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Unforgivable life
1
萨尔沃斯首都达纲市国家卫兵陵园:
身着黑色军服的阿尔波克与凯尔波特连同一众萨尔沃斯空军士兵整齐的站成一个方队,他们表情严肃,庄重的看着每一具被抬到坟庞的棺材。管盖上面盖着的是萨尔沃斯帝国国旗,以及一份黑色军服,军帽和皮鞋以及烈士的狗牌。
“宪兵队,鸣枪!”
“嘭!”一排身着蓝色军服的士兵举起步枪朝天空开火。
“默哀一分钟!”
阿尔波克以及凯尔波特连同众人一起摘下军帽低头默哀一分钟,这是对这群烈士的最大尊重。虽然他们以无全尸,但这份尊重会伴随着他们入土。
“请各位家属为烈士盖好国旗!”
看着那些烈士家属泣不成声的走到棺材前为自己的儿子,丈夫,爸爸盖国旗。阿尔波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将事情的真相对这群家属说出来,可他做不到,也不能做。
这群家属并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是死在一个巨型生物的手上,他们唯一已知的便是自己的儿子,丈夫是光荣的卫国捐躯。
“仪式最后一项,送众烈士入土为安!”话音刚落,家属们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大哭起来。有的人甚至扑倒棺材上试图组织棺材的下葬,还有的直接哭昏过去,可想而知战争为这群无辜的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阿尔波克庆幸着自己还完好无损的来参加自己战友的葬礼,还可以送他们最后一程。假若棺材里的是自己,自己的孩子和妻子估计会比他们更难过。他心想着等到战争结束,他一定带孩子去一趟藏郎山滑雪,因为他与妻子的相遇就是在藏郎山。
“咳咳……”
阿尔波克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凯尔波特,那家伙也已经红了眼眶,他努力的不让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同时他也试图用咳嗽声尽力将自己的抽泣声掩盖。
“仪式结束,护送各家属返回!”
望着正在被掩埋的棺材,阿尔波克的眼睛也有些略微酸涩,可他尽力的忍住,因为他是个军人。
仪式结束后,阿尔波克返回家中打开房门,两个幼小的身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拥入阿尔波克的怀中,然后都甜甜的喊着;“爸爸,爸爸。”
阿尔波克则是抱起最小的弟弟,温柔的牵住女儿的手走向厨房为自己的妻子抱一个平安。
“阿尔波克!”妻子萨利娅有些激动的从厨房走出拥抱住自己的丈夫。
“我回来了,萨利娅。”阿尔波克笑着亲吻着妻子的脸颊,女儿的额头和儿子的鼻尖。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洗洗脸来吃饭吧。”萨利娅眼角湿润,她尽量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在阿尔波克奔赴战争后,萨利娅每天都夜不能寐,就连干活做饭都毫无活力,她每日都在期盼着自己的丈夫能早日过来。她每天都看着报纸上的名字,祈祷着烈士那一栏中永远不会出现自己丈夫的名字。
“你憔悴了,萨利娅。”
“你也是,亲爱的,快去吃饭吧。”萨利娅偷偷的摸了一把眼泪转身便走入了厨房。
“爸爸,凯尔波特叔叔呢?”大女儿蒂赞亚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询问着自己的爸爸。
“对呀,爸爸,凯尔波特叔叔呢?”小儿子乔鲁诺也一同问。
“凯尔波特叔叔回家了,回去找巴伦奶奶了(凯尔波特的母亲,前萨尔沃斯工农党主席)。”阿尔波克笑着回应着自己的两个小天使。
2
回到家乡的凯尔波特站在自家阳台上,他仰望着这个国家的天空陷入深深的沉思。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真的就都是正确的吗,这个国家的政治其实已经出现大面积的腐败现象了,早已没有当初刚和阿莫威斯,霓虹交战时的雄姿。现在都可以为了胜利使用一些国际战争法中明令禁止的武器,BSP的效果他也看到了,完全就是个仅此于核弹的毁灭性武器。虽然这次是投在了自己家门前,如果下次大规模投掷在一个国家的领土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时,凯尔波特看到楼下有个身穿驼色大衣的男人站在自家门前鬼鬼祟祟的朝里面张望。
“你是谁,来干嘛的?”凯尔波特语气有些低沉的说。
那个男人则是有些惊慌的抬起头与凯尔波特对视了几秒,然后一脸疑惑又略带笑意的问;“凯尔波特·鲁纳瓦尔尼?”
