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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两关巡视

古灵玉记 傲世古奇 2837 2024-11-15 07:38

  九月二十,陈州。

  陈国主蔡道安会面白长风,两人一见如故,把酒谈事。

  数日后,白长风辞别,蔡氏以万金相赠,粮草不记,请白长风为其封锁陈地北境,剿除马匪。

  白长风得到钱粮资助,与张桢唐炎等立刻北上,纠集人马上万,绞杀收编游离的马匪,兵马一路攻伐,直至兰州西原。

  燕州,此时已入深秋,天气渐凉。

  一处别院,是秦节居所。

  古灵玉、白锦、郭天世、龙明、徐青、秦节几人围石桌而坐,饮食谈笑。

  方正石桌上,果品种类繁多,又有肉食美酒陈列。

  “可惜、杨武、朱羽都在边关镇守,否则齐聚在此,又是一番热闹场景。”古灵玉望着满庭飘落红叶,不由心生感慨。

  郭天世轻笑道:“这二人皆是边关重臣,职责在身,岂能轻离?这几日尚有闲暇,大王也可到地方巡查一番,核查军政,顺便看看这燕州美景。”

  秦节苦笑道:“郭兄倒是闲心,燕州政事不知多少,若无大王亲命,岂能擅自决断?”

  古灵玉看向秦节,道:“秦兄不必妄自菲薄,这些日子,燕州政事由你处置,甚是得当。此番,我正有巡查地方之意,由白锦、郭天世随行。我不在,燕州地方政事皆由你决断,兵马军事皆由徐青决断。龙明专门负责训练新兵。此事已定,我等共饮此杯。”

  几人举杯,满饮黄酒,不再议论政事,郭天世为助酒兴,讲些杂谈野文,以供趣资。

  十月上旬,燕王仪仗巡视至涧东关,会面朱羽。

  朱羽早闻探报,召集涧西大小官员及各城县守,出城十里,相迎王驾。

  郭天世奉命审阅,涧东政事军事文书及校验各级关印将令,编撰成文,以结涧东一年事宜。

  凡有行为,皆需记录,以为痕迹。

  郡关政事分三等,为郡级、县级、村级,皆需盖有各地印章,以便核查。

  军事级升一等,关郡级军马调动,皆需盖有王印。县级军马调动,需盖有关守印,并交付武尉审核。村级军事调动,需盖有县城守印,交付关郡文丞审核。

  武尉之职,一般由关守兼任。

  古灵玉也不过问这些琐事,与朱羽在书房中议事。

  朱羽躬身言道:“近来涧东局势平稳,纵是有些流匪不法,也能迅速平息。只是涧东涧西素来不和,不可不防。”

  古灵玉正色道:“涧西孙盛也算是个人物,任涧西关守以来,常常提拔一些平民子弟任职,兵力渐重。将来一旦冲突,我等必要与其交兵,当早做筹划。”

  朱羽面有惭色,拱手言道:“末将初登家主,不愿与朱家支脉失和,前番三张请柬,都做主给了朱家人,违背大王本意,望王上宽恕。”

  “你知晓便好,此番朱家举荐三人,都没什么气候,也就朱岱,勉强看得过眼,若不是我顾及朱家名望有损,暗中点了朱岱三甲,怕是你不好收场。”

  古灵玉拿起桌上进献的宝融茶,浅浅饮了一口。

  朱羽整肃面容,言道:“此番整军备战,必然不敢专用朱氏,凡有军功杰出及武力过人者,均可升阶。”

  “这里由你做主,我便放心。”古灵玉点到即止。

  朱氏宗族在平定燕州一役,出力最多,战功卓著。古灵玉虽贵为燕王,却根基尚浅,不能苛责朱羽。

  两人一同起身,离开书房,朱羽早就备好宴席,供燕王享用。

  十一月上旬,燕王架离开涧东关,抵达紫阳关,杨武率部将文臣出城迎驾。

  一连几日公事商议,古灵玉身体不适,便暂时定居在紫阳关中,闭门修养。

  郭天世则与杨武开始整顿关务。

  不谈紫阳关事,却说古灵玉诈病脱身,与白锦各骑白马,潜藏身迹,一路奔驰了十多日,终于抵达中都南门。

  原来却是白锦心系父兄,思绪愁苦,不愿白家至此分崩离析,有回返之意。

  古灵玉深知中州危机四伏,却不愿白锦独自离开,也只得甘冒奇险,随其走了一趟。

  夜深,帝宫。

  两人轻车熟路,飞索扣墙,翻越宫门,避开巡卫,轻身潜进了养生殿。

  说来奇怪,养生殿外无人看守,殿内也是空荡,没什么值钱物件摆置,四角笼灯也熄了两盏,只道是白帝安已然安睡。

  两人轻步走到床前,床上却是空无一人,被枕整整齐齐,没有翻动的痕迹。

  古灵玉瞬间汗毛炸起,惊疑不定,两人对视一眼,就要折返离开养生殿。

  这时,一人执灯,推门而入,瞧见古灵玉白锦二人,也不惊慌呼喊,只是反手关上殿门,对门外随行仆从,言道:“我已困倦,你等退去,不得再有惊扰。”

  门外几人,低头执灯,称喏而退。

  “别来无恙。”那人一路走来,揭了白狐绒帽,露出本来面容,不想却是白吉。

  “殿下竟不慌张?有我二人在此,你便是有十条命,也走不了了。”古灵玉拔出腰间配剑。

  青锋宝剑,身长刃宽,过于显眼,因此留在了紫阳关,并未携带。

  配剑虽只是寻常短剑,在古灵玉手中却闪烁不定,宛若毒蛇。

  “我若失了性命,恐你二人本事再大,也走不出帝宫深墙,又是何必?”白吉随手把巾帽扔在了床上,取了灯火,点燃了暖炉,炉中飘出淡淡烟气。

  白锦面带怒色,沉声道:“没想到,我二哥身体如此孱弱,也敢行大逆不道之举。”

  “白帝安没什么气魄,只为黄州小利,便惹来了燕军强敌。白长风自负武艺,失关断手。我白家岂能因他二人,断送了千年帝王传承。”

  白吉放下灯笼,双手放在暖炉上方,来回搓动取暖。

  “白帝安岂有大错?再者,陛下已然赐封你为太子,白长风也甘愿退让,你本就是要继承帝位的,又何必要兵行险着?”古灵玉开口道。

  白吉不以为意,道:“时不我待,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还有几天可活。古灵玉,我为了稳住向阳兵马,才行此险棋,却也成全了你。自古以来,你见过哪个能改换王尊的?纵是青州大将军,把控一州军政,也不敢强夺青王位。我只望你能够多多思量天下局势,日后能有些出路吧。”

  白锦见二人争论,面色不耐,问道:“我父如今何在?”

  “他安居别院,我却是不能把他交给你。帝王之争,素来如此。你早晚不是白家之人,又何必再来挂念?”白吉轻笑道,“好了,不要再来打扰。你们回去罢,我便不送了。”

  古灵玉不再多言,拍了下白锦肩头,白锦会意,两人快步出了殿门,不久消失在夜色里。

  养生殿中,白吉盘坐在卧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调息了一会儿,白吉有些迟疑,还是从怀中拿出了那个盒子,取了一枚丹药,含入口中。

  “药效越来越差了,想来德王也要花上数十年才能一统,我的寿数多半是不够用的。花费如此多的精力,才只是堪堪稳住中州而已,如今只得再想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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