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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樊楼李师师(二)

水浒涅槃传3 审慎 4753 2024-11-15 07:29

  自大观三年(1109 年)八月十七相遇之后这段艳情就是开始了,次年正月,宋徽宗差张迪赐给师师一张蛇跗琴,同时还有白银50两。

  三月徽宗第二次着便装到师师住处,并为其楼阁题字“醉杏楼”,期间详细叫钟鸾也记得不是十分准确只是记得。

  后因郑皇后的劝谏,宋徽宗赵佶长达两三年时间就再也没有再出宫,不过宋徽宗显然是难以忘记这一等一的绝色美女,金银赏赐却是从未断绝,至今已经三四年的光景了,赏赐下的钱银却是不计其出……

  直到宣和二年(1120年)也就是三四年后,宋徽宗终于按捺不住寂寞空虚的心才又去找了李师师,这次为了方便其常来常往,内侍张迪建议修一条从艮岳离宫连接镇安坊,从皇宫直通李师师所在的青楼。

  若是寻常朝代必定是一句“荒唐”,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竟然要挖地道去找女人玩着实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地道却是终究也是修建了起来,徽宗开始从这条暗道去见李师师,这些前前后后赏赐价值不下数十万两白银。

  而此时钟鸾的目光却就是盯上了“醉杏楼”之中的李师师,不!更准确的来说是看上了李师师的箱子底,不只是皇帝的赏赐,还有其当了近十年的花魁就必定所得必然不少。

  具钟鸾所知一次樊楼酒宴诗会,只是入场之费用就达到三四两银子之多,就如此价格众人也是趋之若鹜鼎盛时竟足足有四五千人之多,如此就是近万两银子。

  虽然不是全给李师师但是也是绝对少不了的,再者说这样的诗会酒宴一月就是有两场,还不加上一些大户富商为了见到李师师一面私给的,虽然说去抢劫女人钱财丢人,但是此时钟鸾却还是觉得没钱更是丢人!

  ………………

  东京汴梁,林立层层酒楼,处处斋馆,

  然而东京城酒楼虽然无数,可却唯有这樊楼尽日丝竹声声,人头攒动,门庭若市。

  而在其两侧,茶坊酒肆不计其数热热闹闹,车马往来,过往的人都穿戴锦衣花帽,遍盈罗绮。香车家人,公子王孙,当得一派太平气象。

  而樊楼之所以能如此红火,尽皆因为樊楼之中有天下第一魁李师师。

  李师师穿过雕梁画栋极是华丽的樊楼,无论是富商豪门,还是王孙公子,亦或是文人骚客,无不停下手中一切或贪婪、或敬畏、或好奇的打量她!

  对于这些人,李师师全都报以微笑,尽显东京上厅行的风范!

  不过如果有真正能读懂李师师的人,就会从李师师的笑容中读出厌倦以及寂寥。

  此时的李师师早已不在随意来着樊楼表演,也是过一段时间就来演奏上些许,最后再回那醉杏楼去了。

  宋徽宗为她居住的小楼题名“醉杏楼”,她的一切使用物件全都用黄缎子盖上。

  虽说这让她的名气更胜从前,慕名来拜访她的人也越来越多,出手也越来越大方,可皇帝的女子又有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真敢来碰,不要命了?

  可气的是,宋徽宗与她秘密往来的事情,皇宫内部也有传闻,皇后郑氏劝讳说:

  “妓女纵然美艳绝伦,但毕竟出身卑贱,朝秦墓楚,难免染上花柳疾病,圣上万一沾染,如何是好?

