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遇不平乔正熙出手,立大功年将军被忌
次日清晨,昨夜一番阴阳交融,假雨村不止没觉得疲惫,反而是神清气爽!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媚眼含羞的样儿,加上这早春之气,不仅又魔由丹田起,恶向会阴生。……
这日假雨村便收到了乔正熙的信,说年更爻已班师回朝,已经投去名刺,后天便去拜访,届时会乘车一起来接假雨村同去年府!
收到信,假雨村便有了计较。稍作准备,便坐等后天乔正熙几人来接同去!
到了约定的时间,乔正熙准时来接假雨村去年府!他与乔正熙、洪士贤俩老表做前面的一辆车,吴家姊弟和姨妈坐后一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年府。一块崭新的牌匾挂在大门之上,赫赫写着敕造归义侯府。原先这年家祖上乃前明的武官,松锦会战是被俘,后来因着太祖北伐。趁机反正,后便跟随太祖一番征伐,立功颇多被封为归义伯。年更爻之父又随太上皇多次出征漠北,辽东,袭封归义侯。在当年的义忠亲王叛乱中站队正确,没被清算。
年更爻幼时恰逢还是皇帝的太上皇下旨各勋贵世家选子弟进尚书房给诸位皇子做侍读,年更爻被分给当时还是四皇子的今上,因此二人相识二十几年,后年更爻参加科举,弱冠之年得中进士。后其父亡故,尚在应天府任上的他便不得不辞官丁忧。
永正四年才被起复,短短三年便已是川陕总督。假雨村想想就很气人,从四品时辞官丁忧,复官后短短三年便已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这升官速度真是坐火箭啊,很多人做了一辈子的官都迈不过从四品。
不排除他和永正帝的关系的原因,本身也很有能力,不然皇帝再怎么信任,没能力也不敢把一个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安在他身上!果然不负所托,年更爻短短时间便平调了罗卜藏丹增的叛乱,比之谋剧里的年羹尧厉害多了!原先所袭家族爵位诚毅子,直接被永正抬为归义侯,这不又重新把归义侯的匾挂了上去!
一行人由着管家从偏门领进府,走了蛮长时间才来到待客的偏房。一路走来,这归义侯府着实很大,假雨村感觉,其程度颇可以和北京恭王府媲美!隐隐觉得这有些越制,年更爻再是受宠,功劳再打,一个侯府规模竟比得上王府,你是归义侯,不是冠军侯。若是冠军侯,倒还好说得过去!假雨村隐隐觉得这年更爻和历史上的年羹尧会有些相似,不知道二人命运会不会相似!
几人在偏厅做了一会儿,几盏茶的功夫,便远远听到一串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人会意,连忙起身整理衣襟。几息后,便看到门口一个高壮的身影还有刚才的管家跟在后面。他跟管家耳语吩咐了几句,管家就急匆匆的走了!
“可是乔解元、洪举人和贾举人?”浑厚的声音说完后便用锐利的眼睛看着几位。
“正在学生”“学生正是”,几人连忙回礼道。
“哈哈,几位不必多礼,年某能在此见到几位才子,寒舍也是蓬荜生辉。”来人便进来打手作罢!他没有可称呼自己为“本侯”或者“本官”,而是某,这就耐人寻味了!
几人不敢托大,一番推辞之后,待年更爻上坐后才坐下!不待上茶,年更爻便直奔主题,对着吴家姊弟说到。
“你二人便是吴千户的子女,你家父亲的事儿我已知晓,已派人去查。若是情况属实,定当严惩不贷”说完,又说道,“我与吴千户算是老相识了,那时陛下西北一路并,某被命为抚远大将军,吴千户随某在西南征战时也是多有立功,便积极响应,原想西北杀敌立功。不想功是立了,命却搭上了,还是死在自己人手中,是我对不住吴贵啊?”说完一副伤心的样子。
这吴钰环也是懂事之人,连忙起身道:“将军能替我姐弟主持公道,已是不易,能得将军相助,家父九泉之下已能瞑目了”
“是啊,将军能为吴千户主持公道,已是对得起老部下,将军不必这么自责!”乔正熙帮着说道。
“某虽是科举出身,也是知道不能让忠义之人寒了心;几位放心,这次若不严惩,岂不是让将士寒了心。这次查要是属实,某定要在三军前拿那厮人头祭旗!”年更爻也是义愤填膺,相比也要拿这人以儆效尤!按理说,这种事儿是要经过正规的渠道审理定罪的,对方再是罪大恶极,也是朝廷命官,武官也是官,非是造反欺君这等大罪!看这年更爻的意思,怕是要先斩后奏!假雨村心想,这年更爻若是如此做,永正皇帝表面不说什么,心里还是会有芥蒂的。
况且现在朝野上似乎已经有对年更爻的弹劾,说他在西北时,一众蒙古郡王、台吉见着他还得躬身行礼,还纳了扎萨克图汗的大女儿做了侧室,着实越制之举,据说还私藏了很多战利品,其中一些还是王汗特制物品。不过都被永正皇帝压下来了,还将有人弹劾的事儿告诉他,让他安心,自己不是那兔死狗烹的勾践。
永正帝也是有考量的,现在正是要准备肃清吏治的时候,不能人家一立功就卸磨杀驴吧,不然以后还有谁愿意打仗。当然了,也有让年更爻知道,此事就此揭过,以后莫要再作出出格的事儿,留下一段君臣相知的美谈不好嘛!
可惜,现在好像年更爻有些膨胀了,杀一个没落勋贵子弟没什么,还是罪有应得,即使对方是忠顺王妃的弟弟也不怕,也没看现在忠顺王都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吗?就怕有人拿这事儿来做文章,现在朝中暗流涌动,老皇帝一派的、帝党的、义忠亲王旧党、忠顺王和廉亲王一派的,这时候要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皇帝心里不爽,肯定要保年更爻,不然没人敢跟他,可是保了威信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年更爻好歹是进士出身,能力强,不至于这都看不懂。还是说他在试探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
假雨村也不敢说,这等事儿不是他们能参合的,还是办完事儿早点溜,在这放榜前的关键节眼上,千万不能卷入这等争斗。不是一方大佬,这里面的伤害根本扛不住。
和乔正熙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什么,还是事情办完极早脱身比较妙。这不,乔正熙便不慌不忙道:“将军高义,将军这等为忠义人士主持公道,我等后学末进也是钦佩的很!”
“哈哈哈,几位能不嫌弃我是个弃文从武之人,已是好极了!”
几人连称不敢!
“几位青年才俊来了蓬勃生机,何不留下来小…”年更爻说话之际,乎看的门外管家匆忙而来,进来后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
乔正熙看这情形,便不待年更爻说话,就说道:“年将军想必有要事,我等不便再打扰,今日能得将军相助,在下就此和吴家姊弟谢过了。他日有机会再来叨扰!
看来来的事情很大,年更爻本想留下几人吃酒,也是就此借坡下驴,稍作挽留几句便送几人出门!
几人告别年更爻上马车没走几步,就见年府大门打开,从门口一群车架当中走下一中年富贵男子。年更爻连忙迎了上去,几人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静王爷”,怪不得侯府大门大开。几人也不在意,原来来了一位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