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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狗急跳墙

  一身臭汗的窦炳,挥了挥酸软的胳膊,坐在大堂前的石阶上看着多次加固的大门。

  身旁的窦欢送来一碗茶水,放在几人中间。

  “秦姑娘,你怎么知道这群家伙会用这种办法的?”

  秦步瑶可不是窦炳这种政治上的白痴,白了一眼,神色凝重的说道:“那两人本就没有根基,在定县作威作福多年,要想保住他们现在的富贵,就只能兵行险着,只要能把这里的所有事都按在我们头上,到时候就算是朝廷来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多就是他们丢了官职而已,并不会丢命。”

  王莽也是恍然大悟,只是他没有秦步瑶想的那么多,主要是他漏了一个太后,就太后那护犊子的样子,这两人要真是被查到什么,小命一定会没有,但只要是窦炳犯错,那也能将功补过,性命在朝堂之上也能保住。

  “还是秦姑娘看的远,我也算漏了一个人。”

  窦炳看着王莽的自言自语,不明所以,而秦步瑶却点了点头,要是忽略掉太后这一点,正常的人也只会想到丢官而已。

  时光一分一刻的过去,几人也是匆匆吃了一点便饭,就在大厅里等着今夜的行动,只要今夜安全过去,那么一切就不能给更改了。

  但恰恰就是这一夜,是漫长的一夜,也是最危险的一夜。

  往常日落的时候,窦府外面还能听到一些喧闹的人声,偶尔还能有一些穿街过巷的行商。

  而今天却如冬月里的数九天,冷静的让人发毛。

  张翼提着刀坐在窦炳面前问道:“窦老大,我们这是在等什么?”

  窦炳愣住了,自己都忙活了一下午,这家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也算是极品了。

  为了缓解一下此时的气氛,打趣的说道:“今晚这里会来好大的一群的贼人,晚上够我们砍的。”

  傻乎乎的张翼,侧脸看了看王莽想得到确认,就发现现在王莽也只是低着头,用一张布巾擦拭着手里的长刀。

  似乎所有人除了张翼以外,都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一样。

  就在日沉月升,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之时,门外的大街上,杂乱的脚步匆匆响起,久久不停歇。

  “该来的还是来了。”

  窦炳和身边的秦步瑶对视一眼,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站在了厅堂的门口,准备迎接暴风雨前的前奏。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由外向内传达,一声叫门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没有动静。

  窦欢看了窦炳一眼,就看窦炳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去回绝。

  窦欢壮着胆子,走到加固的大门前吼道:“今日窦府有事,闭门谢客,如有事,来日再登门。”

  中规中矩的回绝,不仅没让外面的人打退堂鼓,反而换来厉吓:“今日奉县尉令,前来搜捕昨天贼人,若不开门,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窦欢都退了好几步,不敢靠近大门半分。

  见里面没人回话,外面立即就张罗起来。

  良久,“轰隆”一声巨响,加固的大门都发出沉闷的呼叫。

  窦欢也不等窦炳发令,大声叫道:“快来人,封堵大门。”

  护卫们严阵以待的守在门口,粗大的立木,还有竖排的人墙死死的顶着这颤微的大门。

  就在这时,墙头飞过几只飞箭,落在庭院里,尾部的箭羽还在颤抖。

  “看来对方是准备齐全啊。”

  秦步瑶不理窦炳,她早就让护卫分散在屋檐之下,迎接突来的变故。

  院墙上有了动静,几个带着铁帽的人露头,就听秦步瑶喝道:“放箭。”

  “嗖,嗖,嗖。”

  几箭过去,惊得冒头的几人,一屁股倒了回去生死不知。

  夜色里,大门外昏暗的街道,已经被火光映的通红,大门还在颤抖,看模样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而窦炳脸色也不好看,对着秦步瑶问道:“秦姑娘,对方会不会放火,这样我们可就出不去了。”

  秦步瑶摇了摇头回道:“不可能,在城池里,没有手令,放火可是杀头的重罪,就算是战争的城破,一般也不会放火。”

