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近来可好?”看着面前的糜贞,李云竟有些不知所措,神差鬼使的问出了这句话。
糜贞也是坐立不安,俏脸通红,双手不住的摆弄着袖口,轻声道:“还好,云哥哥最近经历了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说吗?”
“好啊!”李云兴致勃勃的道,接着,他就讲起了自己如何去云中,结识各路豪杰,如何与鲜卑人搏斗,又是怎样在大草原上死里逃生的……
糜贞听得入神,时而欣喜的微笑,时而又局促不安,为李云遇到的危险和担忧着……
雪花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似飘如飞,轻轻地落到糜贞的发梢间,平添了几分凄美。
“云哥哥,下雪了耶!”糜贞欢快的道。
“是呀!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经过的第一场雪。”李云幽幽道,前世他是个南方人,到死也没看过一场雪,现在才明白,原来雪是这么的唯美。
李云伸出手,抓住飘落到眼前的雪花,转眼间便融化了,渗透过指尖的缝隙滴到地上。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轻轻地轻轻地落在房顶上,落在草地上,落在山峰上。大地一片雪白,似乎整个世界都是银白色的,闪闪发光。
李云静静的站着,思绪却回到了前世,记得以前自己是多么希望去北方看一场雪,去雪中打闹、嬉戏……
看着眼前李云那略显孤寂的身影,糜贞心中莫名一痛,上前轻轻的靠在李云怀里,轻柔的道:“云哥哥,不管你以前如何,但终究是过去了,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贞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糜贞娇美的玉颜,心中一暖,冒抱了糜贞,感动道:“对,贞儿说的对,过去都回不去了,在这里我还有师傅,还有贞儿,我从来都不孤独!”
糜贞脸颊发烫,洁白的玉颈微微泛着粉红,鼓起勇气道:“嗯,云哥哥,你还有我。”
“谢谢你,贞儿。”李云指着远处的山峰道:“这山风景甚佳,我们去骑马踏青可好?”
“骑马?”糜贞道,“可我不会啊。”
李云拉着糜贞的素手道:“没事,我可以教你。”
“好吧”对于骑马糜贞非常感兴趣,爽快的答应了。
……
城外,一条羊肠小道上,一匹白马正悠哉悠哉的在地上走着。
“云哥哥,这匹白马好漂亮啊!”糜贞摸着白马,双眼散光。
“你若喜欢,那就送给你了。”李云不在意道。
“不可以,虽然我不识马,但也知道这是一匹万里挑一的好马。与我相比,云哥哥更需要它。”糜贞摇着头,不肯答应。
“只是一匹马而已,你就收下吧。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李云把缰绳交到糜贞手中。
“反正我也不会骑,它在云哥哥手中才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糜贞婉拒道。
“那好,我来教你骑马。”李云翻身上马,把手递给糜贞,“上来”
糜贞纤纤素手轻轻的握住李云手,就被李云给抱上了马。
李云一扬马鞭“驾”,白马杀敌狂奔,向山路尽头而去。
“啊!”糜贞惊叫一声,紧紧的抱住李云。
李云抱住糜贞,温香暖玉在怀,芳香扑鼻,哈哈一笑“没事,相信云哥哥。”
马在山间小道奔驰着,两边的树木飞速的倒退着,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
糜贞渐渐的熟悉了这种颠簸感,缓缓的伸出手臂,迎着北风,享受的闭上了眼,兴奋道:“好刺激呀!”
太阳从西边山头坠落,霞光四射。山林变得分外娇娆,远处山峰的积雪好像天空的彩云,树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淡淡的金光。近处树林里的麻雀跳来跳去,晃动了树枝,细雪如粉末飘飘悠悠地洒下来,反射着阳光,像银色的雾。
“好美!”糜贞满眼幸福,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李云勒住马,抱着糜贞,望着天边的夕阳,也感到很震撼,“是啊!这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
夕阳渐渐的落下,夜,刚刚暗下来,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白雾在轻柔月光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银色。
二人回过神来,望着天边的明月,李云在糜贞耳边轻声吟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糜贞转过头,怔怔的看着李云,良久,眼眶通红的扑入李云的怀抱,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李云紧紧的抱住糜贞,“贞儿,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哪怕付出生命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糜贞眼光迷离,依偎在李云怀中,“贞儿会永远陪着云哥哥,永远!”
糜贞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美人。
李云微微低下头,轻轻向糜贞的朱唇吻去……
他们的身体贴合起,脸靠的很近,李云甚至可以看到她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