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的忙碌,因为益王的反叛留下的种种影响,以及叛党的清理已经接近尾声,朝廷的各项议程已经步入正轨,这期间诸葛风接任刑部侍郎,追查叛党余孽,后接连诛杀六人,将益王一党连根拔出。
诸葛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今日早朝以后他已经向陛下告假,不过陛下并没有答应,诸葛风当场就有些脑袋疼,自己处理这些政事还好,对于朝中各种人际关系来说真是麻烦,自己真的不擅长这些,还好有父亲帮助,要不他早就告假了。圣上对于他这种反应倒是像预料中一样,“不要急,其实这次朕有一件事情,要你解决”
诸葛风赶忙行礼,“臣不敢,烦请皇上吩咐”
“在南州安西,发生了一桩命案”
发生命案不少见,为财,为情或为其他,刑部一年要处理几十起,但是这桩命案,却引起圣上的重视,而且安西此地是朝廷一处重要的铁矿产地,虽然明面上归朝廷所有,可暗地却是当地的世家大族把控着铁矿,安西内多为南州本地氏族,汉朝蒙难先帝迁都蜀州之后,派兵围剿过,可惜劳而无功。后来这些世家大族愿意归顺,当时正值北伐,愿意归顺朝廷还是很高兴,因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给了这些世家大族相当大的权力,以至于现在安西内发现的归朝廷所管辖的资源发现了都无法收回,所以皇帝登基以来,就想解决安西的问题,看来这次的命案非比寻常,恐怕是可以当做突破口。
“相关的卷宗朕已经让人送到府上了,你可以休息几日,再去安西”
“臣遵命”
回到府上,相关的卷宗已经到了书房,诸葛风立马坐下查看:死者是李家的一名仆人,原因是盗窃家里财宝,被主人发现,争执中刺伤主人,后在打斗中被误杀。人证、物证俱在,过程也很清楚,看似可以结案,可是这里的人证物证全部都是安西的世家大族李家提供的,安西的县令也惹不起他们,即使有疑问也没有细查。看要闭眼思考,不一会诸葛风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林云嫣过来拍拍他吃饭,诸葛风揉了揉眼睛,冲着她一笑,“知道了,我去洗下手,马上过去”
饭桌上,诸葛茂和他谈到这件命案,两人越说越上瘾,直接放下碗筷讨论起来,林云嫣到没什么,毕竟他父亲就是个处理起政务就停不了的人,诸葛风在这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黄氏看不下去了,啪!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父子二人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吃饭。
饭后,诸葛风继续在书房看关于安西本地的相关书籍,林云嫣端了一碗粥过来,诸葛风赶紧让她坐下,“注意自己的身子,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还这么大大咧咧”
“没事没事,我身体好的很,孩子肯定也很好”
“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诸葛风很疑惑。
“因为今天刚让大夫来看过”,林云嫣吐了吐舌头。
“真亏的很健康啊,经过那样一段时间,我都担心的不行”
“那是谁的原因?”,林云嫣看向他。
“是是是,我的原因,当初知道你有身孕我都想立刻跳起来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哈哈,这可不行,大丈夫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诸葛风不予置否,低头看书了。林云嫣低着头想了一下,“我能和你一块去吗?”
诸葛风愣了一下,随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很危险,所以不行”
简洁明了,林云嫣嘟囔,诸葛风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知道她一定在抱怨自己,诸葛风假装没看到,林云嫣看他没反应,站起来叉着腰,“我一定要去!明知道危险,就留我在家,让我担惊受怕?”
“不是,你去万一别人对你动手,我还要照看你”,诸葛风对她说着道理。
林云嫣捂着耳朵假装没听到,看这架势是说什么也要去了,诸葛风没法,她现在有身孕不能乱跑,看这样是非得带上她了。当初救助诸葛风的那位毒师正在安西,医术也是十分了得,这样了话只能暂时住在他那里了。诸葛风本来打算明着来,借着现在正是杀一儆百的威风,解决掉此事,如果带着她了话……那只能暗地查了。
宜早不宜迟,第二天诸葛风和林云嫣就带着阿九、阿五、林阳和一名仵作,以及随从十几人出发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半程走陆路,后半程走水路,碍于林云嫣有身孕,一行人的速度可谓是慢中之慢,把原本几天的路程硬生生拉长了两倍。不出所料,安西的三个世家已经知道诸葛风来了,早早的在城门等候,“诸葛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请见谅”,一个中年男子行礼到。
“客气了,敢问阁下是?”
“在下姓赵,是这安西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
呵呵,小人物?你赵家也算是小人物?在大汉也算是赫赫有名了。诸葛风心里一阵反胃,对于这种恭维的话,他感到很恶心。“阁下太谦虚了,安西赵家在京都也是响当当的”
那个中年人哈哈大笑,这种恭维的话谁听了不会高兴?只有诸葛风这种直人才觉得恶心了。虽然他自己觉得不好,可是明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
“不知诸葛大人来这穷乡僻壤之地有何贵干?”
“此地有位郎中,医术很好,和我父亲是挚友,所以来拜会一下,顺便给我娘子诊一下脉,还有就是安西有几处古迹,想转上一转”,说着指了一下后边的马车,林云嫣打开车窗,对着中年男人示意了一下。
“原来如此,诸葛夫人也在,我这就安排人带着诸葛大人去”
“不必了,此行过来只为私事,不敢劳驾他人了”,诸葛风拒绝他,不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去那里嘛,不用这么刻意。
中年人一愣,随后赶紧说:“既然这样,也就不打扰了”,说完中年人就带着人离开了。
“为何不让他们带着去?”,林阳问到。
诸葛风骑上马,小声说到,“不让他们跟着他们就不跟了?暗地里还是会跟着的,我们不必管他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话说,你让孙尚干啥去了?”
“他另有大事,我拜托他查一些东西”,诸葛风慢慢走,“来日方长,我们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