  再说,皇上作为一国之君,万人之表,此事在民间泛传,其何以禁?况且,圣上经常深夜便装外出,纵有侍卫密随,也难保无一失,万一……”

  宋徽宗听了,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来李师师这里了,虽然赏赐不断但也是令人心寒……

  李师师终究难免成了孤家寡人,独守着这华丽的醉杏楼儿。

  而此时醉杏楼一处暖阁之内,一道纤瘦的美丽身影独自倚靠在暖炉边,只见这美人二十上下年纪,穿了一件淡青色湘裙,体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宛如白藕的玉臂随着轻轻翻动的书籍的白嫩手指时隐时现。

  只见的这美人双目微微半眯起,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真是秀美无伦,微微碳火光芒之上反射过来的红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面色微红,柔美如玉使人垂怜。

  颈中挂着一串明珠,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这美人微微挺动了一下身子,将手上的曲谱儿给放下,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晃动了一下手腕之上的一个金属铃铛。

  这铃铛显得十分古朴,不相是近些年的纹样反而向二三十年的老图案一般,这美人听闻这铃铛声音,眉目传出一抹哀伤之色,但也只是片刻,美人缓了缓心神,伸手就要去摸一个点心来吃。

  只是此时桌子之上哪还有点心,却是早就在她左一口右一口给吃干净了,李师师看见空空的盘子先是微微叹了口气,而后微张嘴巴轻声呼唤道:

  “梅香?梅香?在去取些点心来,在泡一壶热茶来……”

  原本站立在门外的使女听言便是开门进入,听闻李师师的吩咐就又是告辞出去,李师师看着毕恭毕敬的梅香心中感慨。

  “哎……终究都是心外人难以交心……

  嗯~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李师师便是连看书的心情都是没有了,缓缓站起轻抬莲步,嘴中轻轻哼唱着朱淑真的《减字木兰花·春怨》慢慢就是走至了窗户边上,手儿搭上窗户,又是缩回犹豫片刻却是又小心推开了黄豆宽窄的一条窗缝儿来。

  此时楼下却是人来人往倒也是显得极为的热闹,倒是和她这楼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多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热闹更是多了几分人气……

  这李师师也是个苦命的,其原名实乃是名叫王师师,她本是汴京城中一个名叫王寅的染匠女儿,在家排行第二之上还有一个比她大上十几岁的姐姐,王寅也算是老年得子虽然不是他所期望的男儿也就是作罢了。

  但是不成想王师师的母亲因生她时候难产就死了,这也就是导致王父极其不喜欢这个他老妻用命换来的小女儿。

  王师师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便是不爱哭闹,其父亲随着母亲死去也是整日里喝酒消愁浑浑噩噩。

  因此也就是没了时间照顾他那两个女儿,也是幸亏她姐妹二人年岁相差得大,王师师的姐姐心疼她也是细心呵护去磨些豆汁把王师师养到了5岁。

  真乃是“麻绳只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随着她那姐姐长得愈发漂亮自然就是被那些游荡在街口的浪荡花花公子给看上了,只是他这父亲虽然颓废了但是也是十分心疼孩子,那自然是百般不肯。

  只是那些浪荡公子哪里肯轻易放弃就是上门挑衅,甚至多次动手动脚起了龌龊心思,直逼得这个本本分分窝囊压抑了一辈子的老头却是爆发了,砍死了上门的贵公子,并且把自己女儿嘱托给了自家一个王姓本家邻居。

  虽然是出气了,但是迎接他的确就是砍头了,很快王师师的父亲王寅被问罪而死。

  若是她们父亲嘱托的那个邻居是个好人就且作罢了,一听闻是得罪了大人物哪里还敢留她们二姐们,直接将二人分别卖给了不同的人牙子。

  自此着两姐妹就是再也没有见过面,唯一留下的就是她们父亲原来送给她们母亲的两个银铃铛,她一个她姐姐一个这也算是念想了。

  那个时候经营妓院的李妈妈正巧碰上了人牙子叫卖,看到这王师师冰雪聪明,还天生一副好皮囊,于是收养了她,并自此正式改名为“李师师”跟着李妈妈一起住在了青楼。

  这李师师越长越是出相不仅人好看,还特别聪明好学,很快掌握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一曲平沙落雁,一剑秋波横带,艳压群芳,很快就当之无愧地成为汴京城头号名妓,但是这也只是东京名妓“李师师”从前那个染匠之女的“王师师”却是随着缥缈轻烟一同离去了。

  随着李师师思绪的飘远一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李师师也就是绝了继续观望的心思,可是哪里知晓就在此时一行人却是引起了梨花带雨的李师师注意,只见原本就十分热闹的路上却是从拐角处行出了三人甚是显眼,只因三人长得是急剧特色。

