半年时间。”黑袍人回道。

  秦政微微昂首,“盯紧了我那几个好兄弟,最后关头可不要出岔子了,蹦跶的最欢的,就先杀鸡敬猴!”

  他可不是个仁慈的人,特别是涉及到大权,他要是败了,可只有面对死亡。

  “诺~”黑袍人声音冰冷,不带半分感情。

  “疏颖呢?可还是对那小子念念不忘?”

  说起那小子,秦政心里那真叫一个气呀!

  那小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喻逍遥,当年秦疏颖与他一起周游各国,各国俊杰也遇见了不少,可偏偏遇见喻逍遥后,秦疏影就走不动路了,芳心被俘获后,回来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跟中了毒似的。

  知道喻逍遥出事后,更是每天以泪洗面,消瘦了不知多少。

  “小主还是老样子,每天都会问公子逍的情况。”黑袍人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唉~罢了罢了,去告诉她,要是公子逍能醒,孤就派人去大喻和亲,现在让她好好吃饭。”

  秦政似乎也认命了,谁让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妹妹,与其如此,还不如成全她。

  “诺~荆珂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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