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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绑

宁家公子 雀跃的月亮 3053 2024-11-15 07:42

  古人对于杭州,对于西湖,皆以毫不假以辞色的去赞美!

  西湖所产生的诗词,不胜其多,影响也颇为广泛,引得无数人驱之若往!

  “拙见,让兄台见笑了,人生百态,我们能做的只是自扫门前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方能妥然过完一生,就别无所求。”

  俊俏公子明显觉得宁缺这话又与刚才截然相反,仿佛有着超脱世俗观念,却又真如他所说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有着明显而强烈的反差感,让人来不及反应。

  “兄台所言,自是百姓良言,其实也没差,普通人能够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确实是一件别无所求的事。”

  宁缺捡起石头,扔向湖中,一串水漂浮现,拍了拍两手,

  “所以啊,人怎么舒心怎么来,让自己难受,那是自找麻烦,不值得。”

  “确实如此,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宁缺拉了拉小月儿的手,小月儿心有体会,懂得自家姑爷是要走的意思,当即穿上鞋子。

  宁缺对着俊俏公子行礼道:“兄台以后再来辩论,今日小生还有事,就到此为止,下次再把酒言欢!”

  俊俏公子见宁缺已有去意,自然不阻拦,抬手还礼:“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完,拉着小月儿就走。俊俏公子看着远去的主仆二人,她当然直到这两人,来历或许不一般。

  从小自幼学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对于人性的把握异常敏感,那青衣小厮一眼便知,如同她一般是个女子。

  而这位气质出尘的公子哥儿,似乎也没有在城里面见过,加上中秋文会的举办,生面孔多的是,但是这番超脱不俗的言论,确实难闻一见。

  而且貌似他似乎不不认得自己,那为啥买自己的画像,还说喜欢?

  晚上梨园的文会他应该会到吧,这等谈吐不凡之人,应当是受邀中之内吧?

  如此想着想着,突然,俊俏公子长大嘴巴,再回头望去,人影早已经没了踪影,不知去向。

  还没问他家住何处,姓甚名谁,俊俏公子有些生气的无奈摇摇头,方才还说把酒言欢,看来也是遥遥无期,摆明了不想与自己过多接触?

  嘿——————

  倒是走得洒脱!

  …………

  刚才离开,小月儿便叽叽喳喳个不停,嘴里不停说着刚刚那人很熟悉。

  宁缺这才把画取下,摊开来,一眼看去。

  一个身着淡黄色长裙,柳月眉,丹凤眼,唇如樱桃,黑曜石般闪闪发亮的眼眸,赫然就是刚刚那俊俏公子的女版。

  宁缺目瞪口呆,小月儿也是小脸一惊,纵然隐约感觉得到,但是远没有事实摆在眼前具有冲击力。

  还真是?

  ……

  算了,反正之前谁也不认识谁,你不说我不说,就当没见过!

  小月儿脸颊倒是一如既往的通红,看了自家姑爷,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姑爷,我们回家吗?”

  宁缺没觉得累,在西湖边坐了大半天,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清楚具体去哪

  “不知道,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小月儿点点头,不过整体看来,在小丫头心中,跟着姑爷出来玩儿,有趣多了,平时哪有这样的机会,自家小姐虽然会没事的时候尽量带自己出来,但是跟姑爷一比,高下立判。

  两人朝着姜府的方向走去,晌午的毒辣催促着两人脚步。

  ………

  夕阳西下,日月交替。

  中秋月明!

  这次中秋文会,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文人才子无数,江南本身颇具养成文风盛兴的土壤。

  数之不清读书人,肯定是要见识一番这江南独有的节气风味,即便进不去那梨园,但城中除梨园之外,到处都是举办的诗会,诗社交流,供各路文人开放。

  梨园诗会不言而喻,是这次中秋文会重中之重,所邀请之人,几乎无不是成名已经的诗词大家,或是小有名气的才子,在者便是王公贵族。

  故能收到梨园邀请函的人,自持无形之中便高人一等,走起路来,那也是仰天挺胸,恨不得把走到天上去那般。

  宁缺自是能理解,都说江南攀附权贵,抚弄风雅的奢靡气极重,但是这等现象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小儿科。

  只不过换了个方式呈现而已,异曲同工。

  中午回来,主仆二人皆是累的趴下,宁缺用凉水冲洗了身上黏糊糊的汗,躺在书房的小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橱窗外,已是圆月高挂,散发着清冷光辉,铺满整个庭院,一片星光璀璨的夺目景象。

  案卓上,留有一张纸条摆在案上,宁缺走过去,拿起来一瞧。

  是小月儿去了梨园,自己早上说了不去,所以就直接走了。

  宁缺抿着嘴笑了笑,这傻丫头。

  说起来,这丫头跟他之间关系是越来越近,虽说是通房,宁缺即便现在收了她,也无妨,但总归不好。

  一个姜婉儿都还没搞定,就先搞定通房,在这个礼数稍重的时代,是不符合礼数,总而言之,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宁缺依旧坐凉亭,月光把影子拉的很长,置身于此,宁缺神色如常,没有以往前几日神游天外。

  “哎,命运无常,没想到生日居然是这个世界过。”

  宁缺不由自主想到他穿越前的夜晚,也是如同此时一般,圆月横空,周围一切都变了模样,他亦是。

  不变的仍是那夜空的一轮新月,不禁唏嘘不已。

  宁缺思绪悄然飞向夜空,眼神逐渐涣然,身体瘫靠在石桌上,极为养眼。

  而在宁缺不曾注意的假山背后,一双冰冷肃杀的眼神,悄然而至。

  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平静如水的盯着两凉亭中静坐的白衣公子,手中匕刃滑落掌中,月光反射匕首,月光此时愈发冰冷幽然。

  身处凉亭之中的宁缺,依旧神游天外,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身后,已是杀意四起。

  假山之后,那道黑影恍若,鬼怪索命,一身黑衣在月光反衬出若隐若现。

  黑影宛若鬼魅,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皎月,手中匕首爆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悍然爆起,身影无声无息,一瞬息,便来到凉亭之外。

  宁缺仍然处于神游中,对于周遭四下,一概不知,沉浸在自己世界中。

  “彭!”

  一声闷响。

  宁缺只觉眼前发黑,恍惚中摸了一把后脑勺,湿的!

  这幅身体极差,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的人是谁,便已倒地不起。

  黑影看着昏迷过去的宁缺,匕首寒光乍现,失手过一次的经验,这次绝不允许自己再次失手,对于他来说,是耻辱!

  正欲了断之间,黑影突然看了眼假山处,正是他躲身之处,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多年来,作为杀手的本能,这感觉多次让他免于水火,即便在死境中逢得一线生机。

  算了,黑影犹豫的看了看宁缺,又看了看外面,转身离开,陡然消失在凉亭,似从未来过。

  假山之后这时,冒出一道身影,来人同样黑衣缠身,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

  黑衣人如影随形来到凉亭,瞧见昏迷中的宁缺,奇怪的看了看四下周围,警惕的在柱子后面待了一会儿。

  并无任何不妥,但黑衣人仍旧残存着一份奇怪。

  摇摇头,毫不费力。

  当即把宁缺五花大绑,扛着宁缺遁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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