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曹兄告辞了,改日再相会。”李云对着曹操二人拱拱手。
“告辞。”二人道。
……
回到客栈,李云见到了毛玠,程昱二人。
“仲德兄,你我即刻启程前往幽州,孝先兄,军队就交给你了”李云在怀中摸出兵符,递给毛玠。
毛玠见李云如此信任自己大为感动,行礼道:“在下一定不负校尉所托”
“好,仲德兄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我现在去趟军营。”李云拉着毛玠往外面走去。
军营中
近千士兵正热火朝天的训练着,武安国站在高台上大声呵斥:“都没吃饭吗!快动起来!今天任务若不达标,训练翻倍!”
毛玠看到后,夸赞道:“这武安国到是个可塑人才,这兵练的不错!”
李云点头道:“嗯,的确不错。”
李云登上高台,高呼道:“将士们,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继续训练!”
“诺!”所有人高呼。
“武安国,这位是毛玠,我们的军师祭酒,十日后他与你们一同出发,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按他说的做!”李云道。
武安国表情一滞,垂首道:“末将听令。”
毛玠上前道:“在下毛玠,字孝先,见过武安国将军。”
武安国冷哼一声,假装没听见。
毛玠指着台下的士兵道:“武安国将军是不服吗?不如这样,我们各率四百人,由校尉大人作证,你我对战一场如何?”
武安国兴奋道:“好,就这样,麻烦校尉大人作证。”
“那你们开始吧!”李云也有些期待。
很快,二人各带着两百长枪兵,两百刀盾兵,列阵而对。
武安国手执木枪,率先发起冲锋。400人分成三队,中间200人,两侧各100人,向毛玠夹击而去。
毛玠令200刀盾兵结成圆阵,200长枪兵往一侧的扑去。
双方很快接触在一起,武安国的300人已经夹住了毛玠的圆阵,想要冲乱他的阵型。
然而,这两百刀盾兵却如洪流中的磐石,岿然不动。
另一边,200长枪兵与100人撞到了一起,不一会儿工夫100人便被200长枪兵全歼。
200长枪兵从后面夹住了武安国的300人。中间的圆阵也逐渐散开,实现反包围。
武安国大喝一声:“冲破这200刀盾兵。”
刀盾兵的圆阵足有十层,层层叠叠,冲破一层另一层又补上来,根本冲不破。
时间渐渐的推移着,武安国的300人越来越少,逐渐被包围。
一刻钟后,武安国已经只剩下100余人还在战斗,却早已深陷重围,败局已定。
武安国扔掉手中的长枪,大喊道:“我认输!心服口服!”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看向毛玠,眼中都是带着敬畏之色。
此刻毛玠还站在100余名刀盾兵的保护下,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李云大笑道:“胜负已分!毛玠胜!尔等可服?”
武安国与士兵们都道:“我等心服口服,绝无异议!”
“好!从此以后,毛玠就是你们的军师祭酒!”李云命令道。
……
十天后
渔阳城
酒庄里,雾气腾腾,清香的酒气扑面而来,直钻进每个毛孔里,叫人心醉。
三个人正站在雾气中商谈着。
“张叔,这位是程昱”李云对张彪介绍道。
“见过程公子”张彪对程昱行礼道。
“张叔,酒庄近来可好?”李云问道。
“公子,我们的酒已经卖到了渔阳全郡,有些已经卖到了郡外,每天大概能赚600两银子。”张彪眉飞色舞道。
李云大为惊奇“居然这么多!”
程昱越听越兴奋,道:“云兄弟,以后不用再为军费担忧了!”
“张叔啊,我打算把酒庄迁到云中,你准备一下吧,几天后我们就走。”
“公子啊,这……云中郡粮食恐怕不足,酿酒恐怕有困难呀!”张彪担忧道。
“没事,我只是打算把总部建到那里,其他地方也会有的。”李云摆手道。
张彪犹豫道:“公子,想要卖到其他的地方去,恐怕阻力不小啊!”
李云皱了皱眉头,看向程昱。
程昱微微笑着:“这个我可以解决,我可以去与当地氏族商谈。”
李云握住程昱的手,感动道:“那麻烦仲德兄了!”
程昱道:“公子还可以建酒楼,酒水由酒庄直供。有了这独一无二的酒,还怕打不出名气吗!”
李云脑子灵光一闪,“对呀!酒楼,这不就是最大的情报收集点吗?先生妙计!”
“这个也由我来办吧。”程昱道。
“好的,今后酒楼之事,全权交给先生”李云大喜道,正愁没有人来为他管理销售酒水的事呢,结果程昱就送上门来。
……
太守府
“贤侄啊,你可算回来了!”李膺高坐在首位亲切的说。
李云举起酒杯道:“李伯父,侄儿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云站起身来,对着李膺行了一礼,“李伯父,侄儿的酒想要卖往外郡,奈何没有销路,还请伯父帮忙!”
“外郡?这个可有点难办。”李膺摸着胡须,为难道。
“伯父,这是500两银子,就当侄儿孝敬您老人家的。”李云指着殿中的一个箱子道。
“你这是何必呢!你是我侄儿,无论如何我也得帮一帮你呀!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李膺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麻烦伯父了!”李云又行了一个礼,拿出一瓶酒道:“伯父这是去年酿的,放到现在,想来味道极佳,特此拿来孝敬伯父。”
“哎!你我什么关系呀,这样就显得生分了,快拿回去!”李膺拒绝道。
“就一点酒而已,只是想让伯父尝一尝。”李云说着把酒递给了李膺。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我就收下吧。”李膺看起来很为难的接过酒,假惺惺道。
“来,别客气,喝!”李膺打开酒很大气的道。
李云眼角抽了抽,这酒是我的呀!怎么就成我别客气了!老狐狸,老扒皮!就知道坑我的钱……
脸上却笑嘻嘻的道:“好!谢伯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