“我是凯尔波特,你是?”待那男人念出自己名字时,凯尔波特忽然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熟悉。
“我是安东尼·卡其耶夫斯基啊!”那男人有些激动的对着凯尔波特笑道。
凯尔波特在得知男人的名字后立马喜笑颜开,这个安东尼是自己小学时的死党。在他家还没搬迁时他们两个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不是去镇上逛马戏演出就是跑到田野里抓兔子,或者去学校门口的大树上摘果子。
凯尔波特眼前瞬间浮现出他们两个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景象,随即对安东尼说;“你等着,我下去给你开门。”待大门打开,凯尔波特激动的搂住安东尼,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两个又回到了当时两小无猜的年纪。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安东尼笑着问。
凯尔波特掏出一根烟递给安东尼回应说;“昨天,昨天刚刚参加完烈士葬礼。”
“战争啊,就是如此残酷。”
“没错啊,几乎每天都会有好几个家庭失去自己亲人。”
“如果有一种生物武器可以代替我们人类去战斗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必再派自己的国民去以生命的代价来保家卫国了……”安东尼有些无奈道。
“哈哈,如果真的有那种武器,我们这些奋斗在一线的士兵就可以在家陪老婆孩子了。”凯尔波特打趣着安东尼。
“对了,安东尼,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国家科学院工作,负责动植物研究。”
“嗨,我就说嘛,你从小就在班里名列前茅,能去国家科学院可真给你身为科学家的父亲长脸。”
“哈哈,是啊。”安东尼略显尴尬的笑笑。
“进屋说吧,外面挺冷的。”凯尔波特热情的将安东尼邀入自己家中。
凯尔波特的母亲巴伦为安东尼沏好茶,凯尔波特则是与安东尼一起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驼背的级部主任,当时老逮我,动不动就让我去教室门口罚站。”凯尔波特笑着说。
“记得,当时咱俩前后桌,你那时候特别调皮捣蛋,总带着后面几排的东西玩,弄得教室乱遭遭的。”安东尼也一起与凯尔波特回忆着童年。
“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来了?”这时,凯尔波特话锋一转问道。
安东尼则是喝了一口热茶不仅不慢的说;“来索加尔湖做一个生物调查。”
“嗷,那还蛮不错的。”
“的确,我们这一行的经常出差,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
“那么好吗,工资待遇怎么样?”
