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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踏入皇宫

为帝权谋 初春的雨季 2792 2024-11-15 07:35

  北乾太皇太后宇文氏乃是宇文府的小姐,按辈分来说宇文忧也要喊上一声姑祖母,而这太皇太后的寿辰也是好生奇怪,指名非要些皇亲国戚参加。

  宇文忧一向不喜热闹场所,怎料皇帝却说,宇文家的谁不来都行,不过那个驸马爷一定要来。着实是圣命不可违,在拜别苏言亮等人后,他穿着特意为他定制的长袍,坐着马车去皇宫了。

  暮色下,马车驶到宫门口,大乾律令,凡是外臣以及藩臣进宫,皆必须卸刀剑,徒步走入宫中。

  宇文忧下了马车,在宫门口停留了片刻,回眸看向来时的平坦小路,四周昏昏暗暗,再回头望向皇宫内,到处张灯结彩,灯火辉煌,道路也是宽了一大截。

  踏入气势磅礴的乾皇宫,保和殿前,各处站满了侍卫,宫女们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太监们进进出出,御林军十二人结成一队,每人提着灯笼来回巡逻。

  来贺寿的皇亲国戚也都陆续到场,宇文忧则是没有着急入殿,而是跑到殿外的台阶旁坐下,啃着苹果,观赏着这群皇亲国戚的尔虞我诈。

  迎面走来的是当朝国丈,还有他的儿子,这一对父子可谓是奇葩。传闻这贺国丈竟抢了他儿子的老婆做妾,一时轰动京城,当朝太师给皇后哥哥戴绿帽子这个骇事也逐渐变得世人皆知,成了北乾皇室无数丑闻之一。

  “太师,国舅爷。”一位白须老翁迎前拜道。

  “哦,索太傅也来了。”当朝太师贺源看向老者的身后,笑道,“驸马爷没来吗?”

  索弼回道:“隆儿与公主早早的就去拜见太皇太后了。”

  “既如此,那便一同入殿吧。”贺源扶着他的后背,有说有笑的进入殿内。

  宇文忧心里发出冷笑,明明都不想看到对方,却表现的如此亲切,人呐……

  随后,走来的是一众皇子,各个面带微笑,实则心里各怀鬼胎,都想着待会如何在太皇太后面前表现的更加孝顺,从而博得皇帝的欢心。

  观赏过后,他手里拿着早已啃完的苹果,走进殿内。

  富丽堂皇的宫殿瞬间映入眼帘,各类器皿摆在殿中各处,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满殿穿着华丽的皇亲国戚,用不同的眼光瞧着他,有陌生、有鄙视、有仰慕,让宇文忧觉得好不自在。

  他在父亲旁边盘坐而下,叼着苹果核环顾四周,美艳的少女弹奏着琵琶,右手戴着假指甲拨弦发音,声声入耳,如同坠入仙境。

  编钟也是宴会不可或缺的乐器,但却是一群太监在击打,对此略微减少了几分雅兴。

  宇文凌扭过头来,望向他手里的苹果核,呵斥道:“别扬了二怔的,老实点!”

  宇文凌的怒斥可把宇文忧吓得一激灵,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核,正襟危坐于案前。

  片刻后,两人的出现打破了殿中的欢歌笑语,身穿华丽红袍的太皇太后与皇帝在几位皇子和妃子的簇拥下坐于高座之上。

  随后众人纷纷行跪拜大礼,而后齐声喊出了精心准备的贺寿词。无非就是那几套,什么寿比南山了,福如东海了。没有一点新意,尽是些无聊的过场与规矩。

  皇帝瞟了一眼宇文忧,坚毅而又威严的眼神吓得他连忙低头,感觉到自己仿佛被这个九五之尊的皇帝看穿了心思,那种威压使得颈部自觉弯曲,不敢胡思乱想了。

  皇帝没有太过注意,缓缓看向一旁的太皇太后,低声道:“祖母,可以开宴了。”

