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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激战

汉室魏宝 安慕离人秋 2356 2024-11-15 07:42

  “怎么了,大聪明,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烤炉饼啊。不过我们行军打仗有的吃就不错了,像个男人一样坚强点,以后要遭的罪可比这苦多了!”

  邓茂轻轻拍了拍魏赖的肩,满带笑意,像个大哥哥一般苦口婆心的教导着迷途的小弟。而魏赖心中虽是委屈,但同样清楚邓茂所言颠破不破,于是便轻声叹了口气,转头将剩下的糊饼一扫而光。

  晚饭过后,十来个辎重士兵快速将帐篷搭好。夜半,所有人都受不了这寒气逼人的晚风,皆不假思索齐刷刷钻入营帐之中相互报团取暖。

  弦月皎洁明亮,如一盏波光粼粼的夜灯挂在天上,给黑漆漆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光亮、半分温暖。一月一人近在咫尺之间,仿佛一抬手便可轻易触到。

  魏赖独坐在奄奄一息的篝火旁,遥看星宙,思考人生。古代的夜空好似比未来更加明亮,但却扑朔朦胧。如今他孤身一人颠沛流离,空有才华却无处施展,是死是生犹未可知。每每想到这里,他便悲从中来,不能自已。

  魏赖悄咪咪的钻回营帐,却一不小心踢到某人的蛋蛋,顿时他惊出一身冷汗,想要赶紧说声骚瑞以示歉意。但只听那人娇喘一声,吞声忍泪,好似被死死钉在这黄土地上一般,始终无法动弹。

  夜不能寐,他头一次和八个弟兄共处一隅,自是面红耳赤左右为难。晚风携着无限哀愁,多少思乡情怀寄寓于中“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的哀转久绝之中,凄入肝脾。

  拂着凉爽的晚风,孤单之情油然而生,一会撩开伪善的面纱,一会又躲进酸爽的裤裆,虽独具风骚韵味,但哀愁却怎不浮出。

  “小赖子,你怎么还不睡,别怪哥没提醒你,你要是再不睡,一会可真就睡不着了!”

  魏赖跟他并不相熟,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须臾片刻,只听一阵酣畅淋漓的呼噜声响彻天地,并以那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此刻,打呼之人像是交响乐团的指挥使,携着沉睡中人用鼾声共同谱写出一首桀骜不驯的军旅之歌......

  第二天一早,众人精神焕发,满面红光。只有魏赖睡意阑珊,萎靡不振。至于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听到了野狼与恶鬼的哀嚎。

  “兄弟们,涿郡就在眼前,全部都给我打起精神。尤其是你大聪明,看你那是什么表情,赶着奔丧吗?”

  “大哥,您就原谅我吧。昨晚风声太大,确实影响到我休息了。我马上就能调整好状态,不会给您丢人的。”

  “哎,真拿你没办法。所有人听令,向涿郡进发!”

  一个时辰过后,这支百人部队便与程远志的大军顺利汇合。让魏赖没有想到的是,这支大军竟然驻扎在离涿郡三十里外的大道周围,这难不成是要攻城拔寨。说好的吃大餐呢?感觉自己好像被邓茂这笔给坑了!

  “报,刘焉令邹靖领兵五百,前来叫嚣!”

  “笑话,就区区五百人还敢这么嚣张。传我指令,所有大军给我一起上,正好锉挫对方的锐气!”

  以五万对五百,你至于吗大哥?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气的我脑壳生疼。恃大而不戒,则轻敌而屡败;知小而自畏,则深谋而必克。魏赖仿佛已然看到黄巾军惨不忍睹的未来,如果让这个没脑子的无毛猩猩继续调兵遣将,当真呜呼哀哉。

  “大哥,你快劝劝你大哥别这么冲动,万一对方设计埋伏,我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你小子未免也谨慎了,咱们不是早就在周围探查过了,没有伏兵。况且刘焉据守不出,很明显是在等待友军驰援,兵贵神速,此刻不全军出击,更待何时。”

  魏赖还是隐隐感觉不妙,毕竟对方只派出了五百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难不成对面也有穿越者,手持电磁脉冲炮,准备在这个时代大杀特杀。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怕了吧,告诉你,这次你也一起跟着,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师!

  鸿雁自高处俯瞰,黑压压的一片大军犹如一条蚯蚓,笔直的缩进了山。

  大兴山下,魏赖等人与汉贼相见。当下两军遥遥相对,擂鼓震天。只见一人潇洒出马,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刮去胡子应该勉强算是个奶油大叔。

  他左右分立两位壮硕小弟,左边那人看上去个子最高,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自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而右边那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哎,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屠夫。

  这三人不像是兄弟,应该是临时凑在一起烘托气氛的搞笑组。

  程远志愉悦的笑了,脸上的皱纹宛如一朵盛开的金菊,漾着欢乐的波纹。单单是对比两军人数,胜负便昭然若揭,魏赖实在是想不出这怎么输,看来自己这次的确是谨慎过了头。

  “老子素来不斩无名之辈,来将请报上姓名。”

  大叔淡定的捏了捏下巴,浅浅一笑随即大声吼道:

  “在下刘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左边是我的二弟,关云长。右边是我的三弟,张翼德。今日来此,顺应天意讨伐贼子。识相的话,便下马投降,我可以饶尔等不死。”

  “笑话,你才贼子,你全家都是贼子。吾乃上将程远志,尔等一定听过我的大名。你那双股剑看起来挺不错,要不这样,你跪下来将它递到爷爷手中,我便饶你们不死,如何。”

  听到这话,张翼德是怒不可遏,他提起长矛,拽起缰绳,势要与对方决一死战。

  “他奶奶的,敢对我大哥这么说话,我一定打烂这厮的嘴,替您出气。吾乃阉人张翼德,别在那耍嘴皮子,有本事过来和爷爷较量一番!”

  邓茂,你先上,这种无名之辈根本不需要我来动手。

  等等,大耳贼,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哎,这人不会是刘备吧?他怎么改名叫刘玄德了,难不成史书上记载的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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