  其中两个九尺的魁梧面丑的汉子却是跟在一个俊俏白净书生的后边,那个书生七尺三四身材,二十一二年纪,面白无须,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腰细膀阔,一身暗锈白青锦袍,衬的身躯七尺如金如银。

  一眼望去不真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再加上身后两个丑汉一衬托倒是使得那个书生更加可人帅气了些许。

  君子爱看美人,美人自然也爱看俊男,楼阁之上的李师师却也不能免俗,虽然就是这般人物她没有见过八十也有一百,但是每当遇到时候还是不免感叹,这些男人到真是好面漆。

  按她的眼光便是知晓这年轻公子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怕不知晓又是何处富贾、员外的儿子或是那家的衙内,这种人李师师一向是敬而远之。

  这些人多是一些没有才学的,没日里只知道调戏女人欺压良善,相比于这些人她还是更加喜欢那些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自然这些纨绔子弟也是她的大财主,若是出手阔绰些就留下来吃些酒水。

  听他们说些荤段子调戏自己,自己就一脸娇羞说些好话逢迎则个,她也不怕这些人用强的她也是算是有个靠山的,只是这得了银子管他那个!

  原本也就是作罢叫李师师眼前一亮也就是如此了,她衣服本就是单薄在这暖阁之内到还觉得三分汗意,但是这冷风一吹倒是觉得身体发寒冷却是站不住了。

  就当李师师准备关窗之时候,却是突然发现这三人却是直直朝她着“醉杏楼”而来了。

  ………………

  钟鸾带着袁朗、卞祥行走于大街之上,倒是十分撑门面,路途之上遇到了不少游荡泼皮,看见钟鸾身侧两人也是不敢上前。

  而更不要说在这东京混了许久的巡逻兵卒了,他们不管看到啥事,只要是不死人那是一概不多管闲事。

  就是看见杀人的,也需要仔细搜刮脑汁,看看那个杀人者是不是那个大人,或者是大人的子嗣亲眷,死的又是谁……

  天子脚下的差事却是更不好过啊,一但得罪了人失去铁饭碗都是轻的,脑袋搬家都是常有发生,家破人亡也是屡见不鲜啊!

  却说钟鸾一行人很快就是找到了李师师的醉杏楼,醉杏楼上一栋三层木质小楼,在着东京城中可真为是寸土寸金,过着一个小楼怕就是需要上万贯了。

  这也是叫钟鸾感觉此行应该不会叫他失望而归的,钟鸾也是丝毫不客气径直到了李师师门首处,这门前竟是没人,钟鸾就揭开门外挡风的青布幕,再是掀起挡人的斑竹帘,就是转入了中门内。

  只见中门小院内四周都是挂着一碗鸳鸯灯,四周摆着十几个犀皮香桌,而桌儿上都是放着一个博山古铜的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

  熏的屋内都是能看见薄薄白烟,香气弥漫甚是可人,而两壁之上却是又挂着四幅名人山水画,下面各自设了四把犀皮一字交椅。

  看来也是寻常人来着听曲拜访只时候所坐……

  钟鸾倒是没有想到如此轻易竟是入了这李师师的楼内,原本还是心思此处当如何如何难入,当如何如何热闹,不成想倒是如此的冷清。

  互换了几声还是不见人出来,钟鸾便又转入天井里面,又是一个大客位,设着三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着落花流水紫锦褥,悬挂一架玉棚好灯,摆着异样古董。

  这些玩意钟鸾虽然不甚了解但是也能知晓这些玩意价格绝对不低,也是相当值钱的东西。

  而此时跟在钟鸾身后的卞祥、袁朗二人却是不明觉厉,还别说哥哥说的没差啊!这娘们却是是个有钱的主儿啊!

  看来此番他们的盔甲武器却是有着落了!他二人倒是没有觉得去抢女人的钱有啥心里负担。

  毕竟在他们眼中盔甲武器才是第一位的,何况这娘们是这啥赵官家养在外边的女人,那就是更要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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