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气不错,太阳高照,此时的朱瞻基心里无比的热血澎湃。
只见朱瞻基身着战甲,驾马来到三千营前,阅示大声道:“明军威武!”
大军回应道:“将军威武!”
“明军威武!”朱瞻基再次道。
“皇上万岁!”众军持刀回应。
而后,朱瞻基开始战前动员:“将士们!今天我们在大明的军旗下,在日月山河的照耀下,将与敌军主力决一死战!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有自太宗皇帝起,五次北征,三代将士泼洒的英雄血。
此刻,他们就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对面的敌军,握着弯刀,他们做梦都想把我们的尸骨埋进他们的牧场,肥沃他们的土地,摧毁我们的房屋,践踏我们的土地!
一百年前他们就这样干过,现在他们又来了!
我不管你们怕不怕,我们没得选。
一旦退后,我们的老祖宗会在地底下抱头痛哭,因为他们的不孝儿孙,因为胆怯沦丧了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土地;
一旦后退,你们的妻儿老小,将沦为奴隶,终生饱尝欺凌之苦!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有很多人会死去。
真的最后一道旨意,如若你们看到朕落下马来,不要哀悼,不要停止冲锋,紧紧跟随军旗,握紧长矛,挥舞刀剑,誓死方休!”
朱瞻基拔出自己的佩刀,扬威道:“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八千骑兵振武道:“杀!杀!杀!”
朱瞻基手持佩刀,驾马同阵前骑兵碰撞刀剑,鼓热血性!
朱瞻垅看见快要开战了就对身后的五千骑兵说道:“全军疾行,迂回敌军主营左后方,斥候随时注意主战场情况!”
这时,主战场方向斥候奔来相告:“马哈木已死,瓦剌溃败!”
朱瞻垅对朱瞻基说:大哥,你赢了,爷爷没做到的事,你成功的做到了,你现在该去受降了,瓦剌兵败,鞑靼、阿鲁台、兀良哈都会臣服的!”
朱瞻基望着天空,感慨道:“是啊,爷爷没有做到的事情,我终于做到了!”
这一战后,宣德皇帝的威望已经建立起来了,在军队威望层面甚至已经可以直追太宗皇帝了。
朱瞻垅跟随大军回到老营前,早已等候在此的蒙古诸部首领,纷纷单膝跪地,双手奉上战刀,为首的脱脱不花说道:“大皇帝,我率领鞑靼部、兀良哈部、阿鲁台部向大皇帝请降!
望大皇帝恩准!”
朱瞻基展现出一代帝王的仁义,回应道:“朕,接受你们的请降,愿长城内外亲如一家,不起兵戈!”
脱脱不花大声道:“宣德大皇帝万岁!”跪着的部落首领也都同声道:“宣德大皇帝万岁!!!”
入夜,直到朱瞻基脱下战甲,朱瞻垅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势,上前扶住他,道:“大哥你怎么挺到现在?!”我去叫太医。
朱瞻基闭眼忍着疼痛,坐下后才颤颤巍巍地说道:“二…弟…我…没事儿,不要…对外传…信。”
这个时候,于谦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看到皇帝的伤势后,也是目瞪口呆。
于谦有些动容,道:皇上,怎么伤得这么厉害!”
朱瞻基却说道:“朕…受伤的事…不得张扬,只能…福…王、你…还有樊忠…知道。
告诉…杨士奇,让他…准备好…草药、帐篷和…牛羊,恩赏给…各部落,你辛苦…一趟,亲手送到…牧民手里。
告诉他们,,互市的…额…意义!
要不然,额…这一仗…额,白…白打了!”
一旁的太医查看伤势后,说道:“皇上,您怕是伤到了肺,不要再讲话了。”
朱瞻基说:朕知道了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