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睿前去与敌谈判,为防止多瓦杰的行动破坏谈判,临行前特意派人告知库汗,并敬告他,保全主帅是全军的责任,他只管接应李明睿和公主即可。
多瓦杰看后,终于决定相信李明睿一次。
随后,李明睿孤身一人深入敌营。
刚到敌营门外,李明睿亮明身份,头便被几人套上麻袋向中军帐走去。
“果然是阴险狡诈,生怕我记下路线逃跑”李明睿心想。
不过,李明睿被要挟进入中军帐的路上,用指甲划破手指,让血液第落到地上,就这样秘密做了记号。
到了营里才肯把麻袋取走。
众人见他狼狈,肆意嘲笑。
“公主呢?”李明睿问。
“很好,我们可不敢动她。”一个头领回答。
李明睿抬头看了看那个头领,发现身边坐着一个白帽青衣的南明人,李明睿知道他就是沈远。李明睿故意多看几眼沈远。
那个头领问:“怎么?认识啊?”
“先生不会是丞相府上的沈先生吧!”
沈远大惊,李明睿认识自己他并不意外,但是他能认出自己是丞相府上的人,这就出乎他的意料了。因为沈远一直秘密为丞相高有兆效劳,他人不会知晓。
“鄙人姓沈,但不是什么丞相府上的,你说的应该是兄长,他为南明效劳,不幸的是已被南明杀害了”沈远赶忙说。
李明睿嘴角上扬,他刚刚的话存在赌的成分,不过他现在已经可以确认,沈远确实与丞相有关联,进而他明白,今年的木炭事件与丞相有关。”
“哦,我说先生怎么与丞相府上的沈远先生这般相似,话说....”
“不不,您说的是兄长沈...沈元,不是沈远”
“这怎么可能,丞相府上的沈远臭名昭著啊!他抬高物价,让北潇人民受苦,挑起战乱......南明小孩都知道他,我这么会不认识他呢?”
中军帐里的头领都看向沈远,沈远吓的直冒冷汗。更不用说他没有听出李明睿的破绽:李明睿根本没回南明。
“沈先生,有些事你必须解释清楚”一个头领发话。
如果瓦尔达的人知道沈远的罪状,他肯定不能逃脱。毕竟他的行为给瓦尔达造成了损失。
“各位头领,请你们相信鄙人,我是一心为瓦尔达效劳,不要受他人离间。”沈远硬着头皮说。
“好了,沈先生为瓦尔达的贡献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当务之急是谈判。沈先生,你先出去吧。”瓦尔达的首领说。
沈远离开中军帐。李明睿虽然没成功借刀杀人,但让他不参与谈判,也是一个胜利。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惜一切救出主帅,请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李明睿说
“让溪家退位”
“这...如果是地盘上的争夺,我倒是可以做主,这样的事我要和北潇王商量。”
“可以。”
“把他送走吧”
“慢着,要我与北潇王商量是有条件的。”
“讲”
“我要见一眼公主”
“好”
众人押着溪月公主上来,李明睿走向公主,看着公主嚎啕大哭。怒吼:“你们竟然对公主用刑!”
众人皆懵,包括溪月公主。李明睿赶快使了一个眼色。
溪月公主马上装出胳膊受伤的模样,确实有伤,是敌人在战场上用弓箭射的。
“溪月公主受伤,我有何颜面与北潇王商量,不如死在这算了”说着便要撞死在这。
在瓦尔达首领的劝住与保证下,李明睿这才肯不死。
“让...让我写信告知北潇王...我...我今天在这不走了,我要亲自守护公主,你们再敢伤害公主,我要与你们拼命!”
“好好好,瓦尔达首领急忙答应。”