  太皇太后在昏睡中回过神来,呆滞的目光注视着殿下的皇亲国戚,微微点头。

  随后各种乐器奏起,一批批舞妓开始了无聊的舞蹈,看的宇文忧是浑身没劲,打着哈欠,喝着小酒,拿筷子拨弄着案前的佳肴。

  半晌之后,高潮终于来临,只见一弹箜篌的美貌女子,从众舞女中间突然出现。

  接着美妙之声响起,宇文忧抬头一看,是一女子身穿薄纱,洁白的玉手轻轻地拨弄着琴弦,怀中的箜篌将她的胸部展示的淋漓尽致,脸庞之上的面纱给她增添了一丝朦胧。

  王孙公子皆在面纱吹起的一瞬,纷纷歪头看去,企图窥得面纱之后的一丝天机,但终以失望告终。

  失望之际,王孙公子们竟端起酒杯离开坐席,争先走上前去,猥琐的盯着女子的胸脯与削瘦又白嫩的下颚,他们尽出洋相,富丽堂皇的宫殿以及奢侈的寿宴成为了他们表演的秀场,洋相百出,引得在场的公主,小姐们笑声不断。

  坐席上的大臣们用袖袍半挡着眼睛直说:“成何体统!”,但也不时的瞟向那女子饱满的胸部。

  众人把酒言欢,笙歌达旦之际,太皇太后突然询问道:“宇文家的小子们都来了吗?”

  太皇太后一言,皇帝连忙示意歌姬退下,随后殿中陷入一片死寂,大臣皆沉默不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唯有一人连忙走出,跪在地上,慌忙回道:“臣宇文凌带长子宇文措,六子宇文忧,七子宇文政来给太皇太后祝寿了,恭祝太皇太后寿与天齐!”

  坐在皇帝身旁在宴会开始便一直死气沉沉的老人瞬间变得开朗,此时众人才觉得她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太皇太后欣慰笑道:“是小凌子呀,你有些日子没有进宫来看哀家了,是不是忘了姑姑呀?”

  宇文凌有些不知所措,硬是不敢抬头,太皇太后意识到是自己说的话令这孩子不知所措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他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在她的眼里,他永远是个孩子。

  太皇太后挥手示意道:“来,来姑姑的身边,姑姑老了,看不清你了。”

  宇文凌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走到老人身旁,老人随即问道:“你的儿子们呢?”

  宇文忧兄弟三人在众人的目光下连忙走出,跪拜道:“侄孙们给姑祖母贺寿,祝姑祖母长命百岁,万福金安。”

  她微笑道:“哀家安,都上来吧。”

  三人在满殿皇亲国戚,皇子公子的注视下,走到太皇太后面前,公主们纷纷看向宇文忧,从未见过生的这般俊俏的郎君,皆春心荡漾,红了脸,而皇子们皆面色难看,恶狠狠地盯着三人。

  三人跪在太皇太后脚边,她拉着三人的手,慈祥的面容逐渐变得忧伤,渐渐落下了眼泪,哀伤道:“哀家记得那年好像是十五岁,坐上了轿子,踏进了这禁锢我一生的深宫,成为了武宗皇帝的皇后。从此离开了那个温馨的家,离开了虽然表面严厉实则非常疼爱我的父亲,离开了你们祖父,也就是那个常常关心我,似母亲般照顾我的兄长。”

  话音未落,坐席上老臣的眼眶变得湿润,就连皇帝也起身安慰。

  她随后长叹一声:“他们都走了……留下了我一人在这世间孤独的活着,哀家日夜盼着有一天他们能回来接我。”

  话音刚落,满席来宾早已泣不成声,一些年迈的皇亲,低着头用袖袍擦拭着泪水,拖着哭腔:“太皇太后……”

  泪水也不知不觉的渗透了宇文忧的衣襟,他眼睛雾蒙蒙的,注视着这个年近耄耋的慈祥老人,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不曾有过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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