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末将请战!祈恳大王拨军五万,踏平三山关,活剐风林!”黄明虎目充血,跪在鄂顺面前。
“侯爷,我等请战!”黄飞彪、黄飞豹、周纪、龙环、吴谦等人,也是齐齐跪地,恳求鄂顺发兵。
鄂顺却是摇了摇头,他何尝不想血战一番,只是眼下大军刚刚经过大战,已是筋疲力竭,想攻下防守严密的三山关简直是痴人说梦。
“诸位请起。”想到这里,鄂顺将几人扶起,深吸一口气,说道:“黄将军以身殉国,壮士也,不过我军将士已是筋疲力竭,再去攻打三山关无异于送死,待三军休整几日,我等再去攻城。”
……
话说黄天化离开青峰山之后,借用土遁,一刻不停的朝着黄河海赶来。
途中遭遇了几方流寇,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达鄂顺军队驻扎的南疆大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黎明了。
刚刚一入城,黄天化就听到悲悲切切的哭泣之声,弥漫着整个大营。
黄天化急了,亮出身影就要闯入。
刚刚一动,周遭就有无数甲兵围拢,刀剑相向,喝问:“你是何人,来此探听军情?”
黄天化急忙吼道:“贫道乃是青峰山紫阳洞气士是也。
知你家大将黄飞虎有难,特来相救,快去速报。”
甲兵闻言,立即飞奔禀告。
鄂顺听到消息之后,急忙出了营门,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传说当中的黄天化。
顶上抓髻灿烂,道袍大袖迎风,丝叩结按雕龙,足下麻鞋珍重。
花篮内藏玄,背悬宝剑青锋,黄河父子得相逢,方显麒麟有种。
此时,黄明、黄飞彪等人也是齐齐冲了出来,一见黄天化,一看他的容貌,和黄飞虎有几分相似,顿时动容。
“来者可是黄天化?”鄂顺压住心中激动,直接问道。
黄天化微微皱眉,对于鄂顺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颇为动容,但是事情紧急,他也不想多说,立即点头:“正是贫道!敢问侯爷,我父现在何处?”
鄂顺叫人引了黄天化,走到黄飞虎尸身所在的地方。
此时的黄飞虎,卧在毡毯上,以面朝天,形如白纸,闭目无言,心前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惨烈无比。
黄天化一看就急了,立即吼道:“取一碗水来!”
鄂顺点头,亲自倒水递到了黄天化手中。
黄天化从花篮中取出丹药,一分两半,一半碾成药粉后撒在伤口上,另一半用水研开,用剑撬开黄飞虎上下牙关,灌入口内。
那药水带着金光,立即汇入了黄飞虎的身体,沿着他的身躯游走,所过之处,伤口复原,经脉重聚。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黄飞虎突然翻身坐起,捂住胸口大叫一声:“啊!痛煞我也!”
说罢,黄飞虎睁开双目,只见一个道童坐在自己面前,模样非凡,顿时惊讶一声:“地府也有这般仙童?”
众人看到黄飞虎说话了,顿时心喜,然后哄笑一片。
“哥哥,这小子不是仙童,是你的救命恩人。”黄飞彪笑道。
黄飞虎一听,立即拜谢:“飞虎何幸,今得道长怜悯,垂救回生,请受飞虎一拜!”
黄天化闻言垂泪,直接跪地,痛哭:“父亲,我是您儿子黄天化啊。”
“天……天化?”
黄飞虎身躯一抖,虎目含泪,伸出颤抖的右手摸了摸黄天化的脸颊,颤声说道:“十三年了,天化啊,你让为父等的好苦啊!”
黄天化也是流泪,激动不已:“孩儿在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学艺。
当年,师傅见孩儿有出家之分,把我带上高山,不觉间已经有十三年了。”
黄飞虎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起当日鄂顺将道德真君说的多么坏,而是抱住黄天化的脑袋,柔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天禄、天爵、天祥,你们三个赶快过来,看看你们的大哥。
哈哈,想不到我黄飞虎因死得缘,一家人终于团聚。”
话语之间,黄飞虎的其他三个儿子围了过来,不过年岁稍小,有点怕生,只是带着好奇看着黄天化。
黄天化哈哈一笑,抹干眼泪,正要开口,却突然眉头一皱,眼睛横扫八方,找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母亲贾氏。
他性如烈火,直接面发通红,吼道:“父亲您好狠心!既反朝歌,兄弟都带来了,为何不见母亲?她是女流,如果被朝廷拿问,必当吃尽苦头。”
众人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唉……”,黄飞虎闻言叹气,“我儿言之痛心,你可知父亲我为何事而反?为的就是你母亲!
当日,你母亲遭受帝辛昏君侮辱,她誓守贞洁,受辱自坠摘星楼而死。
你姑姑为你母亲直谏,也是被帝辛扔下楼来,跌得粉骨碎身,也是死于非命。”
黄天化听罢,一张脸涨得通红,突然大叫一声,口中喷出鲜血,竟然直接昏迷倒地。
众人心痛,急忙七手八脚抬了黄天化,送入后房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