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迷失在了这座山上,他只好先向上走去,以便观察地形。
“那是?”赵烈定睛向远处看去,他靠着一棵树站着,发现在他斜下方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赵烈放下手中的东西心想:“元军来了吗?希望亨利没事。”
他靠着树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山下那片黑压压的地方,此时他忘记了天上大大的太阳,也忘记了他刚才的豪言壮语,在昨天他还是一个现代肥宅,今天就要亲自去谋生。
赵烈抬头看着远处他想了自己的父母,朋友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发现我失踪了没,感觉房东大妈一个是第一个发现我不见的人,毕竟房间安静多了。”
在平时只要是赵烈房间极其安静的时候,就是赵烈躺在床上睡觉或者是出去买吃的。
“那个世界少了一个人,爸妈应该会很痛苦,早知道我还在的时候多听听他们的话了,现在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坐了几十分钟赵烈起身开始寻找洞穴了,这时他意识到了那群黑影开始四散,但还是有组织的散开,刚才一大群分成了十几小群黑影。
“他们开始扎营了?”赵烈猜测道。“我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我感觉村民们应该不会出卖我吧。”
此时山下
韶州元军将军勿度帖木儿元军下令他所率领的三万兵马按照他的意思全部开始驻扎下来,三万人依靠水源而居。
祠堂中
“你怎么会让信差一个人走呢?”亭长虽然年龄大了,但他还是大声的说道。
亨利呆站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如今外面都是元军,你让他怎么办,他要是死了那我们的心可就凉透了,他是朝廷唯一一个在这里的官军。各路官军也都在浴血奋战,如果我们和他们联络起来,互通消息说不一定还有机会搏一搏。”
“他都走了,还能怎么办,如今的局势不是靠联络各地官军能解决的事情,如果北方的百姓和我们配合起来还是有可能的。”
亭长和亨利说起了伤心事:“去年国都沦陷,我的儿子死在了那里,我不难过相反我很高兴,他能为国捐躯,而不是逃跑,当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亨利知道亭长说的,因为他在刚来这里不久之后,亭长的儿子回来过一次,他是一个极为孝顺的人。他跟亭长一样对待亨利甚至必其他村民还好,就连他住的草房都有亭长儿子出的一份力,作为报答亨利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留在这里教书。
亨利身为一个现代人,并且还是一个外国人,所教授的内容自然厚些不大一样,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孩子们很喜欢,亭长儿子对亨利所教授的东西也很感兴趣,亨利给他说了些未来的事情。
“先生原来是一个这么风趣的人。”
至今亨利都忘不了亭长儿子给他说的这句话。
“亭长爷,我理解您的心情,可历史大趋势就是这样的,我们改变不了的。”
亨利将亭长的心情带入到了自己内心,不小心说了一些亭长听都没过过的词。
“大趋势?”亭长看着亨利,“国家富足百姓安居,难道就活该灭亡吗?好歹你也是个教书先生,我真是瞎了眼了会让你在这里教书。”
亭长说道气愤处,一口浓痰涌上喉咙。
“咳咳咳。”
亨利见状赶紧上前扶着亭长,并帮他顺气:“亭长爷没事吧,是我说错了。”
此时的亨利更加认真的想起了赵烈说的话,的确对于他俩而言无论怎样,凭借着现代的智慧饿不死在这里,可这个世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亨利见亭长消不了气,立刻跪在他跟前,“亭长爷,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怕有人出卖赵烈,就让他赶快跑路了。”
“什么?”亭长多少有些吃惊,但他仔细想了想缓缓说道:“也罢,这么多人难免出几个不肖子孙,赵信差走就走吧,只是没有多留他住几日。”
亨利见亭长没有终究又说道:“这两年亨利再次烦扰亭长爷以及诸位乡亲,我中不了地,打不了了猎,全是相邻给的吃食,我平日里爱好钻研一些兵法机械,也能够做出来,今天到了国家威望的时候,愿意贡献出来对抗敌军。”
这时的亨利已经做好了打算,把他带来制造艺术书中所有的图纸画下来给朝廷送去。
“这个时代,能够批量产出燧发枪和把蒸汽机安装在船上估计就会无敌的。”亨利想到。
“太好了。”亭长高兴的答道。
......
元军韶州将领勿度帖木儿中军大帐之中
“将军,这是草民们自酿的酒和刚杀的牛羊海王将军不嫌弃。”
十几个村民推着大车小车来到中军营帐前。
勿度看着眼前的美酒肥羊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那一幕,百姓归顺,兵民一家。
勿度来到帐外看着十几车美酒肉食:“哈哈哈,各位不必如此,你们也不容易遭受压迫这么多年,今大皇帝陛下有令,所以这些东西我不敢接受。”
“可这些我们都已经带来了,莫非将军嫌弃?”村民中以为年长的老人站出来说道。
“这倒不是。”勿度看着这些美味佳肴,他自己很想吃,但他想一想觉得还是算了,可这些东西又不能不吃。
“也罢,东西都留下吧。”勿度答道。
村民们脸上扬起假惺惺的笑容。
勿度对侍卫说道:“来人,挑出一坛酒送回北都献于大皇帝陛下,就说这是百姓供奉的。”
“将军忠心可鉴,来日必能建功立业。”村民们一起拍着他的马屁。
.......
北都紫极殿内
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被众人服侍着穿上了一件东夏皇帝龙袍,身边的婢女们的穿着并不是东夏皇宫内婢女的打扮,只见被那人转过身来,他的两鬓各有一撮小辫子,头角峥嵘,剑眉入鬓,天庭饱满,一股平静的怒气从他的眼睛里直射出来,只往南方而去。
那人开口说道:“等到天下太平了这件衣服到时就作为朝服穿吧,现在穿不太合适,太拘束了,太拘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