  有了这个答案,窦炳终于松了口气,他怕的就是对方放火,只要不放火,他们还能坚持下去。

  随着大门的久久不破,外面的人等不及了,一群提着盾牌的人露出墙头,这样弓箭就没有了效用。

  近身战要来了,护卫们早就准备好了决死,因为他们能有今天都是窦炳给的,把命还给窦炳也是理所当然。

  十个,二十,三十,仅仅几个呼吸,院墙脚下就有数十人翻墙而入的军士,穿着制式的铠甲和兵刃,要去斩杀那些堵门的护卫。

  秦步瑶也不是等闲之人,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做,一挥手,四周早就埋伏好的护卫,一冲而出,把对方围在角落里,任由盾牌相互碰撞挤压,长刀也只有在缝隙之间才有机会刺穿彼此的身体。

  火光印着杀喊混在一起,人们也只能凭借呼喊才能分辨出是不是自己人。

  就在这时,墙头上突然出现三四人,各自背着一把长刀,看模样不太像是军武人士,倒像江湖人士。

  窦炳也是神色一拧,他没想到外边的人竟然还和江湖之人有勾结,这是他没想到的,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提刀就站在了石阶上。

  只是他刚要开口,就被头上的一声厉吓给惊到:“朝堂事,江湖远,入院即为战,后果当自负。”

  院墙上的几人往窦炳头上看去,就见一席青衣道袍,一柄青冥长剑,在月光下,总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

  窦炳眼角抽搐,看着站在自己头上耍帅的封不平,没好气的问道:“喂,你小子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现在还站在我家顶上,你到底什么意思?”

  然后封不平根本就没搭理他,就盯着远处的几人。

  那几人长刀利利,冷冷笑道:“阁下也不是如此,竟然在这里帮这个纨绔,今夜谁都保不了这小子的命。”

  说罢一跃而下,护卫像拼死阻拦,却给这几人高超的身法和手段,手起刀落,几个呼吸间就劈出了一条路来。

  封不平虽然看不起窦炳,但现在他是对事不对人,跟着跃下,长剑随着身走,几个回合就把这几人给定在了原地。

  彼此打量的几人,大致都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雍山马家?”

  “终南道士?”

  只有这两句,大家都心知肚明,瞬间就听到马家的人说道:“我们缠着这道士,你们去杀窦炳,这窦府的一个都别放过。”

  一人难挡这么多人,封不平也只能尽力帮窦炳拦下几人,其余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秦步瑶也靠着家传的武技招架一人,剩余一人直奔窦炳而去。

  而窦炳身边已经没有一人了,至于王莽和张翼早就去帮护卫了。

  看着袭向自己的马家人,窦炳弯腰,手扶腰间,时刻准备一击。

  来人一看窦炳还想反抗,冷笑道:“雕虫小技,受死吧。”

  一刀直扑窦炳面门。

  “叮。”

  两刀相撞,快的连来人都没反应过来,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形。

  “我们都看走眼了,没想到窦少爷还有这般的手段。”

  窦炳也是在刚才的相撞之后,感觉手上一阵巨力传来,到现在手掌都在背后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片刻,缓和了一下刚才的错愕,便又撞在了一起。

  马家人使用的是家传的刀法,本以为窦炳就是一个纨绔,会一点花拳绣腿,可一接触就发现对面已经摸到了融会贯通的门槛,稍加时日也能和自己斗上一斗。

  只是现在全靠着一腔血勇,毫无章法的劈砍,看的来人想笑。

  “要是都大少只有这么点本事,那在下就手下你的首级了。”

  说罢,刀势一变,狂风暴雨般的刀影扑来,不懂武学的窦炳哪里见过这般神迹,慌乱之下只能咬牙招架。

  就算是这样,身上也多了几道疤痕。

  “呼。”

  站立在原地的窦炳,浑身上下散发这阵阵的刺痛,这些刀伤都不致命,因为致命的都被他警觉的反应的挡了下来。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些武学了,要是有时间一定好好的学学。”

  窦炳扯开衣角,斩去一片,缠在手上和刀柄绑紧,这模样和当初在京城李府一模一样。

  神色一变的窦炳,马上就让马家人正了正眼力。

  “奇怪,怎么绑了个布条就变化这么大,装神弄鬼的,看我怎么砍了你。”

  再度交手的马家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风度,一步一步的往后倒退,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叫道:“疯子,这是个疯子。”

  窦炳是疯了,现在的打法完全就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马家人也是心惊肉跳,他们是江湖人士,虽然也有热血的时候,但长时间的养尊处优,却让他们多了一分贪生怕死。

  在步步紧逼的窦炳面前,显得有点狼狈。

  秦步瑶也是一剑逼退对手,偷偷看了一看凶猛的窦炳,美目中有点不敢相信。

  却还是准备从背后给窦炳的对手来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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