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再一次给拍翻在地,南宫文远还直接封住了他的灵力,这下是怎么也再站不起来了。
“很好,你小子今天就休息去吧。”陆长官鼓起掌来,“来,就坐在我边上。”
南宫文远将长枪又递还给了南宫文则,再向他道了声谢。南宫文则一脸笑意,接过了法器之后也没说话。
“诶,把这孩子也送回去治治吧。”陆长官弹了弹烟灰,指着瘫倒在地上的王达对唐隐说道。
唐隐其实到现在还有些吃惊,南宫文远的审核也是他审核的,在知道他姓南宫之时,唐隐确实也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不过在看到了南宫文远的载体神通时,就又化为了平淡。
“没想到啊……”唐隐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场比试并未用到载体神通,倒也还算能够理解。”
唐隐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将王达安排了救治工作。其实南宫文远刚开始伤的并不重,只是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而王达后面的小动作就有些激怒了南宫文远,这才下了些重手,这王达大概也要躺个半个月吧。
陆长官果然言出必行,两个班又是一动不动地扎了一个下午的马步,这回去还得好些山路才能坐上大巴,一路上人们各种“哎哟”、“哎呀”,难熬得要死。
回到寝室后,贾安已经差不多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宿舍六楼还是陈子昂和南宫文远两人帮其抗上去的,苏小天在另一班大巴上,没和他们一起回来。
晚上,贾安好奇的和南宫文远问道:“文远,你今天下午使的是哪路的功夫?怎么跟街头流氓斗殴似的,看起来就像乱打一气,可却又异常厉害啊。”
南宫文远愣了愣,“功夫?我这不是功夫。”
“那是什么?”
“这些招式是我小时候看漫画自己瞎琢磨的,后来为了生活去了道上,再慢慢打出来的。”南宫文远说完,还用大拇指抽了一下鼻子。
“呃……”贾安想过成千上万种回答,就是没有想过这种的。
在未来半个月里,陈子昂的生活中除了扎马步就是站桩,许多同学都快受不了了,甚至联系自家家长进行了投诉。最终,在半个月后的早上,陆长官黑着一张脸看着底下这帮学生,开口讲道:“时代日新月异,你们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投诉都到我这里来了。还担心一直扎马步和站桩会不会对你们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中午吃饭的时间不给过你们休息了吗?好歹身体里都是有灵力的,怎么这么不会吃苦。”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同学们与教官之间都有些熟络了,许多女孩子都躲在下面偷笑不已。
“不过,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你们扎马步站桩站一个月的。”陆长官挠了挠脑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就今天开始吧。”
众人:?
“梦醒者,战斗当然必不可少,不然,我们来一场比武吧。”陆长官打了个响指,“前十名,我给你们点奖励。”
“什么奖励啊?”
有人在下面问道。
“法器。”陆长官打了个响指。
话音刚落,下面的同学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和机关武器不同,法器一直是极为稀缺的。法器由极为特殊的一批炼器者所创造,炼器者不但得具有极高的天赋,还要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汗水浇灌。每一件法器几乎都涵盖了炼器者起码半年的心血,因此,市场上极少有法器流传。
“当然,第一名才有法器,这玩意儿我也稀缺的很,不过二到十名,也会有其他奖励啦。”陆长官说道。
“你们等下。”
陆长官让众人先等着,不过一想,等着也是等着,就让他们先扎着马步等着,自己走到屋子里头去了。
虽然陆长官不在,大家却还是没有一个人偷懒,虽然说不好是为什么,可能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抱着一种“别人不动,我也不动”的想法,可是,在每个人生出想偷懒的想法时,脑子里总是会崩出那次陆长官教训王达的话,两腿又一下子绷直了起来。
“我们在这,是为国为民在这,也是为自己在这,却不单单为自己在这。”
仔细一寻思,还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是,这等一下也有些太久了些吧……
一直到了中午,陆长官才和午餐一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在众人怨恨的注视下,陆长官怡然自得,乐呵地说道:“大家先吃,大家先吃哈,吃完我们再说。”
……
陆长官随后让所有想比试的同学出列,结果除了少数女孩子依旧坐在原地,几乎全部人都站了起来。
大家在陆长官的安排下抽了签,每一个参赛者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码,陈子昂是二十号,他顺便瞥了一眼南宫文远,三十八号。
“好了,大赛明天开始。”陆长官说道。
“那今天下午干嘛?”同学们举手问道。
“当然是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啊。”
于是,众人在陆长官的安排下,又扎起了马步来。
“陆长官,我们不准备参赛,可不可以不准备……”有几个女同学哭哭啼啼地问道。不过这话,直接给跑一旁哼起小曲的陆长官无视了。
不过不知怎么,在经过陆长官这些天的训练,陈子昂最近晚上进入梦境空间的状态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些,连迟迟没有变化的修为都有些松动了。
晚上回到寝室后,陈子昂伸了个懒腰,虽然肌肉依旧酸胀,可是心里却莫名地放松了。
“文远,你有没有感觉,教官的军训法子,还挺神奇的。”陈子昂问道。
南宫文远点了点头,“确实,每天的马步和站桩,在疲惫筋骨的同时,也舒缓了自己的心身,我感觉自己入定的效率更快了。”
“那是自然。”苏小天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应道:“马步和站桩修的不仅是身体,更重要的是沉淀心灵。你们没感觉我最近在寝室都没有打坐了么。”
陈子昂挠了挠头,好像是这样,还可以刚开始他只是一时兴起,在刚认识的大家面前装装样子。
“为什么?”
“因为我在军训站桩扎马步的时候,就已经在进入冥想状态了。”苏小天说道。
过了许久,寝室里响起了络绎不绝地鼓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