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丽手一挥……
圣婴便被人送到范英丽的面前。
可怜的痴儿,这简直是宿命。
才下决心,又无辜的受害。
“啪”痴儿的屁股挨了一记巴掌。
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反抗是没有用的。
……
愈字辈的两位小师傅巡山来了。
这些小道都不是省油的灯,作妖作怪的,层出不穷……
刚到半山入口,便看见两个弟子在比武,而且她们是用真剑。
这还得了,平时对练时,只准用木剑,你们不但偷偷的比武,还用真剑,万一伤了人可怎么办?
这还得了!
捉了。
面壁。
一个师傅带着两人返回,另一个师傅继续巡山。
才行几百米,又见两个弟子在烧烤。
道门有十戒,但是并不戒结婚吃肉生仔,也不戒杀生,但是这里是道观,不准私自打猎,也不准私自生火,你们不知道吗,万一烧了山,可怎么办?真是无法无天了,不但打猎,还敢生火。
这还得了!
捉了。
面壁。
两个巡山师傅,又哪里知道她们只是打掩护的,才巡了一半,就全部回去了。
其实师傅太少,弟子太多,就算再巡,所有师傅出来巡山,她们也是有办法对付的,怪就怪山中太无聊,弟子宁愿受罚,也要与师傅整古做怪,就算山中无事,也要搞出些事来,何况今天确实有事:她们正在另类火拼呢,正在比谁的妮妮功夫好呢,正在比谁的妮妮不怕圣婴咬呢,她们的目标可是一个时辰以上的,整个比赛可是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束,哪里有这么长时间而不暴露的地方呢?还真没有,只能牺牲几个人的利益,保护大家的娱乐了,反正今天休沐,正是娱乐的好时机。
面壁不怕,怕是怕没得娱乐,如此精彩的表演,那是千年难得一遇。
年轻就是好,敢作敢为。
……
“啪”的一声,痴儿在屁股被打了。
就知道她们可是认真的,恐怕今天在劫难逃,不动真格的,恐怕过不了关,不知道她们还有些什么手段。
在场的各位,谁没有受过圣婴之苦。
......
范英丽眉头紧皱,阵阵痛楚掏心钻肺。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能怎肯如此轻易的认输?
输给对头车慧文?你做梦吧……
眉头深锁之下,范英丽闭目咬牙坚持……
良久。
实在是忍不住了,范英丽猛然的张开眼睛:两位师傅就在眼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难怪现场一遍沉静,原来是师傅们早已经驾到。
师傅们您好阴啊,该捉就捉,该罚则罚,您俩怎能就这样看着弟子受苦而无声不响的在享受呢?
您这不是把您的快乐建立在弟子的身上吗?
原来在此最欢乐的时刻,两位师傅押着十多个徒儿到了。
再狡猾的学生,也没有老师狡猾,回到半路的师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今天徒儿们怎么了?这么轻易就能捉住?以往未见师傅人就跑光了,放哨的什么的,今天肯定不对劲。
于是,第一个师傅便押着两个徒儿转头了……
没多久便看见了另一个师傅也押送着两个徒儿往回走,便更加肯定徒儿们在集体搞事。
于是便押送徒儿们往山上继续巡查,并让徒儿们禁声。
一路走来,竟是捉了十多人,师傅的一个禁声的手势,便不断的与更多的徒儿不断达成了某种默契。
可怜的范英丽,竟在两位师傅面前,在大家都默不作声的状况下,闭着眼睛让圣婴咬着自己的妮妮,痛苦万分却在苦苦坚持。
此时此刻的范英丽的困囧样,用语言词汇恐怕无法精准的形容,反正是恨不得地下裂开一条逢,好立即藏入去。
一个字形容:羞。
二个字形容:妈呀。
范英丽羞得一声“妈呀”,便把圣婴抛向师傅,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时竟羞得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右边粉玉天雕,左边红晕透顶,看来圣婴的牙力不小哈。
好在师傅功夫了得,伸手便接住了圣婴。
终南山上的天之娇女,一时之间立即社死!
大家都不敢笑,车慧文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对头范英丽的困囧,车慧文一时得意,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道门弟子,落井下石,可是犯了道门十戒中的第八戒:见人有忧助为作福。
别说是同门弟子,就算是路人,见人有忧,也应该要助为作福。
此时一声嗤笑,后果是严重的。
众人的目光瞬时集中到了车慧文的身上,车慧文瞬时成了焦点。
未等师傅开口,车慧文急中生智,踏前一步,说道:“圣姑说,妮妮圣婴,仍是行善积德,范英丽师姐以身待圣婴,乃我辈楷模,弟子愿效仿师姐,以身待圣婴。”
圣姑本意,大家都懂,是在圣婴犯癔症时,妮妮圣婴是在治病救人,当然是行善积德了。
眼下圣婴并没有犯癔症,而且眼看将要成功戒奶,此时强行妮妮圣婴,简直是南辕北辙,不但不是在行善,反而是在作恶!
