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第一轮比试,参加人数从六十八一下子锐减到十七人。
那么怎么从十七人里面决出十人呢?
在陈子昂他们还在举酒高歌之时,陆长官一个人挑着灯在桌前前思考了许久,总算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安稳的睡去。
第二天,同学们就发现唐隐和方紫彤成为了他们的临时教官,而陆长官则一个人带着那晋级的十七人走去了别处。
众人也对他们的比赛方式十分好奇,在他们对唐隐和方紫彤施展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软磨硬泡之下,唐隐才在休息的时候才他们透漏出陆长官那天马行空的想法。
“陆长官的想法是,”唐隐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看着下方这些一个个翘首以盼的姿态,摇着头说道:“你们知道,在我们这座山的深处,还有一座方寸山吗?”
几乎每一个人都摇了摇头。
“这座山也不高,相对海拔高度差不多也就一千米。不过,他的山貌十分丰富多样,地势起伏多变,用陆长官的话来讲,就是个打野战的好地方!”
说到这,唐隐再一次扭开了他的矿泉水瓶盖。
“他为了这次比试,还特意召集了一些他手下的士兵过来,真是有够能折腾的啊。”
在唐隐第三次扭开瓶盖的时候,同学们终于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来告诉大家吧。陆长官的考核内容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简单的地方就是,他把十七个人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山脚处,直接按到达山顶的先后来决定排名。不简单的地方,在于他在这方寸山之中还安插了不少他自己的人手在里面干扰,基本都是开光境的修为,如果单独作战的话,基本没有机会取胜啊。”在一旁的方紫彤实在看不下去,就跑出来说道。
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唐隐被方紫彤抢过了话头,使劲瞪了她两眼,方紫彤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便跑到了一边去了。
……
“这个是呼叫器,如果有危险,或是支撑不住了,马上按动它,不过相对应的,你的资格也就被淘汰啦。大家都保存好噢。”陆长官把一个个按钮一样的东西分到每一个人的手中,因为每一个人的通讯设备全被陆长官暂时性的没收了。
“接下来他们会把你们安排到每一个不同的上山的入口,比赛就算正式开始了。”陆长官朝那些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再强调一遍,安全第一啊。”
陈子昂看着眼前这个领着自己的军人,满脸写着的都是沉默寡言,于是一路上也不敢开口讲话。慢慢地,所有人都跟着特定的一个士兵走到了不同的地方,陈子昂二人周围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了。
那士兵从到达目的地后就一直盯着表,而陈子昂则在边上默默地思考人生。
“时间到了,”那士兵终于抬起了头,“你可以上山了。”
“哦好。”陈子昂也没有多说,直接朝山上走去。
方寸山很原始,没有一阶一阶挂着青苔的林间小道,只有看着好像还是个路的泥泞平地。大多数时间,陈子昂都是靠拄着一根半路上捡来的树干在泥泞山坡上爬行,载体神通能不用就不用,灵力能省下一点是一点。
陆长官也跟他们讲过半路上会有他安排好的“阻挠力量”。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幸运的一路平安的到达目的地,他又不是贾安。
如果能在半路上率先碰见南宫文远或是贾安就好了,大家联手起来明显要有把握得多。
越往上,陈子昂就走得越谨慎了些。空坦的地方快速通过,茂密的地方慢速爬行,嗯,这是游戏中学到的道理。
不过陈子昂并没有怎么玩明白过那个游戏,如今他也只好现学现卖了。
轰!
陈子昂又是一脚不小心踩空,还好靠着树干撑着和这几个月锻炼出来的反应神经,不然估计已经滑下去了。
山上的有些草丛很深,基本在外面都看不出深浅,陈子昂只好把自己的动作放得更慢一些。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突然,几块石子从前方滚落下来,然后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往山下滚去。陈子昂立马往侧边爬行过去,准备绕个小圈前行。
根据那几个石子的下落速度,这动静应该就发生在不远处。虽然也有可能是一些自然现象,可陈子昂本就有些胆小如鼠,哪怕就是一点点动静他也是十分忌讳。
由于陈子昂这性子,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他这连一半的山程都还没走完,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像他这么慢的,这山上还有十六个。
陆长官安排在半山腰的人都有些无聊了,这几个新生怎么个个如此胆小,难不成他们都有什么特殊的神通,此刻都已经把他们绕过去了?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人就这么落落大方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陆长官安排来阻击的人吗?”南宫文则问道。
因为好奇,陆长官给每一个他安排的人身上都装了摄像头。此刻,陆长官正懒散的躺在山顶上的一处小屋中,再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在一个画面中看到了人影。
“妈的,这届新生都是属乌龟的么,个个腿脚能这么不利索,我看看这是哪个小子。”陆长官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个屏幕。
“南宫文则?”陆长官有些惊讶,“他就一个人?”
……
“真是个傲慢的小子……”
周通是陆长官安排在半山腰的人员之一,开光境中期。
他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南宫文则,“还以为他们磨蹭了这么久,肯定都已经是一个小团体了。没想到,还真敢一个人来闯啊……”
“也是,谁的青春不是这么热血呢?”周通的内心情感十分丰富,其实,如若不是在他小时候突然觉醒了载体神通,他的梦想应该是当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
南宫文则向远处的周通弯腰拱了拱手。
“请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