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回到战国成了皇上

第52章 平城安西

回到战国成了皇上 金秀战 3282 2024-11-15 07:38

  云来云往,上午的操练已然要结束,正在士卒们熙攘着回到各自的集合点时,安西大营的营门处却发生了骇人的一幕。

  一匹马,十颗头颅,从远处的山林之中,慢慢的向大营走来。

  开始时,守门的百夫长蛙牛只是疑惑,为何马上无人,当上前去查看时,顿时目眦尽裂。

  “放哨的!这他妈谁干的!”

  “妈的!”

  蛙牛悲愤,因为这十颗头颅正是那十位哨骑的。

  守门的无聊,也只有放哨的能来回出入大门,能陪守门的说一会儿话,蛙牛仍记得早晨放哨的出去时,托他回来帮带壶好酒。

  蛙牛抱着马背痛哭不放,而其余手下的上去拉开蛙牛劝慰。

  早有精细的见状前去将帐里去通报,营帐里的诸人听到这个消息先是疑愣,继而毛发皆竖,唯有王离表情平静。

  “张远,你先去营门做安排,将兄弟们收敛。”王离下令,语气平缓。

  “诺!”张远稍顿,转身离帐。

  “你们几个也先回营,听我号令。”王离对其他三位千人将下令,三人亦应声而去。

  帐内只留下王离一人,直至脚步渐远,王离方才吐气、喘息着,可边喘又边笑,将头望向营帐顶时,笑声戛然,只见猛将拳砸落,竟把面前桌案砸断,拳头上淌着血。

  “何以至此!是在逼我么!”王离咬牙切齿,因为王离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何。

  在营门前,张远赶到,与诸人共同见着这骇人的场景。

  这或许是一只白马,可此时的它,身上却是脏兮兮的,是脏水还是淤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而是它马背上的所束———马背上捆着十颗头颅,而那未干的血,正经流马身,一点地、一滴地,滋润着大地。

  “先收下来,待为兄弟们寻回尸身,厚葬!”张远下令,守门的士卒拉开蛙牛,将头颅收敛,没过多会儿,便从将帐传来军令,大营集结,准备讨贼。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在凫的百人队里,不禁得有人问了一句。

  不光是发问的人,连带着凫他们、百人队的所有人都觉得,可能出事了。

  平日校场里,是空旷的,三千人,不可能尽数来此操练,有的巡逻,有的戍卫,有的在自己找的地方进行操练,故在凫他们在讲行伍之阵的时候,校场没几个百人队,而在中营方向的号角声响起后,不断有百人队向校场集结,正当退在角落里的众人呆望时,凫的百夫长赶了过来。

  “上头下令,令我们立即前往后营空地。”

  “发生什么事了!”队伍有中胆子大的问道。

  “有贼寇劫掠芽城,还杀了我们的哨骑,将军下令讨贼,鉴于我们的百人队新组建,也没兵具,故令我们在后营待命!”

  “快!利索点!不许喧哗!”

  在全员集结完后,两个百人队由两个百夫长领路,前往后营。

  而在将帐里,各个千夫长,对各自的部众传达完集结的命令后连忙赶来。

  “事情缘由,大家清楚,我不再重复。”王离面前的案台已换上新的。

  “芽城招贼,更敢杀我们的哨骑,既如此,就拿他们的脑袋,来祭奠我们兄弟们的亡魂!”王离话出,营帐内诸人尽皆切齿。

  “隗明!庄怀!你两部随我讨贼,而洵你负责留守。”

  “诺!”三人听令行礼。

  “洵,注意新招募的那两百人,有可能有贼人内应潜伏在里。”

  “两个百人队我已下令调往后营空地。”

  “若有问题,不必留情!”

