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累死我了!”糜贞揉揉酸痛的肩膀,娇吟道,“没想到这几天居然有这么多人来参加,女子织工坊,就有近6000人,女子医馆1000人,学堂500人。”
李云从背后揽住糜贞的腰,一股柔软,清香涌上心头,把头抵在糜贞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这说明贞儿你能力大呀,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糜贞脸蛋一红,娇嗔道:“讨厌!谁是你的……”
李云嘿嘿一笑,双手捏着糜贞的肩膀,“好好好!你不是我的,那我是你的,行吧?现在就由小生服侍小姐吧!”
糜贞被李云的样子逗乐了,享受着李云的按摩,微微偏过头,在李云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嗯,本小姐很满意!”
糜贞闭上眼,享受着李云的按摩,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贞儿,贞儿?”
李云轻声呼唤道,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双手轻轻的穿过糜贞的腿弯,抱起糜贞轻飘飘的身子,放到床上,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
看着糜贞的睡颜,慵懒中带着几分高贵,清秀中带着几分妩媚,李云静静的看着,欣赏着这魅惑天下的容颜。刚准备离开,双手却被糜贞拉住,似梦呓一般“云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贞儿!”
李云轻轻的握住糜贞的手,安慰道:“好,我不走,留下来陪贞儿!”
蹑手蹑脚的爬上床,生怕惊动的糜贞,伸出手搂住糜贞柔软的身子,少女的幽香不断的钻入鼻子,带着百合般的芳香,甜丝丝的。
李云也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搂着糜贞睡觉,尽管以前抱了许多次,但没有一次能像今天这样的。
不一会儿,糜贞整个人便挂到了李云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均匀的呼吸打在李云的胸口上,酥酥麻麻的。
李云抚摸着糜贞的秀发,闻着糜贞身上醉人的芳香,忐忑不安的心变得安宁祥和,也沉沉睡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间屋子。
李云双手撑着脑袋,静静的欣赏着,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玲珑剔透的琼鼻闪烁着玉一般的光泽,阳光轻轻的落在糜贞的香腮上,白中透红。诱人的红唇微微嘟着,带着少女的清纯可爱……
糜贞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双眼微微睁开,便看到一张带着微笑的脸正趴在眼前,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呀!”
看见李云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脸蛋顿时爬满了红霞,娇呼道:“云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啊!”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要走的时候,是你拉住我不让我走的,现在人已经被你得到了,你想反悔是吧?”李云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糜贞。
“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你还委屈呢!”糜贞扬了扬粉拳,实在是气不过,揪住李云的耳朵用力拧了起来。
“啊!下手轻一点!”李云捂着耳朵惨叫道。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占我便宜!”糜贞恶狠狠道。
“不就是抱着睡了一晚吗?有多大的事儿啊!”
“你还说!”糜贞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抓起枕头,狠狠的砸向李云。
李云大笑着往屋外跑去……
……
“三位将军,如今部队的训练情况如何?”
“启禀校尉,我虎豹骑(陷阵营)(天武军)随时可以出战,就等待将军的命令!”
“好,明日出征!”
“诺!”
军队迅速进入了战备状态,所有人都在检查装备,为明日的出征做准备……
……
“贞儿,我明天就要走了。”李云轻轻的抱着糜贞,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是要出征吗?”
“嗯”
“注意安全,打输了没关系,只要能安全回来,贞儿就心满意足了”糜贞把头轻轻的靠在李云的胸口,眼中泪花闪动,叮嘱道。
“一定会的!你云哥哥哪一次会在战场上吃亏!”李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等你回来后我给你个惊喜!”糜贞神秘的笑道。
“是什么啊?”
“告诉你还叫惊喜?”糜贞风情万种的白了李云一眼。
……
“我们云中郡足足有50里可耕之地,却由于鲜卑人的侵略我们的耕地被压缩到连十里都不到,将士们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打回去,夺回我们的土地!”所有士兵挥舞着兵器高声呐喊。
“很好,今天我们就把我们的土地夺回来!出征!”李云骑在马上,手中长剑遥指北方大喝道。
5000余人的军队迅速调动起来,排成一条长龙,带着滚滚的烟尘在风雪中前进……
“校尉,我们已经深入鲜卑境内一百余里了,可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敌人!只有一些分散的鲜卑部落,大部分都是妇孺老幼。”斥候禀报道。
“三位参军,你们怎么看?”李云看向毛玠三人。
“我认为鲜卑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他们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陈宫皱眉道。
“会不会是鲜卑人发生了什么事?”程昱道。
“很有可能鲜卑人最近有大动作!”李云猜测道,“那我们便继续深入,将这些鲜卑部落全部围歼,把他们带回去。”
“出发,不许放走一个鲜卑人,绝不能走漏消息,老弱妇孺尽量别杀,留着吧!只要他们不反抗,全都不要动他们!我们毕竟是人,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兽!”李云吩咐道,“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奸淫妇女,不得抢掠财物,若有违者,杀!”
“诺!将军仁慈!”
……
数10个大帐零零散散的坐落在草原上,袅袅的炊烟从大帐里面飘起。
一位白发老翁正手拿草叉,收割在地上干枯的草料,看着已经垒成小山高的草料,老翁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今年的收成不错,看来这个冬天我们的牛羊都能吃得饱饱的了!”
忽然,他的表情一滞,整个人迅速趴在地上,耳朵紧听着地面。
轰隆隆轰隆隆
轻微的闷响从地底下传来,白发老翁连忙跳起来,丢掉手上的草叉,惊慌的大喊:“敌袭!对方起码有3000骑兵,快准备防御!”
数千名男女惊慌的从帐篷里跑出,男人拿上钢刀,跨上战马,摆好阵势,双目紧紧的盯着远方滚滚而来的烟尘。
女人孩子也站在男人身后,手上都拿着一副弓箭,临阵以待。
像这样的场景他们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即便表面上鲜卑是统一的,但内地里依旧是各个部落联合起来罢了,部落之间相互吞并,掳掠人口,这已经是常事了。
四面八方都是烟尘滚滚,不一会儿,一只整盔冠甲的军队并将这些人全部包围起来。
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威风凛凛地从军阵中走出,对着对面寥寥几百名青壮男子大喊道:“你们谁是这个部落的族长?出来与我谈话!”
“我是部图,这个部落的首领!”一个50来岁的老翁从人群中走出,对着张辽行了个大礼,“不知这位将军有何贵干?”
“你们投降吧!我们汉人不杀降!”张辽道。
“什么!你们是汉军!”那老翁大惊失色。
“正是,我们是平虏校尉所率领的平虏志愿军!”张辽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自豪。
那老翁也看明白了,对方起码有5000人,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根本不是他们这几百人可以抵挡的,看了看后面脸色紧张的男女老少,苦涩道:“我们部落上下共三千余人,牛羊近万匹,战马数千,只要将军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人,我们愿意将我们的财物都献给将军!”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三天干粮所有人解散,独自离开。第二投降我们汉军,只要你们跟我迁回云中城,到时候这些牛羊马匹我们不会拿你们的,全部都交给你们!”
“真的吗!”部图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你们就这点人,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张良不屑道,“告诉你要不是我家校尉宽宏大量,现在你就不是站着跟我说话了!”
“好!我们投降!”部图语气低落道。
“我等愿降!”所有鲜卑人都是心情低落的放下武器,他们不相信汉人不会没收他们的财物,被带回去很可能会被当成奴隶,这也是以往部落战败后的结果。可是蝼蚁况且贪生,更何况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