“一个月的话加上将金差不多两万五千甸布(甸布萨尔沃斯的货币)。”
“那么多吗?我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二。”
“慢慢来嘛,毕竟你是皇家空军飞行员有些待遇也是我享受不到的。”安东尼鼓励道。
“好了,我要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做呢。有机会再聚吧,凯尔波特。”安东尼起身便准备离开。
“嗯,好,等你忙完我们再聚。”凯尔波特起身与安东尼握手并打算送他离开。
“不用送了,你休息吧,从前线回来一定很累了。”
见安东尼这么说凯尔波特也不好推辞什么便说;“好,那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嗯。”安东尼缓缓的走出大门
凯尔波特则是走回阳台目送着安东尼的离开,直至他消失在人群当中………
唉,真怀念啊,那时候。凯尔波特欣慰的笑了起来,这是他今年第一次那么开心,在这之前自己一直都是神经紧绷的过日子。
3
萨尔沃斯国家科学研究院的地下室内,安东尼站在一架融合装置面前兴奋的将一只蜥蜴以及一株猪笼草放入融合装置的融合器内。
“爸爸,请看好你儿子的能力吧,迎接好一个新型生命的诞生吧!”安东尼激动的将装置启动。
只见融合器内,蜥蜴有些畏惧的趴在猪笼草上,绿色的射线映照在猪笼草和蜥蜴的身上。没过多久蜥蜴便开始在装置内激烈的跳动,它受不了这化学射线,想逃离这个装置。
“雷奥贡,放心我绝对会让你焕然一新的,再坚持一会,就一会。”安东尼安慰蜥蜴的语气仿佛在安慰一个孩子,他将装置内化学射线放射率加强,紧接着绿色的光芒将整个地下室照的通明。
待光芒慢慢消散而去,装置内的蜥蜴和猪笼草早已不见踪影,里面仅仅只有一个散发着微弱绿光的圆球。
“啊……怎么会!?”安东尼失望的看着装置内圆球有些落寞。
“为什么,为什么!”他发狂般的将桌子上的实验器材全部打翻在地,这是他倾尽所有才换来的机会。自己折服了8年才彻底将这个装置设计,组装完成,实验数百个实验体,这次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只想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可这次的实验却和以前一样成为一个肉球后便再无动静。
“叽……叽~”突然,装置内传来了微弱的叫声。
4
凯尔波特提着喷壶心情愉悦的为自己母亲所栽培的草坪以及花朵浇水,据说安东尼的某个项目研究成功了,他今天会请自己去镇上最好的餐厅吃饭。唉,好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他回忆着小时两人的快乐日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凯尔波特!”熟悉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那是安东尼的声音。
“来了!”凯尔波特一边回应着一边将手中的喷壶放下。
打开大门赫然看到一个身着西装打扮的油状粉面的安东尼,他手中提着一大堆礼物递给凯尔波特。
“你咋了,打扮成这样去约会?”凯尔波特疑惑的接过礼物,顺便打量着面前的安东尼。
“开心,高兴,这些形容词都以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安东尼略带笑意对凯尔波特说道。
凯尔波特懵逼的将安东尼邀入房中,在他看到安东尼的那一刻,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之前见面让凯尔波特觉得他就是个工作狂形象,穿着破旧的驼色大衣,乱糟糟的头发,胡子拉碴的脸颊。
“研究怎么样?”凯尔波特问道。
“非常成功,可以说这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厉害的研究,甚至都拿国际卡赛尔科学将都轻松如云。”安东尼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成绩,他略带骄傲的眼神说道。
5
豪华的餐桌上,安东尼与凯尔波特相对而坐。安东尼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高档红酒,兴致勃勃的与凯尔波特讨论着自己的研究成功。
“你说如果真的有可以代替我们士兵上战场的超级兵器会是什么样子?”
凯尔波特切开一小块牛排,不慌不忙的将其放入口中,仔细的咀嚼着反问;“你觉得当今战争最强的兵器是什么?”
“核武器?”安东尼问道。
“人……”凯尔波特冷静的说。
凯尔波特看着疑惑的安东尼随即说道;“只有人可以制造出最强力的兵器,而在人之上的便是利益,利益驱使着人们变成兵器,变成怪物。”
安东尼喝了口红酒又问;“你觉得我父亲怎么样?”
“库伦勒叔叔吗?挺好的一个人啊,蛮憨厚可亲的。”
“是啊,表面上蛮憨厚可亲的。”安东尼笑着夹起一只田螺,吮吸着里面的肉和汁水。
凯尔波特将刀叉放下问;“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学动植物专业吗?”
