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对于马志远突然转变的性格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细细想来,最近自己不管怎么说在少爷小姐面前也算是露了脸面,恐怕他也是因为此才会这样吧。
郑凡嘴里嘀咕着说道。
“诗会?啧啧...”
有些感叹,又有些好奇,本来说好和几个兄弟那天一起出去的,可是现在被公子小姐这样一搅和,恐怕和几位兄弟一起游玩的机会也泡汤了,等回去了还是需要和他们说说才行,免不得又得告个罪。
郑凡突然又想起那位惨死的官员,脸上不免又扭曲了几分。
走回去的步伐都慢了几分,也不知道那个贼人是不是就在自己住的附近躲藏。
就在这时,只听巷口,圆门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无规则的脚步声震得郑凡大老远就听的清楚。
一个个士兵打扮的士卒分散开始,开始四处寻找起来,也有人发现了郑凡,见郑凡是萧府家丁的打扮,简单看了两眼就差身而过了。
“凡哥...”
黑暗里一双手悄悄拉了郑凡的袖口。
郑凡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发现竟然是杨二郎。
“嘘!”
杨二郎用手指抵在了唇边上,小声说道。
“官爷搜查,我们赶紧回去吧!”
郑凡也不说话,和杨二郎正好一道的向住处走去。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杨二郎这才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帮狗东西,横球横球的,凡哥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个打头的有多横,老爷都没了面子。”
郑凡听到这话,倒也没有什么惊诧的感觉,毕竟萧府在怎么有钱,那也就是个商人而已,别看王知府好像和萧府很亲近的样子,但明眼人的知道,我用的到你的时候,那你便是好的,但如果出了事情,你就什么也不是,不过今天带兵的官爷恐怕不会像王知府一般,毕竟是行武里出身。
两个人终于还是回到了住处,郑凡的眼睛时刻盯着周围,警惕性格外的强裂。
“凡哥,至于吗你?...”
杨二郎用胳膊碰了碰郑凡的胳膊。
郑凡强装上镇定,说道。
“快进去吧,别废话!”
今夜的苏州城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苏州城里的云楼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命案,死者死状惨不忍睹,情节尤其恶劣。
最为关键的是,这位死者与马上便会到来的朝中大官文阁老有关,那么,这件案件的定性就有必要慎之又慎了。
此刻在整个云楼,这座在苏州城里有名的青楼里。
把手的士卒,盘查的官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们的目的是要盘查一下整个云楼的人,希望能在案发的地方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盘查了一个个流连忘返的嫖客和青楼里的红牌,老鸨,茶女等,得出的结论干脆明了,丝毫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而在这位官爷暴毙的包厢内,此刻正有仵作详细勘验着。
这件案情第一目击证人就是那位陪客的红牌姑娘,胡杏儿。
按照胡杏儿的诉说,她趁着尿意来袭和使司大人告罪一声,便匆忙去了小解,而这件事有两名婢女可以作证,而当胡杏儿回来推开房门走进屋内的时候,便直接吓瘫坐在了地上。
“大人,民女是清白的,有我云楼的两位婢女可以作证。”
胡杏儿脸色苍白,焦急说道。
“此案具体详情,等我查清楚了,自然就不会有你的事情,你在好好想想细节,看看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
紧急审理此案的杨大人皱眉问道。
胡杏儿眼波流转,较好看的眉毛轻轻微颤,低声哭泣道。
“大人,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在想想其他的地方,看看最近云楼里是否多了一些不轨之人,或者说是面生的人。客人也可以...”
杨大人循循善诱的提醒。
胡杏儿苦着脸想了良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
只听杨大人说道。
“下一个,你,去一旁坐着,好生的想...”
而此刻案情的进展已经连夜呈到了王知府王守义的案头上。
王知府暴跳如雷的大怒,把刚抿了一口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这位王知府常年养尊处优,平常大多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可当得知了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克制住开始歇斯里地了。
“查!给我查,就算是把苏州城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报!”
一名士卒走进王知府的面前弯曲膝盖说道。
“大人,贼人在萧府附近丢了踪迹...”
“废物,一群废物,竟然还把人给我追丢了。”
王知府感觉肺好像都要快被气炸了,不过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
什么?
萧府?
王知府减缓了速度,开始在来回有规律的踱起步来。
过了没多久,王知府说道。
“搜,把整个萧府给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的干干净净!”
“已经在搜查了!”
士卒回道。
王知府满意的点点头,这时涨红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卒可以下去了。
然后王知府坐回到椅子上,伸出手来接过丫鬟重新端上来的茶水,往嘴唇边上一抿。
嘶!
王知府慌忙把杯子拿开,太烫了,王知府被这热茶突然的烫了一下,不过这一烫倒是把王知府着急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文阁老还有一日多便会抵达苏州城,到时候,在自己所管辖的范围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这位文阁老等税收的收上后会不会回到朝上参自己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