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互相威胁
那个太监突然做出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让林羽也有一点微微的震惊。
毕竟这家伙之前显得很害怕啊。
怎么现在突然就决定要跟自己鱼死网破。
“我劝你最好不要威胁我,不然,你的刀可能真的没有我的银针快!”
林羽的性格也不是一个服软的人,更不要说眼前这个情况,一旦服软就会失去主动权。
所以林羽说什么也一定会跟这个人对着干的。
“你先把你的银针放下!不然我现在就要这个侍女的命!你不是想要知道她口里的情报吗,那就赶紧给我把东西放下!”
谁知道那个太监反而更加着急了,根本就不听林羽的劝,刀子往采珏的脖子上一架,那锋利的刀子直接就在采珏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口子。
而采珏根本就说不了话,此刻只能在那里嗯嗯啊啊地拼命挣扎。
谁知道那个太监反而嫌采珏心烦,扬起手直接往采珏的脖子上一敲。
采珏顿时就像是瘫软了的面条一样摔了下去。
整个人就直接瘫在了那个太监的怀里。
“我说的出做不到,你要是再不放下你手里的银针,我下一次就直接拿着个刀往他脖子上插!”
那个太监反而更加着急了,林羽只能缓缓的蹲到地上,把手里的银针放了下去。
看着林宇把银针放在了地上,那个太监手里的动作终于是松了一些。
“离那个银针远一点!不许弯腰!我让你离它远一点!”
那个太监眼睁睁的看着林羽往后退了三四步,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示意旁边那个太监上去把林羽给架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淑妃娘娘驾到!”
一听到这个声音,那个太监马上就着急了,手里的那把刀立刻就要往采珏的脖子上插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隐藏着的白常温一把扑了上来!
这一下子猝不及防,直接就把那把刀给扑出去了很远。
那个太监着了急拼了命的在地上爬动,想要把那把刀捡回来。
然而他刚刚把那把刀捡到手里,后面就有一个人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抬头一看,正是林羽。
在看一眼辛者库的大门门口,淑妃已经缓缓的走了进来。
“林羽,你说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让小乐子来找本宫,本宫已经来了,你就好好跟我说一说吧。”
淑妃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后面的人带来的椅子上。
“回淑妃的话,最近和宫里面都在谣传,说当年如贵妃,燕妃以及祥贵人的事情和奴才脱不了关系,说奴才被野猫所伤,乃是天谴。此乃污蔑奴才名誉,污蔑娘娘名誉,所以奴才暗中调查,今天终于找到了证人!谁知道,居然有人想要取证人的性命!”
听到这话淑妃立刻就假装怒气的一拍自己的椅子扶手。
“岂有此理,本宫最近也听到了宫里面传的那些闲话,今日来到了这里,那你们就给本宫听清楚,从来没有什么天谴不天谴这一回事,要再让本宫听见半句话,全部拖出去杖毙!”
眼看着淑妃已经生气了,辛者库的奴才们齐刷刷跪了一大片。
嘴里都在高呼着奴才不敢。
“别说什么敢不敢,本宫看你们敢的很!要是让本宫再听见半句闲话,所有辛者库的奴才们打十棍!知道宫里所有的流言都消失为止!本宫掌管六宫事宜,岂容你们这群奴才放肆!”
没想到淑妃是真的动了大气,这一下子所有的奴才们全部都给吓着了。
都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给淑妃磕头。
“把这几个犯上奴才都带走,全部交到慎刑司好好审问!”
淑妃耍了一通威风,最终是怒气冲冲的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一直都在反抗的奴才终于不动了。
眼尖的林羽一把冲上去,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奴才,狠狠的抠开了他的嘴。
这才发现这些奴才都在嘴里含了毒药,另外两个奴才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吞毒了!
而眼前这一个明显慢了一步,林羽在他嘴里把那颗毒药给掏了出来。
这下子这个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林羽。
而林羽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免得他到时候再咬舌自尽。
“淑妃娘娘,这事情恐怕不方便再交给慎刑司,还是交给奴才来处理吧,奴才害怕他们进了慎刑司,一个都活不下来!”
那个被卸了下巴的太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哼哼唧唧。
“还请娘娘把采珏带回去,这位侍女知道很多重要的线索,她会写字。”
淑妃非常放心的点了点头,让一旁的小乐子和小盒子去把采珏给架了起来。
一行人终于是浩浩荡荡地又回到了丽成宫的里面。
而林羽则还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那个奴才。
“好家伙,白常温,我以为你真的害怕了,居然真敢往上扑。不怕死吗?”
谁知道白常温在旁边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我只要扑上去延缓一下时间,你肯定能上来,我反正是一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人。我既然是和你一队的人,那我肯定就对你放心。”
看着白常温这么说话,林羽还是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这家伙还是比较可靠的。
他们两个人干脆就把那个人给架到了辛者库的那些个厂房里面。
反正这些厂房里面都是一些残疾人士,很多厂房都是空的。
他们直接在后面收拾出了一间空的厂房,然后随便布置了两下,就把那个人给吊在了墙上。
林羽又把他的下巴给按了回去,然后给他嘴里塞了一大块的布团。
“我们留着你一条性命,肯定就是想知道些什么,你最好就跟我说清楚,不然,你就最好好好享受一下!”
那个大汉嘴里还塞着布团,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而刚刚感受过那种疼痛的那个大汉已经死掉了。
虽然说他是大汉,但他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