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轩
一男子在大堂之中抚琴,随后一侍女走了过来施了一礼道“世子,钦琳郡主,送来拜贴。”
男子道“可是琳儿?”
侍女道“正是琳儿郡主。”
男子随后不再抚琴,起身道“快快随我迎接琳儿妹妹。”
随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带着众人朝着,府外走去。
府外林凡道“用的着这样吗?不都是世子吗?”
琳儿道“这是每年都有的规矩,必须呈上拜贴,才能报名这诗会。”
林凡道“还拜贴,我看他得拜我还差不多,哈哈哈”
红枣道“就是,他算什么还要,世子拜他,就他给我家世子提鞋都不配。”
琳儿道“你们,不要胡言乱语,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会挑起两家的事端。”
林凡道“哈哈哈,他不行还不能人说嘛。”
琳儿道“哥哥有所不知,这晋王世子叶修齐,可是得当今世上文坛巨匠文常鼎真传,他在文坛可是一代娇子。”
林凡轻笑道“哈哈,他是文坛娇子,呵呵那我是什么。”
“你是什么?你就是只臭虫,给我家公子牵马坠蹬都不配。哈哈哈。”
林凡道“哈哈哈,骂的好,你家公子是谁?”
“你也配知道我家公子的名字?啊呸”
这时走来一个衣冠楚楚的少年,那少年大吼一声“你这奴才怎么和小公爷说话的。”随后一巴掌抽在那人脸上。
那少年走上前来道“小公爷小,在下薛府薛冬至,这奴才不知礼数,在下回去定好生责罚,还望小公爷恕罪。”
林凡心想“这人真是衣冠禽兽,他家奴才,不得他的授意怎敢上前辱骂与我。”
林凡道“也罢这薛兄既然诚意道歉,那我便不与他一般见识。”随后薛冬至道“还不叩谢小公爷!”那奴才随后跑上前来
跪地道“谢小公爷恕罪。”随后磕了一个头。
林凡随即弯腰去扶那奴才道“岂敢岂敢,阁下既是薛府家人,怎能跪我?”
于此同时红枣引了一丝星辰之力,射入了薛冬至的眉心中。
随后薛冬至跪地道“怎么不能跪,你是我薛家的祖宗,我也该跪,我全家都该跪。啊请祖宗恕罪。”咣咣的磕头,边磕头边道“请祖宗恕罪,不肖子孙薛冬至最该万死。”
林凡道“我可不是你祖宗,你也没罪。”
薛冬至道“啊老祖,我有罪,我该死,我不应该骂租宗。”
林凡指着那奴才道“你没有骂,是他骂的。”
薛冬至随后跪着爬到那奴才身边一巴掌把那家丁打翻在地。怒道“谁让你骂祖宗的?”
那奴才委屈这捂着脸道“是……公子你叫我……”
啪又是一巴掌“说名字快给我说。”
于此同时红枣又射出一道星辰之力朝着那奴才的眉心射去。
奴才道“是薛冬至那个牲畜不如的家伙。”
随后薛冬至跪地连连磕头“请祖宗恕罪,不肖子孙给您献礼。”随后边磕头边从怀掏出厚厚得一沓银票。
林凡见这种情况暗付道“这什么情况,我还想和他做对赌的”
随后看先红枣,红枣对着林凡眨了几下眼。
林凡接过银票道“哈哈哈,不会不会,我不会和你等一般见识。”
随后林凡不在理会薛冬至,对琳儿道“这薛府是?”
琳儿道“这薛府是顾家扶植起来的,这薛家得到了顾家的扶持后,成了这丰国最大的财伐,而这薛冬至便是顾解臣的第一狗腿子。”
“那这薛冬至可有真才实学。”
琳儿道“并无才学,只是这薛家请那些文坛无耻之徒,为其写书,为其写书,大肆炒作,最后获得一风流才子的称号。”
林凡道“只是风流才子?”
