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中原的万里之外的西北荒凉之地,这里一年四季不是风雪就是风雪,记得刚来到这里生活的北国民众,没有一个人是能适应的,也因为环境不适应,也死了好多人,可为了摆脱异国的追杀,也为了保留北国的血脉,所有逃亡至此的北国人,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同时也在想尽办法的磨刀霍霍,希望有一天能回到中原大地,那个北国人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自此北国人,将回到中原大地,灭异国作为了每个人的愿望,复仇、回中原、杀蛮子都是每个北国人,从小孩到大人老人毕生的愿望”。
“荒凉的北疆一如既往的吹着刺骨的寒风,发出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几只秃鹫听见嘶吼,寻着风发出的声音不断的飞奔,它们以为这是食物临死之前发出的惨叫声,想着饱吃一顿,不断的追寻着风声”。
“陈北等人遥望了一下空中飞翔的秃鹫,目光紧紧的望着站在前方魁梧壮实的宫远,据说他是曾经北国第一武术教头,曾经强势无比的北国战兵就是他教出来的,那么现在这个曾经教过天下最强战兵的武术教头,就是现在他们这些孩子的教头”。
“所有的孩子不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就在这时西区的一个孩子,又是抬头望了一眼秃鹫,像是被这个秃鹫发出的声音叫烦了,他嘴里叽咕了一声,这只死秃鹫要死吗?一直在上面叫”。
“陈北已经看到了这个新来的教头,脸色阴沉的可怕,但那个西区的孩子还没有发觉,继续在那叽咕,还没有等陈北他们这些孩子反应,一声惨叫从那个孩子的嘴里叫出,只见那个孩子被那个叫做宫远的教头一脚踢飞了几米远,落地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脸色一下苍白,抱着肚子卷缩在那,疼的额头冷汗直流,将所有孩子都吓了一跳,害怕的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疼痛的孩子,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宫远连看都没看一眼,眼睛威严扫视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几百个孩子,我叫宫远,是你们新来的教头,刚从北边战场上退下来,我不想来,但我却没办法拒绝,因为光复北国,重回中原,也有你们的一份子”。
“光复北国,重回中原,这句话陈北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听到大,他们以此为终身目标,无独有偶,因为他们是北国人,曾经天下第一强国,据大人说曾经他们生活的地方是天下最美的地方,那里冬天不是很冷,那里的夏天会热,不会一直像北疆一样一直都是刺骨的寒风,而且那里还有吃起来甜甜酸酸的冰糖葫芦,每每想起,他们的嘴里都不由得泛起酸水,但他们也都会咽下去,就像是真的冰糖葫芦一样”。
“据说还有着会开花结果的树木,叫什么~嗯荔枝桃子好像,太多了,他们这些孩子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宫远继续说道:想要复国,就要接受刻苦的训练,就要有规矩,从今天这一刻开始,你们都将是复兴北国的一份子,就叫做军人,知道什么叫军人吗”?
“孩子们争先恐后道;就是杀敌人,上战场,说的有五花八门,什么当将军之类的,陈北鼓起了勇气,喊道:杀元贼,报仇雪恨,他的一声压过了所有孩子的声音,宫远冷着脸,示意他们闭嘴,看着陈北,报仇雪恨,那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吗?
“陈北望着前方身体魁梧凶神恶煞的教头道:元玉老贼,当初五国联合百万大军攻入中原,止步无底城,要不是元贼打开城门,北国之人,也不会在这万里之外苟且偷生”。
“宫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北,我不想听你们的一腔热血,因为他在战场上只会让你们丧命,听上一任教头说,你们这批孩子都是骁勇善战,个个傲娇的很,既然如此,宫元话锋一转,我倒想知道被他所夸的你们,到底有何本事,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这些孩子,都是从小接受训练,个个都有一些本事,也正是热血正茂的时候,被宫远一说,脸色涨红的喊道:那教头如何考验我们的本事,宫远平静的望着这些孩子们,那就是模拟战场”。
啊?
