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一见有人进来,客栈的小伙计,也就是跑堂的连忙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着问了一句。
“开八间上房,然后再把我们的马匹牵到后院,我家马匹却是金贵需上好的草料好生照顾,银子少不了你的。”卞祥走了过来,对着小二吩咐道。
“得嘞,几位客官上边请。”
小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将钟鸾一行人引到了客房,又吩咐人去牵马匹,这都不提。
而后在二楼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
“几位爷吃点什么?”
小二小跑着走了过来,也是满脸堆笑的问道,这都是买卖家的规矩,笑脸迎客。
“你们这都有什么?”
钟鸾将外面的袍子脱下放到一边,然后问了一句。
“这位爷,虽然咱们这个小县城不大,但是来往的商旅都打这经过,所以咱们这个酒楼呢菜品也就比较齐全,什么山中走兽,云中飞鸟,陆上牛羊海底鲜,我们这应有尽有啊。”
“那好,把你们酒楼里拿手的菜上个十样八样的,再来三坛好酒,牛羊肉各来十斤,先这些。”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点散碎的银两,约莫有一两多给了小二当做小费。
“得嘞,三位爷稍坐,小的这就招呼后厨。”
小二哪见过这么出手阔绰的主,兴高采烈的下去了。
丝毫不在意哪有的人会说三个人吃一大桌子的菜,酱肉二十斤,就算再能吃,那也吃不了啊?
给了银子这效率自然就比一般时候要高上不少,不消片刻的功夫儿,一大桌子的酒菜,还有那二十斤的牛羊肉就全上齐了。
“嘿嘿,还是寨主哥哥知道俺縻貹的喜好,那俺就不客气了。”
糜胜大圆眼睛一看桌子上都是山珍海味,鸡鸭鱼肉有的菜都没见过,大嘴一咧嘿嘿一笑,说完上手就吃。
縻貹将酒满上,美美的喝了一大碗,然后就是撑起后槽牙,甩开腮帮子,这一通的吃,狼吞虎咽,真好似那饿死鬼一般。
旁边的袁朗有些尴尬,但钟鸾却则是见怪不怪了,因为此时卞祥虽然吃相好看一些但也是两个一个馒头吃的热火朝天。
袁朗此人虽然是个九尺汉子但给人印象倒是个知礼的人物,钟鸾和袁朗两个人便是吃菜喝酒扯聊闲话,这都不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子上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了,甚至又是在加了七八只肥鸡这才罢休三大坛子的酒也都个个见底。
众人也都是酒足饭饱,满嘴油光,糜貹此人性格就在此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杂乱之音。
……
“老东西,快把你那箱子拿出来,此事就作罢了,如若不然哼哼!”
一个七尺上下的黑面汉子,撸起袖子一副凶恶之状正是咄咄逼人大步上前。
而他面前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头腰间挂着半拉木头箱子,此时老汉正死死抱着箱子,任对面七八个汉子推搡也是不肯松手。
“好……好汉!这……这只是一些药物和一些笔墨纸张,哪里值什么银钱,小老儿这里有半吊铜钱……还请诸位好汉饶过小老儿吧……”
“哈哈哈!老东西!半吊钱就想打发老子?别以为俺不知晓!昨日你给城西周老头治病,用的可是金针!
到现在你确是还在这里诓骗于俺们……他奶奶的拿来吧你!”
这黑高个上去就拽住那老头怀中木盒子,而后对准大腿就是一脚踢出,直直把这个老头给踹了出去,木箱子却也是落入了那黑高个手中。
“求求你们了,那是我家祖传的东西,不能给你们啊!我给你们磕头了!”
老头一看手中东西被抢夺,顿时就是大慌连忙就是前去索要,但是终究是个垂垂老朽哪里是这些青壮的对手。
“呵呵呵!常老头,你可是别给脸不要脸,老子那你动手是给你……哎哟哟。”
只是那个汉子还没说话,只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直接闷了过来,那个汉子反应不及直接被打飞出去三四米。
当场鼻血横流,昏倒在地,他的同伙也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都是呼呼挨了几记重拳,纷纷栽倒在地。
发出阵阵哀嚎。
“好孙子!还敢欺负百姓,且吃我一记老拳!!”
只见糜貹撸起袖子,手中还是满是刚才吃肉时预留的油子。
几人都是趴在地上不敢乱动,糜貹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大肚子。
“以后休要再欺压百姓,否则保你们以后再也站不起来……滚吧……”
就在此时钟鸾缓步走向前来。
那几个趴在地上的汉子也是闻言,还是不敢动。
“哎呦呵,怎呢!没有听见俺东家的话……”
看着这些人不敢走,糜貹撸起袖子就要继续上前,一副要殴打他们的样子。
众人也是吓的赶紧相互搀扶一溜烟便逃跑了,此时的钟鸾也是赶快上前把那栽倒在地老头扶了起来,而后把那个药箱又是
“老先生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那长者见钟鸾言语和善,他也是连忙向钟鸾作揖行礼道:
“多谢大官人……多谢诸位好汉,小民姓常名顺,是阳城常伴村人士,祖上传下来一些医术,小民就是四处行医这才来了此处。”
常顺?闻言钟鸾眉毛先是一挑,慢慢重复了几遍这人的名字,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熟悉?
钟鸾正思索着,就见常顺身形却是踉跄了一下,钟鸾见状也是连忙抽了一个椅子就是,叫这个常顺赶紧坐下吧。
“老先生,却是不知道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钟鸾也是问问这个常顺的家室,看看能不能想起啥来,他总是感觉这人的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啥北宋营销号看见过。
只见这个常顺慢慢坐下,听闻钟鸾话语就是面色悲苦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敢瞒大官人,小民原膝下有一个独子,但去年可怜我的儿子与儿媳就连我那七岁的孙子一家人,本在孟州做些小本生意却不幸遇到黄河泛滥爆了疫病,染病死了。
小民买了田产房屋给他们办了后事,小民老伴却是七年前就死了,如今全家上下就是剩下小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