  “诺!”洵行礼道。

  “好,半刻后开拔!散!”说完,王离起座,众人离去,当最后的张远离开时,却有一人走进了营帐,是之前的那位使者。

  阶上人与阶下人,在阴影与明亮中相对。

  “将军何故起兵?”那人向王离发问,神情尽显忧虑。

  “芽城招贼,份内之事,当剿。”王离平静的回复道。

  “可我看营外,几近全营尽出之势,什么样的贼人,竟能唤起整个安西大营。”

  “什么样的贼人?你知道么?不知?那我告诉你,那是敢在我眼皮底下,屠我百姓,杀我同袍的贼人。如今,或许你袖口的那抹浅紫,已经不值得你那么珍惜。”王离冷冷的把话说完,径直离去,在擦身时,使者感受到了王离身上的那股寒意。

  “不值得?不,这是让我引以为傲的东西。”使者静默半晌,摩挲着袖口慢慢的说道。

  大军开拔,静默无声,平日里,大营里的士卒多收到芽城百姓的照顾,芽城遭贼,他们岂能不顾?士卒也注意到了王离、以及各个千夫长的脸色的凝重,不管怎样,身为士卒,他们能做到只有听令、掉头、行军出营以及发出匆忙的脚步声。

  守门的蛙牛想去,但他归属于洵的帐下,对此,差点与洵闹翻。

  “好像有点不太对!”在后营空地中,两百号人坐在地上各自围着,攀谈情谊,而凫则敏锐的对一旁的子怀说道。

  “外面有人在防着我们。”子怀对此也有所察觉,因为在凫他们的外侧,额外有两队负责防卫的百人队,配弩及大盾。

  “子怀,话说这件事情真的是超公子所托么?”凫突然问道。

  “怎么想起问这个?”子怀笑道。

  “如果是超公子的话,我们肯定会见到王离,也不会像这样,什么也不知道。”凫向后一仰,径直躺在草地上。

  “其实是,也不是……”看着林凫子,子怀怀坦率的回答着。

  “还记得当时我们在屋子里的话么?”

  “当然。”凫回道。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突然间,羁的回话,让子怀愣了一下,但转而一笑。

  “是啊,洛前辈、夏侯浑、南宫要,平城可是让荆羁备受打击的地方。”子怀在心中暗想着。

  “不过也真是有趣啊,楚国的两位庭柱为了夺兵权,竟然做起了盗符这种事,甚至为了能得手,以百姓为饵。”羁又想起了当时他要留下时的场景。

  “只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明明手握大权……而且盗符也并无意义……”对平城的事,凫也有很多不解。

  虎符有两块,一块在大营,一块则在楚庭,要调集兵马需带着王上旨意及楚庭的那块虎符与大营那块相合,方才可以,单纯盗大营的那块是毫无意义的,这也是当时林凫在平城想不通的。

  不过凫的这一问,也正是子怀要说回答的。

  “虎符无用,却可治罪,因为两位庭柱争夺兵权,不仅是在于虎符,更在于领兵的统帅。”子怀缓缓回道。

  “那你是说……”凫猛然惊醒,一旁的羁的目光也锐利起来。

  “在平城盗符的同时,楚西大营来使臣征调兵马,而征调兵马的人便是’逆楚’。”子怀边说边望着天。

  逆者,反也,日出有明,暗生其影,鹰犬便是做那些主子不能明面上的事,与秦国的罗网相对应,楚国暗中蛰伏的爪牙名为’逆楚’。

  不过这与罗网单纯的搜集情报跟做刺客团不同,逆楚的人可入战阵,这也与从楚营选拔注入血液有关。

  “只是可惜盗的是假符。”荆羁轻嘲道。

  “你们都怎么知道的……”被盗的是假符,是凫他们先主动提起的。

  “哈,我是剑客,剑客,剑不离身,将军嘛,自然是符不离手。”凫得意的回道。

  “是这样啊……”如此简单,子怀听完不禁得笑了一下。

  “所以说,当时丢的,不仅仅是假的虎符吧?”凫声音突然压低,转而追问。

  “没错,当时不仅仅是假的虎符,还有平城的印绶……”子怀敛起笑容。

  “虎符和印绶,无论丢哪个,超公子的父亲都会被治罪……”

  “所以呢?”凫继续追问。

  “所以超公子请求我和子明去追不辞而别的你们,然后请我们去帮他父亲的忙。”

  “而选拔比武,夺得魁首这件事,则是临行前,洛前辈托付的。”“只是,看现在的情况,我们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说完,子怀干脆同凫一样,仰了下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