但是车慧文的行为亦有可取之处,那就是眼下范英丽众目睽睽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眼看天之娇女即将社死际,车慧文如此一说,范英丽就不是孤身作战了,或许可以把范英丽从社死的边缘救赎回来。
受罚事小,社死事大,受罚只是一时之痛,社死弄不好,将会影响一生。
而让范英丽社死的,正是两位师傅。
道门十戒中的第八戒:见人有忧助为作福。
此戒约束所有人,包括两位师傅。
之前范英丽未出现社死征兆,自己正在作死,两位师傅当然可以看戏,这没有错。
但是谁又能想到,心高气傲的范英丽竟如此的不堪两位师傅一击。
胡乱妮妮圣婴固然有错,但是圣婴无事,有错也是小错。
小错只可小惩大戒,况且参与此事者众。
身为师傅,也是不忍眼睁睁的看着范英丽社死而无动于衷。
师傅上面还有师傅,后面还有圣女,圣女后面还有一个未回观的主持。
车慧文嗤笑有错,但是眼前如此壮举,却是甚得人心!
谁人不曾作死?
谁人不曾嗤笑?
皆是少年女子,深山修行,甚是无聊,拿圣婴穷寻开心,仍是人心所向,大家参与,乐在其中。
车慧文如此一说,激发了无数少女的激情。
大家充分享受了范英丽妮妮圣婴所带来的欢乐,实不忍心眼睁睁的任由范英丽社死。
一个少女也踏前一步......
少女也学着车慧文也挺了挺身体,同样说道:“圣姑说,妮妮圣婴,仍是行善积德,范英丽师姐以身待圣婴,乃我辈楷模,弟子愿效仿师姐,以身待圣婴。”
一生二,二生千……
一时之间,所有少女纷纷有样学样,纷纷向前踏进一步……
一时之间,漫山遍野皆秀色,深秋景色,有如春风过花丛……
此时师傅怀中的圣婴,也被少女们的壮举所感动,说道:“圣婴癔症犯了!”说完两眼一翻,尽是白眼。
师傅借坡下驴,把圣婴递给车慧文……
接下来无数少女纷纷合围……
争先恐后……
一个传给一个……
……
声音整齐划一。
可怜的痴儿。
天之娇女范英丽,双手捂信脸面,正准备转身逃跑,找一无人的角落,好好的社死一番……
却突然的听见车慧文的一番豪言壮语,便猛然回头,激动得泪流满面……
再而看见姐妹们的一番騒操,激动得放开了双手,一波一波的激动得浑身擅抖……
到后来,看到大家都在妮妮圣婴,就又激动的加入加油队伍,“嗷——嗷——嗷——”的喊个不停……
生硬的从社死的海洋中挣扎着上岸了……
最后,她笑了,一擅一擅的。
两位年轻的师傅,先是表情严肃……
接着是表情僵硬……
再接着是尴尬……
再接着是放松……
再接着是兴奋……
再接着也跟着众少女大喊:“嗷——嗷——嗷——”
到最后有了笑意。
少女们明明知道圣婴人小乳牙尖似刀,却是乐此不彼,圣婴不用力还不乐意,不到痛彻心扉不放手,全程兴奋,笑意盎然……
兴奋过后,无数少女都在抚摸着那受伤的胸怀,痛快之极。
可怜的痴儿,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圣婴,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痴儿……
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姓庆来,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陈思杰。
未穿越时谁是我?
穿越之后我是谁?
我本浮尘一匹夫,
奈何穿越稚子身。
一时不忍,奈何少女偏偏不依,牙痛!
跟随在而来的小待道也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看到范英丽把自己的胸拍得“啪啪”直响时,羡慕的不得了。
当她看到范英丽眉头皱得紧紧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当她看到两位师傅到来的时候,他也跟别人一样,不敢做声。
当她看到范英丽将要社死的时候,她哭了。
当他看到车慧文“嗤”的一声的时候,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捏了一把汗,当她看到车慧文向前一步感慨陈词的时候,她也跟着心情澎湃。
当她看到大家上前一步的时候,她也跟着踏进一步,也跟着众人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妮妮圣婴的大军之中。
她哭她笑她兴奋。
她痛她快她痛快。
直到所有人都痛快了之后,她才接回了圣童,圣童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直到圣童在小待道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批判大会才正式开始。
两位师傅同时示意所有人席地而坐,然后其中一位师傅说道:“圣姑才闭关,你们就搞得满天神佛,说说。”
另一位师傅说道:“范英丽,你先说说看哪里对了?哪里错了?”
范英丽抚摸着那深深受伤的地方,说道:“我错了,请师傅责罚。
“你哪里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