“你不是打小就喜欢这个嘛,以前看个毛毛虫都能看一下午……”
“错了!就是因为我父亲,我才去学习了动植物学。”安东尼激动的打断了凯尔波特的话,他的眼中夹杂着委屈和愤怒。
他将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接着又为自己斟满,自顾自的说道;“小时候我总觉得我很失败,因为每次我都不能让我父亲满意。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要考第一吗?就是因为他,我只要退步一名,他就会骂我废物说我不配当他的儿子。”
凯尔波特听后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发小。
“记得上高中那会,我生物考了全班第三,他竟然可以当着我奶奶的面对着我脸就是一顿打。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满他的意,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安东尼再次将一饮而尽,随即红晕在他的脸颊中浮现。
“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个妹妹吧,其实我小时候真的很羡慕他,因为她只要听话就可以得到父亲的爱。她上小学时她只是及格父亲就对她大家赞赏甚至还带她去最好的游乐园,最好的快餐店。而我只能独自看着生物课本吃着硬如石头的面包,喝着有些馊味的菜汤。”
“我能理解你……”凯尔波特试着安慰安东尼。
“不,你根本不会理解,所有人都不会理解。”安东尼的声音逐渐开始模糊,很显然他喝醉了。
“就是这件事彻底影响到了,导致我奋发图强考上了全萨尔沃斯最好的大学。”
“当我拿通知书给他看时,他只是很轻描淡写的回我个哦,便没了下文。我当时就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只是说我这么做就是应该的。”安东尼说着说着眼角流下了泪水,凯尔波特起身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安慰和温暖。
“我受不了了,于是我大声的质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我没想到他会给我一个耳光。之后开始打我,那是我第一次反抗,只不过下手有点重了……”安东尼慢慢的抬起头对着身边的凯尔波特傻笑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的,走我们回家吧。”
6
翌日,躺在凯尔波特床上的安东尼醒来时发现已然是上午9点。他焦急起身穿好衣服,脸也没洗头发也没梳便着急忙慌的走出了凯尔波特的卧室。
“你不吃完早饭再走吗?”凯尔波特见安东尼醒后问。
“不了,研究所还有事情要我处理,有机会再聚。”安东尼匆忙的离开了凯尔波特家。有那么着急吗?连领带和袖子都没搭理好,真邋遢……凯尔波特心想。
回到家中的安东尼着急的打开了自己家地下室的大门,他有些担心的寻找着他所创造出来的生命,昨晚他秘密的将雷奥贡带回了自己的家中。
“雷奥贡,雷奥贡?”
安东尼小声的喊着那个生命的名字,就如同一个晚回家的父亲着急寻找自己孩子。
“吼!”阴影之中一只一米多高的黑色身影冲了出来,仔细望去那是一只比克摩多龙还要大的巨蜥,它的身上长满了藤蔓和树叶,脊背布还有两根巨大的白色管状物。
“雷奥贡,你在这啊,哎呀可急坏我了。”安东尼上前轻轻摸着雷奥格的额头,安抚着这只巨蜥的情绪。
安东尼看着雷奥贡心中无比的骄傲,他小时候就曾幻想过要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这个生命必须要是这个世界上不曾存在过的,这样他便可以体会到一个真正的为人父母的心情。如今,他现在已然实现了这个梦想,等过了这一阵他一定要将雷奥格带到世界舞台上,让那群所谓的科学家看看什么叫做真的“人类之子”!
“你饿了吧,雷奥贡,来吃点东西。”安东尼从楼上拿下一个麻袋,一打开里面全是带满血渍的肉块。那肉看起来并不像是从市场上购买,或者自己去屠宰场杀的……雷奥贡贪婪的啃食着麻袋中那来历不明的生肉,它的嘴中传来咯嘣,咯嘣的响声,那是啃食腿骨所发出的声音。
安东尼欣慰的看着面前的“孩子”,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欣慰的笑容。
“慢点吃,不会有人跟你抢的。”他说着便走向雷奥贡打算再次抚摸它。
雷奥贡看着安东尼伸过来的手,突然眼神中露出凶光一口咬住安东尼的胳膊,还未等安东尼尖叫,雷奥贡便将安东尼的胳膊撕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东尼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将他的高档白衬衣染红。疼痛使他在地上翻滚着,他惊慌的看着面前的雷奥贡。
“嗷啊……”雷奥贡闷叫一声冲出地下室向着外面跑去。
“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出去的啊,雷奥格。”安东尼绝望的看着雷奥格离去的身影,慢慢的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7
阿尔波克驾车来到了凯尔波特所居住的小镇打算过来找他喝一杯,聊聊天。可刚到凯尔波特家门口,就看到他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焦急的冲了出来。
“队长,你来的正好,快带我们去医院。”
“怎么了?”阿尔波克见此情景赶忙下车帮忙打开后座的车门,将那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安置进去。
“路上说,快点,不然来不及了。”凯尔波特急忙上车照顾着那名男子。
医院的急诊室灯牌冒着暗红色的灯光,阿尔波克和凯尔波特焦虑的在等候区内等待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尔波克问道。
凯尔波特看着阿尔波克说;“他是我的发小,在科学院工作的……”
“然后呢?”
