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见过公子,公子之诗才乃沁儿生平所见,大魏无人能及。”
女子身着橙色纱裙,某些地方若隐若现,面上也挂着一块杀尽,恰到好处的遮住鼻子以下的位置,光是那露出的半张脸就如白玉,没有一点瑕疵,特别那双大眼睛,一眨一动的时候宛若会勾魂一般。
“严重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抄古人名作罢了。”
“公子说笑了,奴祖上虽非大魏之人,却也自认熟读诗词,可不曾读过哪位古人有这样的词作。”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越来的。
“沁儿姑娘不是大魏人?”
沁儿轻声一笑:“沁儿是大魏人,祖母是柔然人。”说着,沁儿直接解开轻纱,张洵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
每一个精致的武官柔和在一起,那就是更精致的脸。
要单以长相二轮,沁儿比李若男和王黛君还是要稍逊一筹的,但是那自带的西域风情却着实诱惑人。
一颦一笑之间,自有风情。
“公子,您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奴家阁的男人,今日……奴家任君采摘。”晴儿低头一笑,脸颊微红。
某衙内顿时心跳再快,来了来了他来了,青楼的正确打开方式来了。
任君采摘这样的虎狼之词,谁受得了?
不对。
本衙内岂是那种只用下半身考虑事的人,我还有两个未婚妻呢。
张洵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一本正经的做好,这般模样把沁儿看得一愣,然后就听见张洵说道:“上两壶酒,有什么套餐,先给爷整一个。”
本衙内是有节操的人,但是酒喝多了,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是吧?
掩嘴一笑,沁儿轻声一笑:“奴先给公子演一段剑舞。”
寒光起,蛇腰舞,英雄怎过得了那美人关。
酒一杯杯的下,张衙内的眼神渐渐迷离。
次日一早,张洵用力甩了一下昏沉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嘶,这淡酒都能把我整醉了。”
手往旁边一摸,一抹温软的感觉袭来,吓得张洵急忙转头看去,只见沁儿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公子,是奴家吵到你了吗?”
张洵:“几个意思?”
然后就见沁儿一脸委屈,楚楚欲泣:“公子这是做了就不要沁儿了吗?”
“不是,什么意思啊?”张洵头有点疼,这是发生了什么吗?他连昨晚什么时候喝醉的都不记得了,哪还记得什么做不做的。
然后,就看见沁儿拿出一块白布,上面有点点红渍。
张某人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卧槽。
“那个……那个……”
“公子可是一点都不温柔。”
“咳,那啥,你放心,我会负责的,这事先等我想一想。”
张洵皱眉出了房,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爽,这种事发生了就发生了他没什么心里负担,只是他昨晚喝得烂醉如泥,可是一点都没体验到美好滋味啊。
娘的,我算是被迫的?亏大发了。
出了门,下了楼,高宪和李思文早已等候多时,见张洵下来,两人急忙走过去:“洵哥儿,感觉怎么样?”
张洵呵呵一笑,昂首挺胸:“以后莫叫我洵哥儿。”
“那叫你什么?”
“请尊称我为‘夜十’。”
在两人的钦佩和羡慕中,张洵昂首挺胸走出了百花楼。
楼上。
沁儿脸上燃油趣味的笑着,手中滴了两滴朱砂水在白布上,正是那红斑点点。
回到饕餮楼,三人吃了午饭,香儿姑娘来了,张洵想起今天还要拜访人,就告辞了两位兄弟,跟着香儿前去。
路上,张洵也知道了要拜访的人是谁,香儿的原小姐陈婉君,同和香儿沦落青楼后,就成了玉香阁的花魁,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没接过半个客人,却挣到了为自己赎身的钱。
婉君之艳名,京城皆知。
按照香儿所说,如果陈婉君愿意帮张洵,那么张洵还没开张,就已经挣得盆满盈钵了。
乌衣巷,陈婉君的院子不算大,看样子过得也甚是清淡。
第一次拜访,张洵就被那股子清冷温婉给惊艳到,不愧是名震京城的前任花魁。
最后。
张洵三次拜访,连出三诗,并承诺不是让陈婉君做青楼的事,陈婉君才答应帮张洵。
一个星期之后,青砖问世。
一出来就震惊天下,京城掀起一股建房之风,并且这股风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国蔓延。
青砖一事,赚得手发抖。
甚至有公公听见皇帝做梦发出的笑声:“赚发了,赚大发了啊。”
青砖问世的第三个月,张洵的娱乐设施建设完毕,引领大魏新潮流。
按摩院,商务会所,选秀楼,戏曲院,杂艺院。
更牛的是,张洵直接打造了一股追星玩法,把各种经典的蓝星剧搬上了舞台,陈婉君被打造成大魏第一女明星,以此,全国开始模仿,所有剧本都必须得通过张洵的同意,才能使用,大魏朝掀起一股追星浪潮。
传统的青楼顿时萧条。
酒楼的生意早已只能算是一点彩头,光是青砖和娱乐项的收入,直接让张洵三个月内晋升大魏富豪之列。
第五个月,味精厂建立完毕,味精正式向全国推广,一开始,就广受好评,光是这一项一月的收入,就堪比两州八郡的一年税收。
之后,张洵更是在日常生活用品上加大了投资,酱油,炒锅,香皂,牙刷,衣物裤袜等物品相继问世。
每一个东西,都是百姓们能接受的价格。
以为根基,张洵开始发展基建,大魏朝多了二十多座百货大楼,更是以此为中心,延伸出了经济广场,步行街等产物。
张洵一跃成为大魏朝富豪前三甲。
次年。
张洵开始细心打磨自己之前投资的产业,所有废盐井全部利用他的精炼法,炼出来的盐远超其他盐井,产量更是大魏之首。
投资的矿。
发明了蒸汽抽水阀,废矿变宝,几百个矿洞全部可以开采,一跃成为全国最大的矿老板。
次年。
张洵的财富已经超过国库,晋升为全国首富,同一时间,西目和北蛮开战,举国战争动员。
高宪去了北方参了军,李思文也去北边当了一任县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