“孩子们摸着头,迷茫道;教头说的模拟战场是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蛮军,你们是北国将士,你们只要有人能够碰到我的身体,就算是我输,那么我就会承认你们很优秀,有资格上战场”。
“那就是说,教头想要一个人打我们所有人?
“宫远转了一下身子,是的。
“所有孩子都开始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宫远,宫远一脚将脚下的一根木棍踢起,拿在了手中,向下一撇,像是拿着一把长枪一样,直视着这些孩子,怎么了?不敢动手吗?
“孩子们四散开始找木棍,陈北拿起木棍,朝着罗士信,林子修,赵天禄,李天安他们几个打了一个眼色,就开始向着宫远围了过去”。
“像这种群殴他们几乎是从小打到大,东西南北中,五区的孩子从小谁也不服谁,几乎是隔一段时间都会为了争个将军打一战,不过这次他们不是互相打,而是打别人,五区的孩子头也在同一时间开始联合”。
“罗士信第一个喊着动手,东区的孩子一拥而上,手中长棒齐齐砸向了宫远,宫远偏了一下身子,手中长棒抖动,顺着砸下来的棍棒处,穿插而过,砸下来的棍棒齐齐砸在了他的木棍上,宫远一使劲,手中棍棒顺势而起,砸在木棍上面的孩子,还没有等反应,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只有罗士信在砸空的时候,赶忙撤力,向后退去”。
“宫远掀翻了东区的孩子,长棍重新撇在了身侧,平静的站在那里,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李朝安喊了一句,一起上,所有人全部攻向了宫远,所有木棍围成一团,将宫远的退路封死,有砸的,有刺的,全部一拥而上,因为人多的缘故,木棍向宫远打的时候,不断有木棍交错在一起,宫远见此,双脚腾空而起,在木棍还没有形成包围之势的时候,已经跳出了包围圈,步伐移动,不断的用手中木棍敲打孩子们的后背,而被打之人,无不是发出一声惨叫。
“围攻一旦被破开一处,就预示着完了,尤其是在包围还没有形成之前就被破了,也就是几息之间,大多数人已经被打翻在地,宫远的木棍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不断的击打腹部、后背、手腕、脚、等,所被打之人,都会立刻发出惨叫,倒地哀嚎”。
“在打完最后一批人的时候,陈北动了,李朝安、林子修、罗士信、赵天禄紧跟其后,陈北自小学习的是林子修家传的枪法,自小他跟林子修就要好,林子修是将门之后,从小就被传授枪法武功,自然陈北也在这期间向林子修学习林一些,加上他们几个从小都比较刻苦,前面教头也都教了一些武功底子,比起一般孩子要强很多”。
“陈北攻中,以木棍刺腹,这是林家枪法中的直捣黄龙,林子修攻上,以林家枪法中的哪吒闹海一式,李朝安赵天禄双双攻向宫远两面,罗士信以一招甩棍打向了宫远的脚下,宫远见此,收腹侧身躲过了陈北的刺棍,手中长棍窜出林子修还没有打到宫远的时候,就被一棍打在了胸口倒飞出去,又是一棍向下一压,陈北用棍接棍,只觉得手中长棍好像被千斤压下一翻,跪倒在了地上,赵天禄和李朝安的两面攻击,宫远只是弯腰低头,手中木棍出棍,打在了两人腹部,两人就被打的倒退了出去”。
“罗士信的木棍甩来,宫远用手中木棍引着木棍就是一击,只听见一声脆响,宫远手中的木棍碎裂,宫远向后退了半步,罗士信的木棍擦着宫远的衣角而过,所有的孩子都在这一刻叫了起来,因为罗士信的木棍碰到了宫远的衣角”。
“宫远将手背在了后面,眼神复杂的看着罗士信,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罗士信教头,家在东荒区”。
“宫远道了一声,翻转了一下手腕,说了一句,你很不错,转身向着身后走去,随后孩子们便听到,明天卯时所有人在这里集合,如有一人不到,所有人都将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