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份改变
方远话音落下
沈曦儿震惊而又疑惑的看着方远,实在是想不明白,方远明明满腹诗论,为何要来沈府做一个小小的家丁。
这两句诗,沈曦儿闻所未闻,水平之高可以流传千年。沈曦儿震撼也是合情合理。
沈曦儿看着方远一脸淡然的表情,似乎口出绝句,对于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曦儿发现自己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明明可以考取功名,却甘愿来这沈府当一个劳苦的家丁。沈曦儿心中有了些自己的猜测:莫不是为了我?除此,沈曦儿实在是想不到这沈府有什么吸引方远的地方了,虽然有些自恋。
沈曦儿哪里知道,方远刚刚来到这里,对一切都还不熟悉,也没有赶上科考的时间。为了追求一个暂时安稳的落脚地,才来到这沈府。
方远看到沈曦儿没有回话,问道:“小姐,这两句诗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方远的话,沈曦儿才从自己的臆想中脱离,疑惑的问道:
“这两句诗写的绝妙,但我有一点很不解”
“方远你能做出此诗,想来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为何甘心做我沈府一小小的家丁呢?”
方远听后,将早就准备好的回答说了出来:
“回小姐,实不相瞒,我初来江淮,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稳定的落脚之处。正好沈府招丁,于是便来到这沈府暂时落脚,为以后做打算。”方远没有隐瞒,这的确就是方远来到这沈府的目的。
沈曦儿听后,明白了过来,虽然解释有些牵强,但还是相信的方远的说辞,只是内心不知怎么的有些失望。
沈曦儿紧接着便说到:
“方公子,你既然满腹诗论,做一个小小的家丁,倒是也可惜了。正好,我们沈府缺一个教书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就拜托方公子了。”
方远自然是愿意的,这教书先生可是要比这家丁要好多了。
“沈小姐既然相信我,那我一定尽力而为。”
方远来到沈府,仅仅两天,便离开了外院,前往内院担任起了教导沈家后辈的任务。
沈家的后辈不多,就九个人,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七八岁。对于沈家的规模来说,人数确实有些少了。不过人越少,方远就越轻松,倒是没什么问题。
成了沈府的私塾先生后,方远也自由了不少。闲暇时间也多了起来。
一转眼
几日便过去了,平日里,方远教导沈家后辈读书写字之余,也会给他们讲一些故事,于是教书的任务进展也算顺利。
而在闲暇之时,方远就在城中闲逛,收据些信息,方远最爱去的便是城中的聚兴茶馆。
聚兴茶馆很大,在城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平日里方远来到这里听些小曲儿,听听周围的人互相吹牛打屁。倒也是悠哉
不过这夏国,如今的确是内忧外患,大家谈论的不是哪里起义了,便是跟北方齐国又起战事了,虽然几乎没赢过,最终基本都是以夏的赔款退让而结束。
但由于江淮是腹地,方远倒也没感受到战火所带来的影响。
方远坐在茶馆的椅子上,喝着茶,听着身旁人的谈论。不过让方远意外的是,今日这二人的谈论颇有水准,跟平日里的人吹牛打屁不同。倒是让方远提起了兴趣。
方远扭头看去,是一位六十左右的老爷子和一位约莫四十的中年在争论不休。
谈论的内容呢,大概就是当前朝廷是应先出兵平定南方的起义军,还是集中力量和齐国血战到底。
老者认为应当集中力量与齐国决一死战,很是有血性。而那中年男子则认为应兵分两路,分出一部分力量镇压起义,另一路出兵北上抗齐。夏国虽朝堂昏庸,但对于将士的训练确是从未停歇,每年投入大量军费,战力倒也算可以。
听着二人争论不止,方远轻抿了口茶,微笑着摇了摇头。
方远哪知这轻微的举动,落入了二人的眼,那老者有些不满的说到:
“这位公子,何故发笑啊!莫不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老朽倒是要讨教讨教了。”
方远有些尴尬,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也就是先攘外还是先安内,方远的确有着自己的理解。这个问题可是在之前的家乡可是讨论了数千年之久。
方远回答道:
“先生言重了,哪里讨教不讨教。若两位不嫌的话,我确实是有些拙见。”
那老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那中年男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方远,缓缓说到:
“公子但说无妨。”
方远这才说出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
方远指了指中年男子说道:
“这位先生说的对但也不对,攘外必先安内,总体是正确的。但兵分两路却有一个大忌,那便是陷入持久,不能速战速决。”
“而南方的起义军虽说还不能与朝廷相抗,但力量也是不容小觑。若如先生所言,只分出一部分力量前去镇压,其余主力北上抗齐。”
“那么最终很容易落得一个结果,那便是两头皆空。”
“我认为应当将主力掉往南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荡灭起义军。另一路军,北上抗齐,只守不攻,只需拖一些时日,待主力军北上汇合,再痛击齐军。”
“而南方作为夏国的粮仓,只有南方稳定了,北方前线的补给才能够稳定,胜率自然也就变大.....”
随着方远说的越来越多,二人的脸就越来越凝重,之前有些不屑的老者也重视了起来,了解到其中的利害。
伴随着方远语音落下,便传来了那中年男子有些凝重的声音:
“公子的见解的确独到,敢问公子,如今何职何业啊?”
“我就一教书先生”
方远的话让二人有些意外,那老者说到:
“公子之谋,确实是与国有利啊,之前误会你了,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方远听后赶忙说到:
“与国有利不敢当,最终怎么样,还不是朝廷说了算。”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方远的话的确给了二人很大的启发。二人对方远也动起了心思。
三人想谈甚欢,方远也知道这二人的名讳
年老一些的名为吕烈,是一位性情刚烈的老爷子。而那位中年男子,则叫武元辅,都是性情之人。
接下来的几日里,方远一有空便会去聚兴茶馆会友。下下棋,喝喝茶,听听曲儿,有时也会问问方远一些问题。三人很合脾气,如今也算是朋友。
不过没几天,这武元辅就不见了,方远问了吕老爷子,才知道他有事离开了,可能半年都不会再来了。不由得有些遗憾,少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过好赖吕老爷子还在,让方远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
由盛夏转为了金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