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暂且休息在这里吧!”
听到此话,楼舒云这才注意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院。看着这院墙上随风飘忽的枯草,破烂陈旧的大门……想必这里很久应该没住人了吧!
“你……想要干什么?”
不安全感顿时涌上心头,警惕性随即而来。
“你觉得你现在能去哪里?站在冰天雪地里,不给冻死啊!”
陈不二感觉到了利器在压迫自己的皮肤,甚至是顿时可破的样子。
“那……那也不能去这里。”
楼舒云觉得他们之间只是暂时的和平而已,怎么能到人家中去呢?更何况,谁知道这个男人憋着什么样的鬼心思呢?
“你……刚才路上问你家在哪里,你不吱声?现在你又说不行……”
“那……也不能……”
“啊……”
“嘭!”
陈不二觉得这女子就是在胡搅蛮缠:你说不住这里,去你家你又不告诉我地方?那咋办呢?总不能待在冰天雪地里吧!住客栈?首先,自己有家为什么要花钱住客栈。其二,自己没有钱,其三,人家还在寻你呢,这样在大街上跑,这不合适!
于是,便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掏出挂在腰间的钥匙,打开挂在门上有些陈旧的锁,推开尘封的大门……呸,门上的灰尘尽落于脸,甚至进入嘴中。
“你……呸……”
楼舒云显然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并不是很满意,奈何这飘落的灰尘阻碍了她迅速表达反对话语的机会。此时,她已经进入院落内部了。
“你……这是你的……院子?”
楼舒云很难相信,到底是个什么人能将自己的家给荒废成这样?看这样子恐怕荒废了不止一年了吧!但是,情报显示其来到凉州城也不过数月而已。怎会一年前就有院子呢?不对,不对,莫非是自己的情报出了问题?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嗯……算是吧!”
其实,这个地方说不是他的也对,说是他的也对。毕竟,曾经的主人在那个下午就已经……
“哎呀!”
“怎么了?”
这黑灯瞎火的,个子高的陈不二摸索着,不经意间就把背上的女子给忘了,一不小心就将其给磕在了门框上。
“你踏马的眼睛瞎啊!”
“……”
这……特么的能怪我?这乌漆嘛黑的,谁能看见,咱又不是自带夜视仪的……
陈不二赶紧摸索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刺透黑暗,屋内变得亮了起来。
油盏……油盏……在哪里?咦!在那个书桌之上。陈不二快步走向前去点着。
一盏,两盏,三盏……
屋内终于豁亮了起来,黑色终于被驱逐到外面!
掀开隔间的门……果然,这就是休息之所,也不知道这炕还能用不?
“你先坐这里,我去……”
“这也太脏了吧!你是多久没打扫了,看看这灰尘……”
“你不会打扫一下子吗?”
“凭什么?”
“凭你今晚上睡在这里!”
“哼!”
“挪那边去!”
话虽那么说,但是陈不二还是寻来了扫把,清扫着这炕上的积尘。
一时间,竟……灰尘四起,屋内都变得灰蒙蒙的了。
实在受不了的陈不二只得一把抄起楼舒云出了隔间,暂停歇息再说。看来闲了还是得打扫一下,毕竟……马上就要被赶出来了嘛!
“……”
“……”
二人手上都沾染了灰烬,不注意间都图上了脸。彼此看着那脸上的污渍,一时竟有些想发笑的样子……
“你先待会儿!我去烧炕!”
哎!这样可爱的……哈哈……女子怎会去做杀人打斗之事呢!哎……
他到屋外,将院内的枯草,收集到一块儿,准备……不行,这要是弄得浓烟滚滚,不是告诉别有用心之人,这里有人吗?以防万一……所以在屋内火盆中点个火,才是正道。
“你……这是?”
楼舒云知道这西北与关中江南是不一样的,因为冬天太过于寒冷,他们大多数使用的是炕而非床。可是,这屋内也没有炕洞,你抱着柴火进来……这是咋个烧?
“不能烧炕!”
“嗯?”
“你可不知道,那会儿你睡着之时,一伙人正在寻你呢!这会儿烧炕,那冒出的浓烟,不是暴露位置吗?而且,你确定现在……能干的过?”
陈不二赶紧将会儿的事情给描述了一遍。
“哈哈!这群乌合之众……等着老娘明天再找你们算账!”
“你知道他们是谁?”
