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夜风如冰。
陆云搀扶的阿英慢慢的走到了给她安排好的房间后,他便叫来的家中的大夫给阿英治伤。
大夫仔细的检查了一凡阿英伤势,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瓶药酒和一副膏药放到桌上后对陆云说道。
“少爷,先用药酒揉搓小姐的伤处,等到揉搓之处发红发热后就把这膏药贴到伤处,明天就能正常下地了,然后从明天开始每天分早中晚用此酒揉搓三次,三天后就没事了。”
陆云听完点点头,微笑的说道:“辛苦先生了。”
“小人告退。”
陆云目送着大夫走出房门后,转身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药酒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阿英从刚才开始就为没有送出信的事自责心情烦躁的很,又看到陆云在自己面前做出闻药的举动,心底不由升起一股邪火。
“明知道是药酒还要闻,你是不是连脱下来的袜子也要闻一闻?”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陆云一时竟被阿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怼的说不出话来,
啪的一声,陆云狠狠把要酒瓶子放回了桌上,转身就要出门。
“等一等。”阿英向他喊了一声。
陆云止住了要出门的步伐但是没有回头。
“我待会让人帮你敷药,你先休息吧。”说完陆云继续向门口走去。
“等一等,我有事要你帮忙。”
陆云转过身对着刚刚才怼过自己的阿英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你还要我给你上药?”
“不是这件事,是别的事。”
“你无缘无故的怼完我,就想这么滑过去?”
阿英知道自己理亏,便咬咬牙说道:“好,你说这事怎么才能了结?”
陆云本来只想逗逗她,没想到阿英居然当真了,一时间他还真不好办。
“你先说你的事吧,这件是事暂时记下了。”
“我想再见一次陆大人,你能安排吗?”
陆云看今天父母的架势,要让阿英再见一次他们其实并不难,甚至都不用他安排父母都会主动找阿英,但他还是假装一副为难的样子。
“今天你都见到我爹了,咱们的约定已经达成了。”
“这怎么能行,我的事情还没说呢。”阿英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但用力太猛牵动了之前的受伤的地方,疼的她又坐了回去。
“你好好坐着吧,拖着条伤腿你能翻了天?”说完陆云就觉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便解释道。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做什么事不得有个好身体?所以你还是专心养伤吧。别的什么也别想,想了也没用。”
阿英的当然知道身体的重要性,可现在青唐城被沧关大军围住,而城内只有几千守军。眼看就要抵挡不住,而且以沧关人的喜好屠城的习惯,城破之后,城内三万百姓必定受到屠戮。而青唐城唯一的活路就是等待大周的援兵,只要大周的援兵晚到一天,青唐城的危险就加重一分,这让她如何可以安心的养伤?
“刚刚你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你爹娘一直都在和你说话,我刚要说话就被你爹就走了,我能插的上嘴吗?”
“你拿出在北区广场打人的劲头,不要说插话了,就是刀你也插的进去!”
“你……”阿英竟被陆云一时间怼的说不出话来。
“我豁出去了,你看这样好不好。”阿英见一时说服不了陆云就换上一副商量语气。
“好啊,说来听听。”陆云也想知道阿英这个一穷二白的家伙还有什么可以豁出去的东西。
“只要你安排我再见一次陆大人,只要陆大人帮我们解了青唐城之围,我就……我就。”阿英说出这话时显的非常犹豫。
“你就要怎么样啊?”
阿英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后像是做了某项很重要的决定。
“我就答应你的非分之想!阿英红着脸满怀悲愤的说道。
陆云又不是傻子,自从他知道母亲让阿英进承恩厅参加家宴后,他就隐约感到母亲很中意阿英,只不过他一直都不敢确定,而且他也认识阿英一天而已,别的他不知道,但阿英的凶悍他是清楚的。
陆尚那辆前车还在母亲那条悲惨的道理上顽强的行驶的着。陆云可不想步上老爹的后尘。
要知道母亲不会武功都能让父亲吃不了兜也兜不走,但老爹起码跑的掉。
阿英的武功比自己高太多,这不就是说自己不但也兜不走,连跑都跑不了?
“呸!你这是豁出去了?你是把我给豁出去了,还说什么满足我的非分之想?我看你是对本公子有非分之想吧!”陆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后半生比父亲还惨,所以大声抗议道。
阿英感到受到莫大的羞辱,“以身相许”提议,可是她经过好久的心理建设后才提出了,她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说服自己才勉强让自己接受了这个提议,居然被陆云这个不适好歹家伙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已经深深伤害了一个少女的自尊心,就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尤其是在被伤害的少女比伤害她的人武力值高的多情况下。
“陆云!!!。”阿英怒吼一声后便向陆云扑了过去,但毕竟是有脚伤在身活动不便,竟被陆云闪了过去。
“早料到你又这一手,辛亏我有早做准备。我去也!”闪过了阿英含怒一击的陆云得意洋洋的撂下一句话后,便从门口溜了出去。
“想跑!门也没有,姑奶奶就是只有一条腿也要抓住你!!!”
陆府卧房
崔氏卧房大厅中间的青铜兽炉已经不再吐云吐雾,应该是里面的龙涎香已经被燃烧殆尽。
可龙涎香残留在屋内的气味一时间可是挥散不去,四周依旧从充满着令人十分舒服的气味,但现在气味与白天稍有不同,在龙涎香的香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奇怪味道。
崔氏面如严霜的回到房中,身边却没有出现常年侍奉在左右的红怜。
她显然也闻到了龙涎香香气中夹杂的奇怪气味,眉头微微皱了皱便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当她刚刚走进卧室就立马发现了让房中出现奇怪气味的罪魁祸首——陆尚。
陆尚正坐在楠木制成的椅子上奋力的消灭这桌子上的软羊荷包,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崔氏的存在,而桌子的一角已经摞了五个曾经成放过软羊荷包的五个碟子,显然陆尚现在吃的是第六个。
崔氏素爱清洁,凡是穿过的衣服,哪怕只穿过一时辰也要次洗净后才肯再穿,又如何能忍得有人在她的卧房中吃喝?尤其是吃软羊荷包气味如此之大的食物?
“老爷不是说公务繁忙,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吃喝?”崔氏语气平淡的对陆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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