“他制造出了生物兵器……”
“什么?!”
“你没听错是生物兵器,但对他来说那是一项研究成果。”
“你看。”凯尔波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已然被鲜血浸湿,不过上面的字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得清的。
题目为《Black Sun Project ll》,而旁边则是一个长有尖锐刺角的龙头标志,那是皇家特勤处的标志。很显然,政府和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在往下看去是几个被鲜血模糊的一句话,不过有几个关键词还是清晰可见的。Biological Weapons(生物兵器),Alpha ray fusion device(阿尔法射线聚变装置),Green iguana(绿鬣蜥)Nepenthes
(猪笼草),Fuse(融合),Titan(泰坦)。看着这几个单词,阿尔波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国家高层现在又在开放新的秘密武器,并且还是在制造泰坦巨兽。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那个男人是我的发小,他成功制造了生物兵器,但是没想到那玩意暴走咬掉他一支胳膊,之后便逃了出去。”
“那要赶紧抓住它啊,不然的话……”
“PSS的人比我们知道的还早,现在我们镇子边的荒山上全是飞机和军车。”凯尔波特叹息道。
“唉……为什么,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够强大吗?”
“国与国之间只有竞争,没有顶端的强大,总有人在更新换代的研发新式武器,我们必须要比别人研发的更早更快……”
就在这时等候区的地面开始震颤,突然间地动山摇,很显然这是一场地震。
“怎么会地震啊!”阿尔波克惊慌道。
凯尔波特半跪半走的趴到窗边回应道;“我哪知道啊。”他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窗外猛的喊道;“卧槽,那是什么东西!”阿尔波克听后也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到窗边朝外看去,这一看不仅让他冷汗直冒。隐约间地震停了下来,但医院外不远处的人工湖上,白色的浪花汹涌,而附近的客轮则是被掀翻,猛然间一头庞然大物赫然从水底露出全貌。
紧接着一架萨尔沃斯的巨大运输艇连同几架护卫炮艇从医院的上空划过,一时间整个小镇上都是引擎咆哮之声。
“雷奥贡!我的孩子啊,你怎么在那啊。”一声尖利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是安东尼,他的右胳膊缠着绷带和支架,身上全部都是血渍,脸上有一部分的血都已经干掉沾在了上面。
“雷奥贡!?”凯尔波特疑惑道,他想起以前他和安东尼小时候一起养过一只绿鬣蜥,名字就叫雷奥贡。
“先生,还没有完全为你抱扎完你不可以出来的。”一名护士冲出来打算将安东尼带回去继续为他抱扎处理,可安东尼一把推开护士,撞开了阿尔波克和凯尔波特毅然决然的冲向外面。
“安东尼,你要去哪,你快回来啊!”凯尔波特一边喊,一边跟着追了出去。
“唉,你俩……”话还没出口阿尔波克的眼神瞬间从焦急慌张变为了沉着稳定,他慢慢的走到一个楼梯拐角……
8
“回来了啊!安东尼,别去呀。”凯尔波特在后面呼喊着安东尼。
安东尼不管不顾的继续在前面奔跑着,他的右肩因他的剧烈运动早已伤口撕裂将那缠在上面的白色纱布染红,显然即使没了一支胳膊的疼痛也无法阻止他奔向雷奥贡。