“四皇子的人呗!”
“嗯?”
陈不二还清楚记得刚才她的话——什么皇位的归属,与他有关!这特么不是开国际玩耍吗?自己一个乞丐,一个赘婿,能决定个毛啊!
“而且……他们也不是来寻我的哦!而是寻找被我带走的你……”
“我?你是说我所遭遇到的绑架……是都与皇位有关?”
这是,陈不二大概才明白那人所说的话。什么屎!什么苍蝇的!都是在说自己现在是个炙手可热的东西。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嗯!”
“我一个小小乞丐出身,一个小小赘婿存在,何德何能啊?”
“你不觉得这就是你的吸引力吗?”
“啊?”
陈不二表示不是很明白。在大多数人眼中,自己就是个出卖祖宗的赘婿,一没钱,二没权,有个屁用啊!
“你是谁?”
“我是陈不二啊!”
“陈不二现在是什么?”
“上门女婿啊!”
“谁家的?”
“王家的,怎么了?”
“那你知道王家是干什么的吗?”
“地主吧……”
“呃……王家是……”
楼舒云又把王家的家世,以及皇位争夺的局势情况给他介绍了一下。
“哦!但是这又和我有个毛关系啊!难道你们以为王家会为了我而不遵守祖训吧?”
陈不二摇摇头,表示不可能。王家人又不是傻子,为了一个个小小的赘婿,把一个家族的命运都给搁在赌盘上?这不是傻缺吗?
“当然不能,不过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你达到那样做的分量!”
“这……”
“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的分量可以代表王家之时,无论王家话事人同不同意,你的行为在外人眼中就是王家的行为。”
“你的目的也是如此?”
“是的!”
“那你是谁的人?二皇子?还是……”
“我们为八皇子办事儿!”
“那如果我不想做呢!”
“那我们就……”
“杀人灭口?”
“逼你去做!而且你要想清楚现在这么多人垂涎着你,不是每一个人都如我这般……”
“这……”
楼舒云原从情报上看,这家伙就是个喜财好色之辈,本来是打算利用钱财,但是现在却总觉得这恐怕不行……
“你看,这小屋收拾收拾,娶你怎么样!”
陈不二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无论他们是利诱还是威逼,甚至是色诱,他都是不会妥协的,因为他不想做别人的棋子。
“你……”
不过这在楼舒云耳朵中,却变成了他要求自己以色侍他的要求。尼玛的……呸!渣男!你想的美,本姑娘就算是不完成这任务,也不可能同意……
“来,坐这儿!”
陈不二找来火盆,甚至发现了附近的一袋子木炭……一会儿便将火烧了起来。
“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对你负责而已!”
陈不二一看女子脸上,那不对的表情,他赶紧解释道,可是,奈何还是迟了一步……
“负责?呵呵……”
他那负了娘的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甚至连娘都被熬死了……你现在对我来说这话……
“是啊!”
“你是谁,凭什么对我负责?”
她的情绪变化真的好大啊!
“我……”
陈不二很是郁闷。那事儿明明是你主动的,自己最多就是顺从了而已,怎么现在搞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这……看来无论什么世界都是这样——女的走错厕所,叫看错了。男的走错厕所,叫耍流氓。这……男女公平什么时候来啊!
“你是什么身份?对我负责,你负的起吗?”
“我……觉得可以……”
“可以?你一个赘婿,甚至就要被送到前线去了,你怎么可以?让我在这小房间内,给你守寡吗?”
“当然不……”
可是,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前线?什么鬼?
“哇哇……”
哎!这可怎哄啊!
他摸出一条手绢,这是小樱送给他的。他将其塞到她的手中……
楼舒云顺手就拿来擦拭脸颊上的泪珠,还有那挂在鼻孔处的鼻涕,那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你滚开……渣男!”
楼舒云擦着擦着,就感觉不对劲儿了。这上面怎么会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呢?肯定是另一个女人的……你看这上面,居然还绣着鸳鸯……呵呵,果然是渣男,居然想拿另一个女人东西来骗我……渣男,渣男……
“我……”
陈不二一脸懵逼的看着扔掉手绢的楼舒云,将头深深埋入膝盖间……继续哇哇大哭道。
“……这……”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
唉!女人怎么这么难哄啊!那个书友可以给我支一招吗?
什么?直接吻她?
不行,我害怕死在这里,她可是会武功的!
呃……啊……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