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送别吕方以后,跟随吕良去见并州刺史张懿,东汉的刺史在公元184年,黄巾起义以前官衔还没有太守高,太守秩俸一千石。刺史孝武帝时秩俸为六百石。到了成帝时更为牧,秩俸二千石。建武十八年,又再次更名为刺史,秩俸复为六百石。
吕布的父亲吕良现在是越骑校尉,领兵700人,全是骑兵,这支精锐是由越人组成,是由吕布祖父留下,吕布祖父死后,由父吕良接替,一直在边疆抵御鲜卑,只是近几年鲜卑大举南下,边军难以抵挡,被迫南撤,吕良与张懿有些交情,所以吕良带领手下投了张懿。
并州始治晋阳(今太原市晋源区,隋改太原,在今山西太原市西南),晋阳刺史府,吕良和吕布父子二人立于堂下,张懿看着吕布说到:“吕校尉的儿子真是一表人才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汝父子二人为国效力,抵御外族入侵多年,功不可没,只是近年来鲜卑来势汹涌,并州土地大量流失,吾等却无能为力,实在惭愧。”
吕良抱拳到:“刺史大人过讲了,臣自当为大人分忧,为大汉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懿又继续说到:“如今鲜卑大举进犯,吾并州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马邑县以北已经全部落入鲜卑之手,边郡情况紧急,鲜卑过处烧杀抢掠,无恶不做,难民纷纷逃离故土,我并州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如今又有党锢之祸,官宦把持朝政,政令不通,我向上头报过好多次,都音信全无,朝廷没有表态,并州危已,如今多地官员为了保命,纷纷弃官逃走。我准备揍请陛下,升吕校尉为雁门郡太守,掌管全郡兵马,抵御外敌,收复失地。”
吕布猛然想起:“他父亲吕良正是死于这次抵抗匈奴的战场之上,不过既然上天给他一次重来得机会,他自然不会让历史重演。”
吕府家中书房内,吕良对吕布说到:“布儿今日张懿之事,你有何想法?”
吕布说道:“张懿手中无兵可用,抵御匈奴还是要靠我们边军,张懿也是个聪明人,此时给父亲升官,就是想拉拢我们为其所用,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趁这次机会发展自己,好有实力迎接将来的乱世。”
吕良大惊失色:“布儿,休得胡说,大汉哪有可能这么轻易大乱。”
吕布又到:“现在皇帝孱弱无能,纵情酒色,朝廷官宦当权,玩弄朝政,地方政令上下不通,边境匈奴等大举进犯,百姓流离失所,朝不保夕,只需要一个契机,群雄并起,天下大乱。”
吕良越听吕布的分析就越心惊,最后问道:“那依布儿之见,我们该如何做?”
吕布想了想今年发生的大事。
公元176年,农历丙辰年,东汉熹平五年。四月,益州郡(今云南晋宁东)诸夷反汉。益州郡诸夷反汉熹平五年(176)四月,益州郡(今云南晋宁东)诸夷反汉,扣押益州太守雍陟。汉廷遣御史中丞朱龟进讨,被诸夷打败,于是以太尉掾属李颙为益州郡太守,与益州刺史宠芝发板楯蛮进击诸夷,大破之,益州郡平定。
“党锢之祸”再起
熹平五年(176)闰五月,永昌太守曹鸾上疏为党人诉冤,言激烈,灵帝大怒,立即将曹鸾处死,并重申党人之禁,诏令州郡,凡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以及五服之内的亲戚在位者,皆免官禁锢。此次严禁与建宁二年(169)的钩党之狱,合称为第二次“党锢之祸”。
他然后对吕良说到:“父,今年发生的两件大事无非就是益州郡诸夷反汉和“党锢之祸”永昌太守曹鸾被灵帝处死,这是一个信号,未来几年官宦的权利会越来越大,我们只有在有限的时间内发展壮大自身力量,迎接即将到来的乱世,以雁门郡为跳板,先击退鲜卑,夺回被占之郡,然后以并州为基础,迎接即将到来的乱世。”
吕良沉思了一会又问到:“布儿,那你认为为父该如何做?”
吕布欣喜,他很庆幸自己父亲吕良并不是迂腐之人,多年的边军生活,让吕良有着敏锐的危机洞察力,吕良基本上就是一点即通,并不用吕布苦口婆心的劝说,做为吕布的父亲,吕良现在也就35岁左右,可谓正当年,如果当年没有在抵御鲜卑的战场中战死,以他的武力和能力应该可以走的更远,青史留名不至于,但是在三国群雄争霸中必将有其一席之地。吕布很清楚的记得他的父亲吕良就是死于明年的东汉大战鲜卑的战争中,最后此战以东汉失败告终,自此东汉在并州丢失大片土地。
熹平六年(177年),汉遣夏育出高柳(今山西阳高),田晏出云中,臧旻出雁门,各率万余骑,三路出塞进击鲜卑,大败而还。鲜卑扰掠汉边更盛。吕布清楚的记得吕良是死于臧旻这一路,当时灵帝命臧旻为镇北将军,率并州各部共同出征鲜卑,奈何实力相差悬殊,臧旻此人率领的部队死伤十之八九,只有数十骑侥幸归来,最后臧旻等三将槛车征下狱。吕良也因此客死异乡,吕布对臧旻这人还是有所了解,此人还是颇有才干,吕布分析此战失败原因,是最主要原因应该是轻敌,过低的估计了对方的战力,战线太长,补给跟不上,过于深入敌方腹地,地形不熟,没有支援。吕布猜想如果这次战争能很好得解决以上问题的话,胜负还真不好说。
吕布说道:“父,儿臣认为,鲜卑这两年频繁侵占我大汉边郡,以前抢完就走,现在却抢完不走,这绝对不正常,很有可能会在近几年大举南下,我们如果以雁门郡为基石,必须在这一年内抓紧扩充军备,收留难民,增加耕地,训练新兵,减免税负,才有可能在未来的鲜卑大举南下中存活下来。”
吕良看着眼前这个儿子,有些不敢置信,他一直认为吕布只是孔武有力,有勇无谋之辈,却没想到有如此的长远打算的战略素养,今天的一番交谈,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又称为枭雄的潜质,如果真如吕布分析的那般天下即将迎来乱世,他并不介意在这乱世为自己这个儿子铺路架桥,祝他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