“回来呀,回来……”凯尔波特在后面追着,轰鸣的枪炮声,炮艇的引擎声笼罩在整个荒山上。
“嗷啊!!”雷奥贡嘶吼着,它身后的管状器官内喷出两条藤蔓抓住一架炮艇,重重的将其拽入湖面。安东尼跑向湖边,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趟着湖水继续向雷奥贡走去。
“别去呀,安东尼。”凯尔波特也跟着跳入湖面。那一刻安东尼的思绪回到了10年前,两个男孩嬉戏着,打闹着,一个在后面追着,一个在后面跑着,过去的记忆如同一把利刃在安东尼的心中搅动着。
只听“轰!”的安东尼所在区域的水面猛然炸开了一朵巨大的浪花,紧接着硝烟在湖面上飘荡环绕,波纹慢慢平息,安东尼的头颅缓缓从水下浮起,就那样漂向了雷奥贡……
“安东尼啊!!!!!”凯尔波特绝望的呼唤着发小的名字,童年的画面在凯尔波特眼前浮现着,两个男孩抱着一只绿鬣蜥开心的笑着,讨论着。
湖底内,绿色的光芒乍现,银红色的巨人从水底跃出。巨人重重一拳打在雷奥贡棉布,两个庞然大物的搏斗致使整个小镇都陷入了癫狂的震动,不少房屋,楼层倒塌。
大人们逃离着,孩子们痛哭着,鸡鸭猪牛从圈中逃离四散而去。凯尔波特望着面前的两个巨型生物,那一刻有什么从他眼中消失,他仰在水面上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巨人疯狂的殴打着雷奥贡的头部,雷奥贡哀嚎着宛若一个被欺负的孩童。突然,管状器官喷出的藤蔓死死的缠住巨人的脖子。巨人胸口的蓝色球状晶体,闪烁起红色的微光,似乎在警示着巨人的能量已经快步入枯竭。
“呷啊!”巨人怒吼一声将脖子上的藤蔓扯断,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剧烈的蓝光笼罩住整个小镇……
9
“嗯,可以结案了,4年前的那起失踪案的被害者找到了。”几名警察在一幢洋楼前商讨着4年前的一起失踪案,失踪者是个中年生物老师,不过据附近邻居称在这栋杨楼内发现了一具被啃食的尸体,经过DNA鉴定这就是4年前失踪那名的生物老师。
“你说这孩子也是下的去手。”一名警察与另一名警察说。
“对啊,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据说凶手是在国家科学院工作的,想不到一个科学家居然……唉。”另一名警察感叹道。
而不远处的女人怀中抱着一束鲜花凝望着那被围满了人的洋楼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滴雨水落在了她的肩上,阳光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颊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太阳雨悄无声息的下了起来,雨水打湿了女人手中的鲜花………………
“他只是个缺爱的孩子罢了,嫉妒和不理解的怨恨使他疯狂,面目全非。”凯尔波特坐在车上对阿尔波克讲道。
“是啊,他父亲或许是爱他的,只是不会对儿子表达自己的爱而已。”阿尔波克回应着凯尔波特。车驶过安东尼家的洋楼,凯尔波特看着面前的洋楼出神。
10
“爸爸,我做错了吗?”小男孩牵着父亲的手问道。
“没有,你做的很好,只是用在了不对的地方。”父亲笑着对小男孩说。
“爸爸,你一直都是爱我的对吗?”小男孩又问。
“爸爸从你出生的那天起就很爱你,你是我的小天使你知道吗?只是父亲没有尽责尽力,还很自私的对待你,爸爸真的很对不起你。”父亲将小男孩抱起。
“没事爸爸,我不在意,下辈子我还想做您的儿子。”小男孩笑着抱住父亲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