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武成王黄飞虎本就军人,心在天下,对于家中事务,很难得上心,此时一忙起来,竟然忘记了前几日鄂顺所说的话语。
忙完之后,他腹中饥饿,恰好黄家一干兄弟都在军营当中,当下就叫人摆了酒席,一起落座。
同席的人有,黄飞虎两个弟弟黄飞彪和黄飞豹。
还有手下大将黄明、周纪、龙环、吴谦,更有黄飞虎三个儿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等人。
一群人坐在一起,说一些武艺,论一论兵法,正在高兴之处,突然家中的管家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大营,跪地痛哭。
黄飞虎一笑,问道:“管家,大男人哭什么?有什么事情就说!”
那管家来不及擦干眼泪,说道:“夫人进宫,却被那妲己带上了摘星楼,须臾,夫人从楼上坠下,惨死当场。
黄娘娘上楼理论,却也被纣王扔下楼,也摔死了!”
“砰!”
黄飞虎闻言,手中的酒杯直接落地,摔得粉碎,他整个人也是倒退数步,身躯颤抖。
同时,十四岁的黄天禄,十二岁的黄天爵十二岁,七岁的黄天祥,听得母亲和姑姑坠楼而亡,顿时放声大哭。
“夫人,妹妹,飞虎有愧啊!”
黄飞虎虎目泛红,双手指甲深深陷入了血肉当中。
“轰!”
此时,大将黄明一拳打塌了桌子,吼道:“这昏君定是看见了嫂嫂姿色,想要欺辱,嫂嫂女中豪杰,恪守贞洁,为了哥哥您的名节,所以才坠楼而死。
黄娘娘见嫂嫂惨死,肯定找那昏君辨明,帝辛溺爱偏向,把黄娘娘扔下楼来。”
“混蛋,肯定就是这样!”周纪拔剑在手,虎目也是充血。
黄飞虎手下的大将,都是聪慧之辈,只是一想,便猜出了事情原委。
当下,黄明再度说道:“哥哥,君不正,臣投外国,我们兄弟几人南征北讨,马不离鞍,东战西攻,人不脱甲。
为了这昏君,我等洒热血,挥汗水,但是呢,他怎么对我们的?
哥哥,君既负臣,臣安能长仕其国?今日我黄明反了!”
“我也反!”周纪大喝。
“我也反!”龙环等人也是跟着吼了起来。
说着话,几员大将拿了兵器,就要出营集合军队。
黄飞虎忠义之辈,见状急忙将四人拦下,说道:“诸位兄弟,先不要暴躁,此事蹊跷,先让哥哥我去面见大王,问个清楚再说。”
他黄氏一门,七世忠良,享国恩二百余年,心中虽然早有反叛之意,但是终究也还是不忍心。
几员大将咬牙,提着兵器坐下。
黄飞虎深吸一口气,看到三个儿子哭成一片,顿时爆喝一声:“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你们三人,留在这里,等我去把你们母亲和姑姑的遗体收回之后,再……”
一句话还没有说话,那个管家就开口了:“没有尸体了,尸体被那昏君火化了!”
“砰!”
这句话一出,黄飞虎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混蛋!”黄明跳了起来,吼道:“如果真有误会,为何要焚烧嫂嫂和黄妃遗体?这无耻昏君真是禽兽不如。
哥哥,此时不反,更待何时?难道要等那厮大军围困,让我等从此除名不成?”
正在说话,黄飞虎站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一看三个儿子,再度深吸一口气,随即大叫一声:“气杀我也!传家将,收拾行囊,打点反出朝歌。”
黄飞彪见兄长反了,立即出营,点了一千名家将,军辆四百,把细软金银珠宝,装载停当。
此时,军营当中这件事情也传来了,无数甲兵气愤,想要加入黄飞虎的反叛阵营。
但是,他们的家在朝歌皇城当中,一旦反叛,家人必死无疑,因此,也只能忍了。
收拾好行囊之后,黄明说道:“哥哥,眼下天下大乱,已经有四百诸侯起乱,但是,这些诸侯乌合之众,容不得我等投靠。
唯有西岐姬昌与南疆鄂顺尚有实力,如今我等既然已经反叛,何不去到西岐或南疆。
到时候号召天下,杀回朝歌,为嫂嫂和黄妃报仇?”
黄飞虎闻言点头,道:“姬昌仁德虽是闻名天下,但毕竟年事已高,其子能力尚不可知。
那南疆鄂顺年少有为,不若去投奔他吧。”
众人点点头,道:“我等听大哥的!”
……
在黄飞虎带着家将反叛的同时,帝辛现在正是悔之不及,一杯一杯喝着闷酒,等待着黄飞虎上门讨要说法。
就在这个时候,有大将前来报告:“禀大王,黄飞虎那厮反了,带着一千家将,要从西门出关。”
帝辛闻言大怒,一拳打塌了一张桌子,吼道:“好匹夫,为了两个女人竟然反叛!来啊,取孤披挂,抬孤斩将刀!今日,孤索性灭他黄家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