琳儿道“这有了这头衔,加上顾家暗里推波助澜,便在朝中谋了一份太子伴读的闲职。”
“那这不就是个赵景生与潘永生直流嘛。”
林凡想到他们二人,随即心念一动,将他们放了出来,放到了距京都两百里的一座慌山之上。林凡感应到他们在荒山之上,随后不由一阵大笑“哈哈哈。”
这时叶修齐走了出来,见兄妹二人大笑道“哈哈哈,何事如此开心啊!凡弟!”看都没看薛冬至一眼。
随后拉起琳儿与林凡,走入府中道“许久未见,甚是思念二位呀。”
到了大堂林凡琳儿与红枣坐在一处座椅之上。
叶修齐道“哈哈琳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哈哈甚是讨人喜欢。”
“来呀,快把琳儿最爱吃的冰丝锦果膏拿来!”
一侍女端来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了琳儿的桌前。
随后侍女又端来两杯,冰丝桃露。
琳儿拿起一杯便喝了下去,一手拿着糕点一手那这茶饮。
叶修齐道“好,琳儿,可喜欢?”
琳儿忙不迭的吃着喝着,边吃边道“喜欢,喜欢,谢晋王世子。”
叶修齐道“哈哈哈,喜欢就好,琳儿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也是兄妹,你开心我就开心。哈哈哈。”
林凡一脸疑惑道“我要参加诗会。”
叶修齐道“好,好啊,凡弟你要参加诗会了。我昨日去看望租母,祖母给我看了你的诗。凡弟若能参加今年诗会定能一展宏图啊!”
林凡一脸疑惑道“哪个诗?”
叶修齐随即对一人耳语一阵,随后那人拿来一幅画,画的是一副夜间的山水画。下面题诗〖古朗月行〗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林凡见此问道“这诗是何时传入宫中的?”
叶修齐道“祖母说,是姑姑拿入宫中的,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这诗可真是好诗,好一个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林凡心想“这可是青莲居士,谪仙人,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诗仙李白的诗,能不好吗?”
林凡道“修齐兄,可有指点?”
叶修齐道“这诗意境非常,我还没看出有何不妥之处。真是好诗好诗啊,哈哈哈。”
林凡道“那明日染儿来嘛?”
叶修齐道“染儿?可是顾柒染?”
林凡道“正是”
叶修齐道“你以前可是挣着抢着要退婚的,今日是怎的怎会关心她来不来?”
林凡道“额以前我有退婚?并没有吧?”
叶修齐道“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林凡道“她会来吗?”
叶修齐道“她可是京都第一才女,怎么可能不来。应该会来吧。”
林凡道“她来就好。”
这时琳儿吃完喝完道“哥我看红枣嫂子挺好,你干嘛非要找那个顾柒染?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
这时红枣脸上漏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林凡道“你不懂。”
林凡说的口干舌燥的拿起那杯冰丝桃露喝了一口。
叶修齐见林凡喝了便开口道“如何?”
林凡并没有觉得多好喝,淡淡的回了一句“不错”
叶修齐道“不错?往日凡弟可对我这的酒水没有过这么高的评价,唉呀呀,能得到凡弟的赞赏,真是难得啊!”
林凡道“哈哈哈,修齐兄可真会说笑。”
叶修齐道“哪里,哪里,这整个京都几人不知凡老弟是品酒品茶大师啊。”
林凡道“是吗?”
叶修齐与琳儿异口同声道“是。”
林凡道“我不知道了。”
叶修齐对琳儿道“凡弟这是怎么去了?病了?”
琳儿道“前几日,他从外面回来就想是变了一个人,不但非要与顾柒染成婚,还会作诗了。”
叶修齐道“那这可是好事啊。明日恭请你们赴会。”
林凡道“客气了修齐兄,明日我定会赴会。”
随后林凡起身道“走了琳儿。”
叶修齐见状忙到“凡弟可是有什么事?”
林凡道“没事,就是做的累了,想要出去转转。”
琳儿走上前来。
叶修齐道“既然没事,那多待一会儿。”
林凡道“嗯修齐兄可有其他府邸?”
叶修齐道“府邸是没了,不过我有一处小宅院。”
林凡见状道“好,我先送琳儿回去,顺便取些酒来,到时咱们哥俩再喝。”
叶修齐怎会听不出林凡话中有话,随即道“一会儿见。几位慢走。”
林凡带着二女走出了府,上了马车朝着林府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